当前位置:天然小说>其他类型>大唐:穿越李承乾搅它个天翻地覆> 第37章 不急,待其喧囂至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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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不急,待其喧囂至顶点(1 / 2)

他走到轩窗前,望向宫墙外阴沉的天幕,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种斩钉截铁的穿透力:

“对付这等只敢在阴沟里施放冷箭的鼠辈,哭诉无用,告状更显怯懦!唯有——”

他猛地转身,目光如炬,直射杜荷:

“唯有用更璀璨夺目的光芒,刺破这污浊的阴霾!

用雷霆万钧之势,將那『跛龙』的恶讖,连同它的主人,一同碾入尘埃!

让他们睁大眼睛看清楚,孤这条『跛龙』——”

他微微昂首,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沛然而生:

“纵有微瑕,亦能——龙啸九天,威震八荒!”

“孤要以此次科举改革试点之功,煌煌如烈日,让那些宵小之辈的污衊,如霜露般消散无踪!”

“杜卿,不急,”李承乾的声音復归冷静,带著掌控全局的自信,

“流言蜚语,且任它囂叫片刻。待其喧囂至顶点,便是它…粉身碎骨之时!”

至於这腿疾,李承乾觉得应该还有救,比如那隱居终南山的孙思邈,据传其活命141岁。

虽然夸张,但百岁应该有吧!

反正据说孙思邈卒於公元682年!

甘露殿

几乎在李承乾阅览密报的同时,一份来自百骑司的、更为详尽的密奏,已悄然置於李世民的御案之上。

上面不仅记录了讖语、童谣、士林议论、勛贵私语,更附带了追查线索——几条若隱若现的线,隱隱指向了魏王府的几处隱秘產业。

殿內烛火通明,李世民却隱在御案后的阴影里。

他没有再看那份密奏,只是闭著眼,指节一下下,缓慢而沉重地叩击著冰冷的紫檀桌面。

“跛龙——焉能御——九天之重”

那九个字,如同带著诅咒的魔音,在他脑中反覆縈绕,挥之不去。

愤怒?自然有。

这恶毒的诅咒,动摇的是他皇室的名声!

无论他对李承乾有何不满,这江山社稷的承继,岂容他人以“天命”之名妄加置喙?

这是对他皇权的赤裸裸挑衅!

然而,在这帝王的怒火之下,更深处,翻涌著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心绪。

这流言,像一根淬毒的针,精准地刺中了他心底那隱秘的角落。

李承乾的腿始终是他心头一根拔不掉的尖刺。

作为父亲,怜其不幸;作为帝王,惧其不祥。

“李泰”李世民缓缓睁开眼,眸底寒光凛冽,锐利如鹰视狼顾。

几乎无需证据,凭藉帝王的本能和对儿子的了解,他心中已然断定:这毒蛇般的流言,源头必在魏王府!

他没有震怒咆哮,没有即刻召见任何人,也没有硃笔御批下令彻查。

帝王的沉默,如同泰山压顶前的死寂,让整个甘露殿的空气都凝滯成冰。

他只是对著侍立角落、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內侍少监牛进达,淡淡地、不带丝毫情绪地吩咐道:

“传朕口諭,百骑司…继续盯著。无论长安內外,凡涉此流言者,事无巨细,朕…都要知晓。”

烛火跳跃,映照著李泰那张因得意而泛著油光的胖脸。 房遗爱和苏勖正眉飞色舞地稟报著流言传播的“大好形势”。

“殿下!您真是神了!”房遗爱諂媚地几乎要趴在地上,

“如今长安城里,明里暗里都在传那『天意』!东宫那位,怕是正躲在被窝里发抖呢!这『跛龙』之名,他这辈子都休想洗脱了!”

“哈哈哈!好!遗爱此事办得甚合孤意!”李泰畅快大笑,肥胖的身躯在锦墩上挪动,震得案几微晃。

私底下,他已自称『孤』!

他抓起一颗硕大的西域葡萄塞进嘴里,汁水四溢。

笑罢,他眼中闪过一丝谨慎,压低声音:“可曾…留下什么首尾?”

“殿下尽可宽心!”苏勖胸有成竹地拱手,

“所有经手之人,皆隔了数层不相干的生面孔,源头早已斩断。

所用者,非是市井亡命,便是对殿下忠心耿耿、隨时可舍的忠僕。

纵是百骑司那些鹰犬去查,也休想嗅到一丝魏王府的气息!”

“嗯,善!大善!”李泰彻底放心,脸上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又端起金杯痛饮了一口美酒,仿佛饮下的是李承乾的败亡。

然而,在烛光稍显昏暗的角落,柴令武与崔仁师默然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读到了深深的不安。

这计策太毒,太险。

陛下和太子的毫无动静,都像暴风雨前令人窒息的低气压,让他们心头那丝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

长安城的上空,阴云厚重,压得人喘不过气。

“跛龙”的诅咒如同无形的幽灵,在街巷坊市间游荡。

一场酝酿於沉默之下的狂风骤雨,似乎隨时都將撕裂这虚假的平静。

各方势力,都在黑暗中绷紧了弦,等待著那必將到来的、更惨烈的碰撞。

“跛龙”的阴霾尚在街巷间游荡,一股更凌厉的罡风,裹挟著森然寒意与诛心的锋锐,猝然撕裂了长安虚假的平静。

日头毒辣,铁砧火星四溅。张铁锤古铜色的脊背汗如雨下,他抓起水囊猛灌几口,和几个匠友蹲在槐树稀薄的荫凉下,就著咸菜啃硬胡饼。

汗水和铁锈味混在一起,正是坊间汉子最熟悉的气息。

忽地,街角奔来几个总角孩童,拍手嬉跳,那刺耳的调子又钻进耳朵:

“龙行九天风云动,一步一瘸天地崩!”

“呸!”张铁锤一口啐出嘴里的饼渣,浓眉拧成疙瘩,“又是这帮小崽子!唱这丧气调,也不怕烂了舌头根子!”

旁边蹲著的学徒王栓子,眼珠滴溜一转,压低嗓子凑近:

“张叔,消消火!俺昨儿在漕河扛活,听那撑船的老把式吼了个新段子,解气得很!专克这晦气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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