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床上的黑豹皮和信件,陷入了沉默。
这块皮不大不小,做被子不够,做围脖太大。
上面还有被缝合隐藏起来的刀疤,从反面可以看得到。
是黑瞎子常用的匕首。
能用到匕首攻击,就代表已经距离近得开始肉搏了。
很难想象黑瞎子是在一种怎样的极限情况下宰掉的这只黑豹。
“欻”地一声,吴臣抽出了自己装备带上装着的匕首,开始用匕首尖一点点的挑信封上的几张邮票。
小哥敲门进入的时候吴臣仿佛已经搭著豹皮睡着了,灯都忘了关。
他走到吴臣床边,轻轻俯身准备亲吻,却看到吴臣的眼睛是睁著的。
他愣在原地,不明白为什么吴臣在他进来后毫无反应。
但他还是将自己唇印了上去。
“你想起老齐了吗?”
小哥沉默两秒。
“嗯。”
吴臣转了过来,看着罩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她从来都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一向认为行动大于一切无谓的心理活动。
而她天生的超然性格也让她完全可以接受任何人面对危险都有概率会死这件事。
她刚刚给黑瞎子卜了个卦,他会顺利回来。
小哥的视线缓缓向下,落在被她抱着盖在肚子上的黑豹皮上。
他不想谈论黑瞎子,但黑瞎子却像突然“复活”一样,出现在他们的生活里,还夹在他们中间。
吴臣对兽皮没有多么深的喜好,平日的装扮总会有新意,有些潮流他也看不懂。
只不过是黑瞎子从远方寄过来的,所以这么珍重。
很多事情的发生无法如他的预想,他向来很清楚,只不过擅长应变。
在吴臣身上发生的事情也是如此。
“你的伤怎么样了?”
小哥打算主动切断话题,他撩起吴臣的袖子,露出底下已经掉了痂的红色伤疤。
有一些简单的擦伤甚至连印子都没有留下,只剩下当初缝了针的撕裂伤。
之前有一周,她的伤已经快要大好了,可见这次受伤有多么严重。
小哥又撩起他知道的几处查看,表面都已经完全闭合,只剩数道红色的痕迹,有的还微微凸起。
“再过一周就可以全好了。”吴臣回答道。
“我有银行卡。”
“什么?”
吴臣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小哥是要给她医药费吗?这么生硬?
小哥抬起头:“在长沙。”
吴臣仍然懵圈:“你是想找回自己的钱?那我们明天去取?”
他点头又摇头。
“找到后你拿着。”
吴臣愣了两秒后笑了:“你想要交住宿费啊?不用,你是我的人,我还算有点小钱,绝对养的起。
小哥点头,眼神却比较执著:“嗯,是你的人。”
吴臣听懂了他的话外之音,意思是人和钱都是她的呗?
估计是吃醋了。
吴臣起身亲了他一口。
小哥按着她的后脑勺,渐渐加深。
眼见着又要一发不可收拾,吴臣拨开豹皮,在间隙说道:“去你房间。”
小哥果断地将她抱起,走向自己的房间。
其实他更喜欢传统的建筑,简单的结构更让他舒服。
但显然是吴邪炫技和布满吴臣喜好的房子,他也愿意永远留下来。
有她们在的地方,就是家。
他房间中的衣帽间,挂满了吴臣和胖子给他买的衣服,就连床单也都是跟吴臣房间里一个味道的洗衣液香。
吴臣被轻轻放到布满小哥味道的被子里,再次享受服务。
吴臣之前一直认为小哥是个很冷漠且禁欲的人,如果让他去修无情道,绝对能成为优秀毕业生。
稍稍开荤后的情况则完全不如预想。
吴邪还在合理范围内,更多是想要她开心,当然自己也乐在其中。
但小哥就属于那种比她更快乐的了,仿佛永远都不会厌倦,每次都想继续进行下去。
所以,看一个人,千万不能只看表面。
就比如此刻,约莫几分钟都没过去,吴臣已经感觉有什么不对。
虽然隔着,仍能感受到。
他一路向上,也渐渐向上,若有似无地贴在了一起。
吴臣略带惊讶地看向他,刚回家他就这样穿来找自己。
此男x商恐在自己之上啊!
三下五除二已经,小哥的贴向她,拉着她的手去。
吴臣心中念了句“阿弥陀佛”。
又是另一个绑带款,仍与遮羞背道而驰。
但十分好看。
吴臣在心里打18分,满分10分。
吴臣正打算按照老套路伸出援手,却被他半道截下。
小哥抱着她换了个位置,在她耳边道:“帮帮我。”
不要她的援手,那是要干什么?
吴臣和微弯腰坐着的小哥面面相觑,满脸写着“真诚求教”。
小哥眸光躁动,控制她。
吴臣一瞬秒懂,笑出了声:“你想要这样?”
说著,她扶着他的肩膀微微移动。
小哥仰了仰下巴,点头:“嗯”
如他所愿。
渐渐地,他难以再抑制,往下拽。
吴臣一顿,睨着他:“你要答应我,不要”
一切尽在不言中。
小哥眼带乞求地点头。
吴臣自己动手,又上去。
不出所料地小哥了。
同样,吴臣也开始咬牙切齿,心想这混蛋绝对是故意的。
到了后面,小哥又开始掌握节奏,还不够,又换了个。
曾经看到过的风景重现,以相似的角度。
吴臣咬唇一脸防备地看着他。
还好小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