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看着她的动作,点点头。
“那你先休息,一会儿胖子起来接第二班,你打算第几班?”
吴臣挥手示意他随便找个喜欢的帐篷,撑著头继续吞云吐雾。
小哥看着吴臣的样子,眼睛里布满红血丝,显然一路上也经历了不少,身上的几处轻伤还没有处理。
他问:“我们分开之后,你们经历了什么?”
“赶路,最后还跟蛇打了一仗,才到的这个营地,是三叔他们的。”
吴臣的话可谓是十分简洁了,这种时候她实在没有绘声绘色描述的力气了。
“你也没休息过吗?”小哥问,竟然看起来有点呆。
吴臣一脸“你这不废话”的样子,这里的战力天花板也就小哥和她,最多加个潘子,这种危机时刻她绝对要负起更多责任的。
“快去。”
吴臣没耐心的催促道,意思是别再唠嗑了。
忽然,她指间的烟被夺了去,小哥咬著烟深吸一口,就叼著烟转身去找什么东西,最终提着一桶水回来,开始背对着她脱衣服。
吴臣又抽出一根烟来,打算继续点上,现在看美男洗澡也没这个顶用。
小哥忽然回头道:“洗完我守着,你回去休息。”
吴臣放下烟,撑著脑袋也不避讳,直白地看着他洗澡,脱的就剩一条内裤,一遍遍洗刷自己身上的泥。
看着看着,她的眼皮就越来越重。
最后,“咚”的一声,倒在了桌子上,直接睡昏迷了。
小哥回头看了她一眼,清洗掉最后一点,拿过营地里晒好的衣服穿上,回身走到吴臣面前,解开她的衣服开始给她处理伤口。
一切结束后,又把她衣服重新系上,一手扶住她的后背,一手穿过她的腿弯,将她抱进了一个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帐篷,轻手轻脚的放下。
回到几座帐篷正对面的桌椅旁边,他坐在吴臣刚才的位置上,拿起刚才吴臣抽了一半的烟,继续吸了两口。
他记得,吴臣好像讨厌这种东西。
小哥沉默地望着吴臣的帐篷,一口又一口的抽她曾经含过的烟,不知道在想什么。
胖子等人醒来后发现小哥竟然回来了,拉着他好一顿对账,吴邪跟他一起分析了这个营地的奇怪之处。
趁著阿宁正在营地后面躲着他们洗澡,胖子跟两人悄声说道。
“其实后面的这一路上,我隐隐感觉小臣弟弟的体力不如以前了。”
“这不是正常的吗?咱们的体力也在锐减。”
吴邪觉得胖子实在是想多了,毕竟吴臣还是坚持到了将近两个小时才睡过去的,联系她之前一路过来一整天都没有休息,简直可以说是超人了。
胖子叫道:“你们别不信,我眼睛毒得很,从来我发现的东西哪有不准的?”
他继续说道:“之前小臣就算再累其实都不会挂脸,他一直都是很积极的性格,但这一路上话变得很少,还总是皱着眉头,一副身体不舒服的模样。”
“你说会不会是小臣身体出了问题,但怕我们担心,所以一直没说?”
吴邪一脸尴尬:“她、她表情不好估计是因为我吧”
其实那样聊过后两个人就没从前那么亲密了。
这一路上是个人都看得出来两个人之间应该发生了什么。
胖子直接否决掉:“才不是你俩那事,面对这么危险的情况,以小臣的脾气才不会纠结这些儿女情长的,我觉得绝对是他身体不好,会不会是像上次火车上那样突然体虚?”
“可那次在火车上,她可比现在虚弱多了,要是以她那时的状态,绝对走不了这么久。”吴邪说。
两人都看向小哥,那时候给吴臣下诊断的是小哥,他应该更清楚点。
小哥渐渐皱起眉头:“我刚刚和她接触过,她绝对不是上次的情况。”
胖子戳戳吴邪:“等小臣弟弟醒来了,你去问问他,这孩子也是个嘴硬的,一路硬挺。你是他哥,你循循善诱一点给他问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自己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肯定他自己感受得最清楚,别因为我们忽视他的身体问题,让他出意外折在这里。
对此其实小哥隐约有个推测,只不过他没办法跟这两个人说,于是起身说了句“我再去看一下”就钻进了吴臣的帐篷。
小哥轻轻按住她的下眼睑,往外翻了翻,倒是没有失血过多的迹象。
但这种事情他也很难光通过外在检测出来,只能等吴臣醒来后再私下问。
吴臣醒来时,已经接近于傍晚,饭都热了又热,等她等得花都要谢了。
痛痛快快睡了一觉,她可算完全缓了过来,走出帐篷正打算打桶水也找个地方洗澡,结果就被小哥拉走了。
胖子在原地眨眼,大叫:“你俩有啥事是我不能听的?”
但喊完他就忽然想到,难不成他这个媒还真做对了?
胖子看看吴邪躲去洗澡的方向,心想天真你这时候不在简直是天意,真不是兄弟我不给你通气,主要是有小哥这样的人撬你墙角,那你是狐狸精转世也没用,小哥开的可是挖掘机。
这边,
吴臣刚站定,就听小哥在她头顶问道:“你在生理期?”
小哥看着她的动作,点点头。
“那你先休息,一会儿胖子起来接第二班,你打算第几班?”
吴臣挥手示意他随便找个喜欢的帐篷,撑著头继续吞云吐雾。
小哥看着吴臣的样子,眼睛里布满红血丝,显然一路上也经历了不少,身上的几处轻伤还没有处理。
他问:“我们分开之后,你们经历了什么?”
“赶路,最后还跟蛇打了一仗,才到的这个营地,是三叔他们的。”
吴臣的话可谓是十分简洁了,这种时候她实在没有绘声绘色描述的力气了。
“你也没休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