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阵头痛,捂住了太阳穴。
一道女人的声音忽然从他的脑中传出。
“你听说过山海不相见吗?”
扭曲的画面如同风吹沙砾一样,开始在脑中重组。
撕裂般的痛苦传来,他几乎难以支撑。
吴臣的声音很遥远,就连触摸也很遥远。
“小哥?小哥?”
他被一个十分巨大的怀抱从远方拥抱,头陷入到虚空的柔软里,那股痛感渐渐消失。
记忆中的女人跪在祠堂前,浑身都是血,纤薄却如雪山绵延山峰一样的鼻子挺立著,与她背后的狼狈格格不入。
小哥感觉自己变小变矮了不少,步伐十分轻的走到她旁边。
黑压压的祠堂里,只有呈山状的牌位前才有烛光。
借着烛光,小哥终于看清了女人的样子。
不少关于她的回忆重回,他想起来,她叫张含章,是棋盘张,是最有出息的一代成年张家人,是无数张家淘气孩子的“老大”,是他的“堂友”。
女人浑身是残忍的施刑伤口,只有一张脸格外白净,连一滴血都没被溅到,像是被人刻意留下、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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