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住院检查的这几天,吴臣和吴邪在医院附近订了个房间,方便轮流去陪床。
小哥还是没什么反应,一直在发呆,医生说还要观察。
她们三个交流了一下打算,一致认为如果他就此什么都想不起来,那养他一辈子其实也不成问题。
吴臣说:“反正他是我的人,长沙那边有四阿公和华和尚他们撑著,钱和人这方面我管够。”
吴邪看向在病床上望天的小哥,他不得不承认,小哥失忆后,他除了对他或许能摆脱不断冒险寻找记忆的命运的期望,也有一点点庆幸。
一切都在最临界点的时候戛然而止,发展得刚刚好。
刚刚好小哥执意喜欢上了吴臣,刚刚好吴臣也对他动了心。
但一切都因为小哥的失忆戛然而止,局面变得不尴不尬。
吴邪不知道自己该是什么心情。
和他预想的差不多,吴臣被这样一打岔,有种一口气提上来出不去也吞不下的感觉,卡在胸口很难受。
她现在也没什么心情“再续前缘”,一堆的麻烦事排著队在她身后等她。
一场结束,她盲抽出来两个金手指。
“一切暂停”和“分身”,次数依旧是5。
她问了一下,分身能不能帮她走剧情,回答是肯定的,但如果她在两边都出现,肯定又会被怀疑,这又是个问题。
至于小哥之前的那些话,吴臣也不指望能有回声了。
人在经历过更多的事情后会更加笃定一切事情还是需要自己来兜底,并不是说朋友不重要,朋友很重要,只是你难免会到孤立无援的境地。
三年为限,到时候到了时间,无论小哥这边是什么情况,她都会去。
围在小哥病房里吃了晚饭,胖子看看时间,说今天是他值班,叫吴臣和吴邪回去休息。
离开时,一个漂亮的小护士正端著抽血的托盘往这边走,双方短暂的一眼后,再没有视线接触。
吴邪大咧咧地搂着吴臣的腰,一副哥俩好的样子,结果凑近吴臣低语却是——
“回去后有我给你准备的礼物。”
吴臣挑眉,惊讶道:“难道是大g?”
吴邪一顿:“你喜欢这个?”
“哦,不是啊,那是什么?”吴臣好奇地问。
“你喜欢的话也行,我去坑坑长辈,晚一点给你。”
他这样说就是肯定会出血买了。
吴邪此刻真的帅得要命。
她惊喜的一跳,抱住他的脖子给他猛猛来了一口:“老天!我爱你!”
周围行色匆匆的人纷纷侧目。
吴邪又羞又喜,揽着她的腰加快脚步甩开那些人,低声说:“光说的话可不够。”
吴臣惊讶的又是一挑眉,吴邪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狂野了?
不过很带劲。
吴臣笑着靠在他的肩膀上跟他黏糊在一起走路,钻进了酒店电梯。
进了套房,吴邪先提出让她在外面待着,他叫她再进房间。
吴臣坐在沙发上喝茶,给黑瞎子发去一条信息,问三爷怎么样。
在她看来,三爷、三叔和解连环就是一个人,并没有区别,名字其实更多时候只是一个象征,关键的是你在社会中的与其他人产生的关系,决定别人怎么记住你。
吴三省已经成了一个完全的陌生人。
大约十几分钟后,吴邪叫了她一声,让她可以进去了。
吴臣想了很多,礼物山、书画一类的真迹、甚至幼稚的相册集锦。
结果吴臣转过屏风,看到了十分震撼的一幕。
只见吴邪坐在撒满花瓣的床上,只穿着一条裤子,上半身的肌肉微微充血鼓起,脖子上戴着黑色带链条皮质项圈,撑着床的手边还放著什么东西。
吴邪紧张地咬著嘴唇内的软肉,耳朵不自觉红了起来。
他对着镜子确定了很多遍自己的样子,所以知道此时吴臣的眼中他会是何种姿态。
吴臣惊讶地捂住嘴:“哥你——”
吴邪怕她说出拒绝的话,拿起手边的东西示意,只见是个小墨碟和毛笔。
“小臣”
吴臣心尖一颤,看来今天这“礼物”是不收不行了。
吴臣踢掉鞋,膝行到床中央,端详著吴邪的俊脸,清秀中有帅气,纯和帅都刚刚好。
“躺下吧。”
吴邪托着墨碟缓缓躺平,目光灼灼地望着吴臣。
吴臣拿起已经被水浸过的毛笔,蘸墨,结结实实的坐在了他身上。
她缓缓附身,冰凉的毛笔落在吴邪身上,每一下都使他的心跳愈发快。
吴臣坐的位置很微妙,吴邪几乎是咬牙硬忍着。
用完人皮纸,吴臣将笔和墨放到一边,给吴邪扇风。
“啧,我觉得我字练得越来越好了。”
吴邪拉住她另一只手:“有我一半的功劳。”
吴臣轻笑,附身轻吻。
吴邪的手瞬间按在了她的后脑,主动攻陷。
这次的热情不同以往,带着决绝的势头。
吴臣的手顺着他的胸肌向下,一点点掠过他的每一处美观的薄肌。
她没有对吴邪说谎,他的确是自己的理想型,性格、脸、身材以及最宝贵的本性纯挚善良。
吴臣觉得自己并不是会被人轻易勾走的人,虽然她看脸看身材,但其实最核心的还是相处中发掘出来的本性。
她只为闪闪发光的本性吸引。
吴邪对她而言的珍贵不言而喻。
越与他接触,她就愈发的想要将这个人拆吃入腹,这种疯狂的感觉无法用世间的任何一个词形容,却日渐漫溢。
两人翻滚在床上,变作了吴邪在上。
冗长的深吻让两人都有些微喘,吴邪的手捏著吴臣领口的扣子,轻声问:“可以吗?”
吴臣勾起唇角,眸中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