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没人相信这诗是她写的。
颜温玖挠了挠头发,“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全诗,而且这世上没人会出来说自己才是作者。”
“那你还不快说!”颜理干脆利落拍板,“我出一百两!”
“凭什么?!”颜温玖猛地跳起,“我的月例一个月才十两,你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钱?”
颜理上前,捏住她的后脖颈,“因为你哥我现在是在外面挣银子,而你是靠家里养的小丫头,快点!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
“好吧。”颜温玖勉为其难的端正坐好,“备笔墨纸砚。”
看在这剩下的《雁门太守行》,颜大公子分外殷勤,亲自铺好纸张,研出一汪好墨。
颜温玖提起笔刚写了个“黑”字,皱起眉头,“纸不够好……算了!”
颜理刚要反驳,却见她又行云流水的写了下去,生怕耽误了妹妹千载难逢的才思,只得憋了回去。
搁笔,诗成。
颜温瑜凑过去看,只见微黄的纸张上,一首七言律诗跃然于纸上。
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
角声满天秋色里,塞上燕脂凝夜紫。
半卷红旗临易水,霜重鼓寒声不起。
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
时光似乎短暂的凝滞了,为了这首意境苍凉、格调悲壮,却战意凛然的战争风云。
颜理摸了摸手臂上冒出来的鸡皮疙瘩,干咳一声。
“写给怀化大将军,有些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