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然而去年年初颜家蒙难,陛下最终也没有因为贵妃的请求彻查此案,最后……你是不是跟陛下说好了,否则温玖才不会嫁你呢!”
梁洲冷哼一声,不欲与这小女子计较。
转而抓到了另一个角度,“你既然在我面前都如此直言不讳了,那想来温玖也是知道了?”
林婉龄:“……她自己发现的,然后告诉我母亲了,母亲就把流潇送离京城了。”
梁洲:“你可以对我的话不置可否,但温玖、特别是你母亲的话你总该信吧?”
“我母亲自然不会害我,只是她心中威宁伯府的声誉和权势更为重要,而温玖,她觉得我的生命更为重要。她觉得生命可贵,而我在床榻上躺了二十多年,只想活着的时候随心所欲。”
“我不想伤害母亲和家族,也不想伤害你,但阻我路者,我都会一一扫除。”
“恒王殿下,若你真的喜欢阿玖,就不要让她一直呆在侧妃的位置上惹人嘲笑……这一点,我们的目的相同,可以一起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