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自然的坐到了云彩旁边:“我们小臣可是在国外上过大学的人才,外语门儿清,不过简单的外语我也是会的。”
小哥盛饭回来,看到吴臣身边的空位全部被人占领,顿在原地。
看了一会儿云彩,见她不理自己,正在跟吴臣纠正英语发音,就又看向叶嘎。
见叶嘎也不理他,他直接站到了叶嘎面前,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叶嘎感受到烦人的阴影笼罩在自己身上,面色不善地抬头,与某个冷脸怪对视了个正著。
“”
叶嘎哼了一声,起身坐到旁边的位置。
小哥直接坐到了叶嘎空出的位置上,默默吃饭。
话题渐渐就到了谈恋爱的事情上去。
云彩对吴臣的国外生活很好奇,被胖子一撺掇,就问她有没有跟外国人谈过恋爱,什么感受?
吴臣说了当初说给吴邪一样的话。
云彩愣在原地,像是也没想到吴臣竟然能这么流畅又简短的描述出来,她以为还会有一些细节的故事。
她还准备再问,胖子打哈哈道:“嗐,都前尘往事了,现在小臣感情生活很美满,这就够了。
云彩的目光飘向吴臣旁边的小哥。
“在国外的难道也是男人吗?”
好问题,吴臣还没想好编性别的事情。
她想了想,还是说:“都是姑娘。”
云彩一副终于能接受的样子,撑著下巴问:“那你和他是怎么回事呀?我之前没有见过,想听你们说说。”
这个年纪的女孩对爱情好奇或向往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尤其相处变得熟悉之后,何况几天的相处下来,她感觉吴臣是除了胖子以外最好说话的。
胖子跟吴臣递眼色,意思是她别说得太过分,污染人家小姑娘。
“就是灵魂和肉体都喜欢,特别喜欢,所以可以不在乎其他的东西。”
“你年纪小,就不需要太深入了解,这个话题就到这里吧。”
云彩识趣地点点头,流畅的聊起一些寨子里的青年男女。
说到结婚的流程时,大家都发现了微妙的区别。
胖子问云彩:“你们怎么是男人去女人家,还要拜别亲人?”
云彩理所当然地说:“我们瑶族就是嫁郎的呀。”
吴臣和叶嘎深表好奇。
“那可不可以一个女人娶好几个男人?”
云彩忙摇手:“不可以,只能一妻一夫,这是犯法的。
吴臣乐了,跟叶嘎对视了一下:“没想到婚姻法还能管到这里啊。”
胖子一眼就看出吴臣是什么心思,于是问云彩:“那在你们这里,如果有一个女人非要跟两个以上的男人在一起呢?”
云彩难办地挠头:“这有点困难但最好还是不要去县城里登记,不然是犯法的。”
胖子笑道:“我认为这个习俗很好,像我就根本不介意当倒插门,而且很忠诚,绝对一辈子只爱一个姑娘。”
小哥看向吴臣。
吴臣拍拍他肩膀“安慰”:“没事的,反正咱们也不是第一次当法外狂徒了。”
云彩笑笑,单纯又好看,唱起一首嫁郎的民歌。
“你出嫁的那天山花都开了——”
“是我把郎君娶回家,你的姓氏落在我的瓦,两人名字刻一道篱笆。”
几人听着也感觉心情愉悦。
吴臣笑着说:“等回去后我要去你家篱笆研究一下,看是不是你爹你娘的名字刻在了一起。”
云彩收起大家的碗筷,没有说话。
洗完的事她们根本不用担心,因为胖子绝对会去,吴臣就跟叶嘎在湖滩的另一边聚起一个小篝火继续进行倒斗经验传授。
第二天下午,阿贵回来运送了一波物资,见没什么事情就让云彩回去了,他在这边看着。
叶嘎跟着他走了一趟来回,就把路给记住了。
晚上教学结束,吴臣钻回帐篷。
或许是因为白天打捞下潜太耗费体力,这两天小哥格外的消停,吴臣也乐得清闲,叶嘎当学生耗气血,她当零基础学生的老师也费心神。
就在吴臣翻了个身靠在小哥怀里准备睡觉的时候,他忽然轻轻的叫了她一声。
昏暗的光线里两人都看不清对方。
小哥牵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脖颈上。
突兀的触感传来。
吴臣打开一个功率比较小的手电筒,蒙在衣服里,模糊的光线只照到了有限的范围,仍旧很昏暗。
“现在?”
小哥点头:“嗯。”
吴臣直接扑到他身上,撑着他的胸膛在昏暗的手电筒光中寻找他的嘴唇。
小哥的手再次扣住她的后脑。
“你想起来了吧?我们的事。”
吴臣一边吻,一边低声问。
“一部分。”
嘴唇相贴。
“哪部分?”
“关于你的那部分。”
撬开唇齿。
小哥翻身压了上来,开始摸索吴臣枕头边的马甲兜,抽出电话,打开,找了半天,播放音乐,调高音量,将手机放到一边。
继续痴缠。
他的手指很灵活,剥肌肉衣很快,感受到熟悉的触感,轻轻的叹了口气,而后埋头。
吴臣不知道小哥为什么热衷于这里,吴邪虽然也会经常停留,但远没有他这样痴迷,惹得她总是想就地办了他。
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再次赤诚相见。
在最后留下来几个痕迹后,小哥缓缓起身,垂眸看着吴臣格外诱人的模样。
吴臣松了口气,以为就这样结束,起身要穿衣服,却被他打断。
“之前说的,还作数吗?”
吴臣心头一跳,歪头问:“你准备好了?”
他点头,将吴臣的手放在衣料边沿,一副要吴臣自己来打开礼物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