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臣洗漱完后见到上面竟然还有肘子一类,就知道胖子和小川都发力了。
摆完菜小川等人就离开了,给这群铁瓷共享天伦之乐的空间。
吴臣给小川发了个消息,让他搞台大点的电视来,顺便买点热门的盘片,找她来报销。
一边吃格外丰盛的早饭,吴臣一边问解语臣:“红府的账本在你那里吧?经营得怎么样?给小川他们发得起工资吗?”
解语臣正慢条斯理地吃著馄炖,闻言道:“我回去把财务报表给你取回来吧,二爷走了后盘口有的已经散掉了,剩下还能够管理的都在我手里,随时都能交接,但你得想个借口介绍自己。”
他这样一说吴臣就想到自己还是在女扮男装中,一天想不起来二爷交待了她什么事情,贸然打破自己和他从前的安排反而不妙。
她思考了一下,还是说:“等我搞清楚一切再说吧,不过单纯红府内留守的伙计们现在工资是多少?我看小川他们忙里忙外的。”
解语臣笑笑,笔出三根手指:“这个数,还不包括奖金,我接手后所有的节假日都会包一个红包。
“盘口里的伙计就要看夹的喇嘛收益如何了。”
吴臣愣了一下,驻守在红府的平均一个月三万,吃住全包,一年下来就能有36万,比起去斗里收益大危险同样大的干活的确划算很多了,何况红府内留下的都是很忠心的。
吴臣夹起烤柿子,点头道:“红府内的开销先都划到我这里来吧,只是我恐怕需要个秘书。”
一个人挨个给人打工资那得打到猴年马月去。
“红府内的伙计都完全可以信任,你可以随意用,这次你们去巴乃,也可以带上几个。”解语臣说。
吴臣思索著:“那一会儿我跟小川他们说吧。”
胖子拍拍肚皮道:“吴老板这么大气,搞得胖爷我也想来红府打工了,胖爷我的厨艺你知道,绝对伺候得你一年胖十斤。”
“你这样说就太见外了,”吴臣笑得促狭:“我这里不缺伙计,只缺男宠,你把云彩忘了,跟了我吧。”
饭桌上的三人一齐抬头。
胖子大叫一声,抱住自己:“胖子我卖艺不卖身啊,你你你你不能觊觎我,我已经是云彩的了!”
吴臣笑了,一边挑着还算清淡的荷兰豆吃。
“人家云彩知道吗?人家可不一定会要你。”
胖子脸一红:“反正我是认真的,我总能把她和她全家伺候好,就凭我这人品和手艺,绝对能当个好女婿。”
吴邪听着都感觉心里不是很舒服,对胖子道:“人还是要讲讲实际,你没比我三叔小几岁,喜欢人家十七八岁的姑娘,想得太美了吧。”
胖子一听不服了,指著小哥道:“我们家小哥都是奶奶辈的人了,连霍仙姑都见过,还能肖想小臣呢,为什么我不可以?难道就是因为长相?我跟你讲,皮囊是最肤浅的,重要的是灵魂、灵魂!”
小哥捏著筷子的手缓缓收紧:“”
吴臣见状忙拍他后背安慰他:“没事没事我们不听啊,我们脸和身体年轻就好了,男人90一枝花。”
吴邪一拧眉,意味不明地盯着吴臣。
吴臣惊觉自己又触到了某人的忌讳,忙又安慰他。
“哥你老了也是帅哥,我会看骨相,我这个人是骨性恋。”
吴邪放下筷子,这安慰太过苍白,何况他一直耿耿于怀,他瞪了小哥一眼,心中骂道这顿饭他是吃不下去了,头也不回地走出堂屋。
他总算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人都要付出生命的代价求长生。
他现在冲动之下也冒出了想尝试尸鳖丸的念头。
吴邪从自己的包内层翻出几张面膜,洗了把脸直接贴了上去。
这边小哥也觉得自己并没有被安慰到,一听到吴臣口中的“90”他就难受,一气之下也冲出了堂屋。
吴臣看向才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的胖子,心情堪比吃了苍蝇一样复杂——吐不吐都亏。
一则,苍蝇已经进嘴,吐出去也改变不了已经发生过的事情,二则,吐掉的话就连一点好处(蛋白质)都捞不到了,纯恶心。
偌大的餐桌只剩下孤零零的三个人。
“靠!胖子你能不能别哪壶没开提哪壶?这俩内心一个比一个脆弱,这下好了,一根筋变成两头堵。“
吴臣深刻觉得自己无妄之灾,胖子一句话气走俩,那晚上谁给她暖被窝?胖子吗?
解语臣给吴臣夹了一小块油条:“先吃吧,我回头跟吴邪说说,让他不要再生气了。”
吴臣扭头看到解语臣美得富有脂粉气的脸,什么气都消了。
她摇摇手,夹起油条往豆腐脑里蘸:“不用,你又不是老爹子。”
解语臣颇有风情地笑了笑,莫名有种青楼头牌洗手为你做羹汤的感觉,美艳又贤惠。
吴臣冲他心情不错地看了一眼,瞪向坐在对面已经目瞪口呆,嘴长得有三尺长的胖子:“胖子,是你气走他俩的,你得帮我哄回来。”
胖子一瞬间闭上嘴,表情像吃了屎一样难看,指著解语臣光哆嗦半天没说出话。
最后,迫于吴臣的淫威,还是吃完最后一口肘子,起身道:“我负责天真,小哥你俩解决。”
然后一溜烟跑了。
胖子推开吴邪厢房的门,找了一圈才在卫生间找到了他。
只见吴邪正对着镜子仔细检查自己清新脱俗的帅脸,手边还摆着一个面霜,看那金色的包装应该不便宜。
见胖子进来,吴邪给他叫过来:“胖子你看看,我有没有老?我感觉我一生气就要出细纹了,是不是错觉?我才26啊!”
胖子十分诧异,闻言只能凑上去仔细看:“没有啊,你小子又帅又嫩,你在担忧什么?”
说完,他退后两步,带着些好笑摩挲著自己的下巴:“唉我说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