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臣终于满足了自己玩换装游戏的愿望。
小哥一件一件的试,从国贸一路买到王府井,每离开一家店都得填写一个邮寄地址,不然两人得被大袋小袋袋衣服埋了。
最终到睡衣内衣环节,吴臣更是有种指点江山的气势。
不少大牌衣服兼顾美观,甚至有别出心裁的设计。
吴臣带着小哥停在一面绝顶设计的墙前,半透明、蕾丝、皮质、线
吴臣捂著嘴,感觉世界观被刷新了。
小哥疑惑地看向吴臣,不明白这些碎布料是干什么的。
但在看到一个模型的时候他就都懂了。
小哥罕见的脸一红,直接逃去了外区的沙发。
店员跟吴臣热情的介绍,丝毫不顾吴臣已经红透了的耳朵。
最终吴臣匆匆说了句“这面墙全包起来”后仓皇逃窜。
在胖子家门口道别的时候,吴臣忽然有种当家长的错觉,而且是把孩子放在老妈家当留守儿童的事业脑母亲。
吴臣还是随手在那个大袋子里抓了一小把塞到小哥某个衣服的袋子里。
“拜拜,明天见。”
小哥头脑风暴了好久,才拉住吴臣的袖口。
七月份北京的气候已经算得上热,吴臣从长沙赶来北京穿得更少一些,宽松的浅色牛仔五分裤下是一双白色拳击靴,露出半截白皙的小腿,上衣可能因为有重要部位和小武器需要隐藏,严严实实穿着黑色的三条杠外套,配合著她偏长到有些遮眼到头发,显得格外清爽好看。
路上有不少人停下,问她是不是小歌手或者男模。
小哥拽着她三条杠的袖子,犹豫了几秒,还是问。
“剩下的你要做什么?”
吴臣拎着一大兜子打包好的“碎布料”,像是要去干什么大事。
吴臣回头看向他:“你全都要啊?”
小哥撇开头,松开了手,退后一步,还是坚持问清楚:“你要给别人用吗?”
吴臣十分帅气地挑眉,笑得像一股带着水果香味的风。
“毕竟它们在我这里用处会更多,你暂时还用不了这么多。”
说著,她拍拍僵在原地小哥的肩膀,有点没绷住笑,转身跑开。
胖子正在把一堆衣服袋子整理好,闻言探出了头,问小哥:“什么东西?你俩分赃不均啊?”
小哥轻咬下唇,嘴角紧抿,皱着眉头拿起那袋东西嗖地回了房间,关上了门。
胖子在原地不明所以:“这个人脾气也太怪了嘛!”
还好他马上就要解脱了。
回到酒店的吴臣给吴邪发了个晚安短信,就准备好好休息一场。
结果刚沾到枕头的下一秒,解语臣电话打来。
“喂?小解啊。”
电话那边的解语臣一阵头晕:“不如你叫我小花吧。”
吴臣的口吻很像大腹便便的爹味领导。
“哦,好吧,小花。”
解语臣说:“我这边都准备好了,你现在在干什么?方便吗?”
“这么快?”
吴臣起身:“我现在在酒店,没什么事,你的意思是现在搬?”
“好,你把酒店地址发给我,我去接你。”
两人挂掉电话,吴臣简单收拾了一下背包和那一大袋子的东西,除此之外她也只有身上的各式冷兵器。
她之前就跟解语臣说过需要一个有好几个房间的住址,因为这里很可能就是她以后在北京的据点了,短期来看得接小哥过去,长期来看就不一定只有小哥了。
吴臣一开始是打算自己操持的,但奈何解语臣很果断的表示他来安排更加安全周到,毕竟他是这边的土著。
那专业的事情还是交给专业的人来做吧。
不多时,解语臣就在酒店楼下接上她,驶往中央的区域。
解语臣看到她东西很少倒是没多少惊讶,向她介绍前面的长得很顺眼的小司机。
“解小六。”
吴臣和他打了个招呼。
解小六冲吴臣礼貌地笑了笑,绿灯一亮,继续开车。
高楼大厦在渐渐向后,车子驶向一片雅致的四合院街道。
在车里看到那明晃晃的“解府”二字时,吴臣才明白过来。
“解——”
解语臣冲她矜持地笑笑,主动拿出她的“行李”,请她出来。
“我们到地方了,来。”
门口站着肃穆的两行人,都穿着黑色的西装,保镖模样,看起来训练有素,见到他们纷纷微微低头。
吴臣被这副场景堵得说不出话来。
要当着他们的面质问他们老大吗?
吴臣用眼神质问解语臣。
解语臣好像没看到一样,虚扶着她的后背把她往门里带:“我把房间安排到了我的附近,这样你有什么事情都好来找我”
走入几重院子,终于到了后面明显十分宽阔且雅致沉郁的院落中,其中的造景看得出来造价不菲。
解语臣给吴臣介绍属于她的一边,的确绵延著好几个房间,也足够有品位,比起她住过的几个奢牌酒店有过之无不及。
但
看着最后连解小六也落在了后面,吴臣终于忍不住在参观第三个房间的时候开口。
“怎么会是在你家?”
吴臣满脸的“你必须给我个解释”。
解语臣一袭笔挺的西装将他的身姿衬得十分挺拔,一些随性的褶皱反而能看得出来这个人已经习惯这样穿。
只是里面解开两颗扣子的粉色衬衫略有些突兀。
解语臣边笑边摇头:“阿臣,你可能不知道我们被多少人盯着,尤其到了这里,你迟早都要重新回红府,接手二爷的一切,解家的人、九门的人一直对这些财富虎视眈眈,不会放任你这样轻易继承。”
“毫不夸张地说,我从小到大的刺杀从来都没有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