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对吴臣单方面的“教训”和吴臣单方面的嚎叫最终被潘子叫停,给两人分到他一左一右坐着,各分配一杯热茶。
“小三爷,小二爷就算比你小也早就是个成年人了,这样教训伤面子。”
“小二爷,你这趟的确危险,自己的命比那些外人重要多了,以后千万别强逞英雄。”
他偷偷给了吴臣一个大拇指,用口型说道:“够义气,是条汉子。”
然后打哈哈道:“这件事就算过去了,你们这么担心三爷,我先给盘口那边打几个电话,等伙计回话。”
有潘子隔着,吴臣又开始怡然自得地品茶。
吴邪气得冒烟,心想有此等逆子简直谁摊上谁倒霉,二叔倒好,只管生不管养,把带娃的任务交给他,还是一个这么大的“娃”。
吴邪隔着正在打电话的潘子向那边瞟了一眼,火气更大了。
那小子根本没认错的姿态嘛!还在那里十分悠闲地挑茶叶,隔着潘子冲他得意地挑挑眉。
硬了,拳头硬了。
吴邪又想起身,被挨个打电话的潘子一把按下,给了个眼神。
挂掉电话后,潘子立即拉着吴邪进里屋,说有私房话讲。
说了好一通才出来,吴邪看起来有些生无可恋。
潘子跟他说,这个年纪的男生,尤其像吴臣这种心理年龄小的,总会或多或少的有大侠情节,因为装逼掉坑里的事情屡见不鲜,不能打压式教育,得鼓励式教育,慢慢把他心态扭正。
再说了,小二爷那身功夫的确不需要太过担心,道上现在对他的评价都是隐藏的黑马。
你这个时候去下他的气焰,那不是败人家兴致嘛!
吴邪坐在沙发里,他从没有想过,他这么年轻就要面临如此重磅的育儿问题。
潘子也没结婚没养娃,但看起来比他有经验多了。
吴臣冲他抛了个媚眼:“哥,既然没什么事,晚上咱们和潘子叔一起去吃大餐呗?”
吴邪按著眉心:“好”
吴臣开始掰着手指头数:“我们先去洗个脚、做个私人spa、再去ktv——潘子叔你喜欢蹦迪吗?”
潘子略带惊讶地挑眉,心说还是年轻人会潇洒:“都可以,正好看看你们年轻人最近在玩什么。鸿特晓说罔 首发”
话音刚落,那边电话就打了过来。
挂掉电话,潘子忽然一脸严肃地对两人说:“你俩恐怕得跟我走一趟了。”
接着说,三叔在长沙找一个人留了口信给她们,得亲自说。
吴邪“蹭”的一下站起来。
吴臣因为清汤灌大肚略带费力地背上包,得意地伸出一根手指:“以后请叫我司命——如果嫌太拗口,就叫我神运算元。”
潘子十分着急,问两人什么时候能出发,得到随时都可以的回答,直接订了晚上的火车票。
直到上车前,吴邪还是忍不住叹了吴臣一句:“你每次这第六感比雷达都准,不过我们只是去长沙。”
吴臣哼了一声:“长沙?长沙东西更多,顺道办完事去欣赏一下素纱襌衣。”
吴邪想,这家伙肯定又要买些小纪念品了。
自从接了那个电话,潘子就一直忧心忡忡的,听她俩打趣半天都没给一个眼神。
吴邪看潘子这样,跟吴臣交换了个眼神,就要问清楚,只听“刹”的一声,火车忽然停在了半道。
潘子立即起身拍了下两人,一个翻滚直接打开车窗跳了出去。
吴邪眼睛都瞪大了。
吃瓜群众立即纷纷投来视线。
潘子在底下叫:“你俩还等什么?快下来!”
吴臣也是一愣,本能地往四周一看,明摆着一群吃瓜良民,难不成有仇家追杀?
不过她立即将面罩拉起,推了吴邪一把,给他扔了出去,随后将包扔给他们,自己灵巧一跃,落了地。
刚落地还没等把包背好,潘子就拉着两人急匆匆往田野里跑,跟逃难似的。
三个人气喘吁吁地坐上皮卡,吴臣第一句话就是:“后面有仇家?”
潘子摇头,给两人解释。
吴臣没听懂。
她又不懂长沙话!
吴邪给她简单翻译了一下,大致就是后面有警察跟着,三叔的那群人里可能混进了卧底。
两个小孩表情都不大好看。
直到车到地方付了钱,潘子带两人又重新上了当初那辆车,才放松下来,说车上已经没警察了。6妖看书蛧 追醉辛章劫
这一趟折腾得,吴臣后背都出了层冷汗,在心里大骂三叔什么情况,怎么底下的人都管不好,差点让他两个侄子吃上公家饭。
吴邪在那里低声问,潘子解释了一通,安抚两人并没有那么严重。
但潘子话头一转:“长沙一旦出事,千丝万缕的,三爷肯定脱不了关系”
说著,就告诉两人到时候要坐大巴去三叔收古董的点去接头。
潘子和吴邪聊著聊著就又聊到了陈皮阿四,说起他潘子还是当初叮嘱吴臣的那套话,指了指吴臣:“小二爷那次去找小哥,还被盘问了好几句,总之他不是个善茬,最好少接触。”
吴邪心想不是个善茬为啥你还敢送吴臣去见他?但事已至此没得可说,只能照着他的安排来。
他握著吴臣的手,袖口漏出一点链子贴在她内侧的手腕里,微冰。
吴臣靠坐在卧铺最里面,脸上的面罩仿佛忘记取下,一双两分沉稳十分灵动的眼睛安静地望着他。
有点像小时候去动物园看到的狐狸幼崽,吴邪想。
吴邪对吴臣单方面的“教训”和吴臣单方面的嚎叫最终被潘子叫停,给两人分到他一左一右坐着,各分配一杯热茶。
“小三爷,小二爷就算比你小也早就是个成年人了,这样教训伤面子。”
“小二爷,你这趟的确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