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
皇帝哈哈一笑,“好气魄!既然此,你来读给诸位爱卿听听。”
皇长子顿时面色阴沉,眼看着弟弟快步上前,美滋滋的接过皇帝手中的宣纸,站在中央,大声朗诵之。
千古江山,英雄无觅孙仲谋处。舞榭歌台,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斜阳草树,寻常巷陌,人道寄奴曾住。想当年,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元嘉草草,封狼居胥,赢得仓皇北顾。四十三年,望中犹记;烽火扬州路。可堪回首,佛狸祠下,一片神鸦社鼓。凭谁问,廉颇老矣,尚能饭否?
中华上下五千年,或许有诗词可以比肩这首《永遇乐·京口北固亭怀古》,但绝对没人敢说可以超过,尤其在军旅诗这一领域,这样雄浑气概,就算是温玖的记忆中,也只能想到一首。
颜温玖目光转向左一位的大将军薛意薛不信,他十七岁第一次参军,至今刚好四十三年,与她前世那位悲愤的词人倒也有相通之处,只是那人一生为国家奔波皇帝朝堂无一人领情,不及这里的大将军年少成名,百战成为大楚军神。若那人得见如斯朝堂,如此帝王,也会高兴吧……此诗送他,也是极好。
薛意神色怅然,似是在怀念曾经金戈铁马的峥嵘岁月,郑重抱拳,“多谢颜大人了。”
可惜可贺,“小”字终于没了。
皇帝想了想,又问道:“楼江,词中的‘烽火扬州路’是何意啊?扬州何时起过战火?”
这我怎么知道?颜理淡定的回道:“是臣为了凑韵脚强添上的。”
满堂哄堂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