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事实在过于不对等,床榻上温玖也是处于弱势,温瑜担心的不得了,说到最后都语无伦次了,像是要哭了。
颜温玖脑袋里一堆乱七八糟的念头,感觉没多久,梁洲就顶着一头水汽走了出来。于是她就拿了条布巾给他擦头发,梁洲坐在床边,竟有点乖。
少女馨香的气息立刻从背后袭来,练武的人耳聪目明,一声声呼吸清晰入耳,仿佛灼热的呼吸就在颈项边,不知过了多久,梁洲恍然大悟般转过身把女孩压在床上。
温玖顺应形势轻呼一声,最后还是执行颜温瑜女士的战略,紧闭双眼任由施为。
屋外明月高悬,月华如水,院子里有一簇特意移栽过来的月桂散发着幽幽暗香。
一夜春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