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臣的脸上仍淌着惊惶愤恨的泪水。
吴臣对张家没有任何感情,张起灵一直都很清楚。
他从未希望过吴臣会想要当张家人。
甚至出了今天的事情,她可能也会后悔被送到老九门里。
吴臣忽然开口。
“张日山跟我约定,要我在北京期间每天抽出4个小时去跟他学本事。”
“我猜,他是要教我张家的本领。”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要我用张含章的兵器,一双圆月弯刀,后面为了向我证明他是张家人,脱掉衣服让我看到了他的纹身,还说了一堆奇怪的话。”
“他很有可能对我有想法,但我想不清楚缘由,想来想去都是跟这个张含章有关,我看到过属于别人的记忆,后来我发现是张含章的视角,她跟一群穿军装的人去了一个被烧毁的建筑,想要打开密室,那批人里,就有张日山。”
“还有,在去吉林的火车上,我看到了张含章跟年轻的陈皮阿四在河滩上打架,用的就是圆月弯刀,我也是凭这个,以及你画的画像才确定我看到的人竟然是她。”
张起灵的神情逐渐变得震惊,猛地起身走到吴臣面前,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陈皮阿四的师姐,应该就是她,也就是说璇玑也是她。”
“陈皮阿四将她的璇玑玉佩给我,绝对是知道我的来历。包括张日山见到我后一切奇怪的行动,也都有了解释。”
“不过,他说我不是张含章的孩子。”
“那我是谁的孩子?既然都姓张,或许我的父母跟她是近亲呢?”
张起灵像是沉浸在震惊中,久久没有回应。
吴臣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又不说话,那我以后也不想说了。”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她已经足够疲惫,而且心里还攒著无法宣泄的怒火,恨不得现在把所有房顶都掀翻。
张起灵抓住她的手腕:“我只想起来了一部分,你的父母是谁我暂时还没有想起来。”
“吴臣你”
别走。
吴臣回头,红着眼睛恨恨道:“张起灵,你打算用什么偿还呢?”
回答她的是他收紧的手。
“什么都可以。”
只要别把他当做陌生人。
吴臣咬牙抹去脸上的泪,将他推到了罗汉床上,一掌挥掉上面的炕几。
张起灵眼中有片刻的茫然,然后,手腕上一松,项圈再度套在了脖子上,瞬间收紧。
“嗯”
他下意识抓住了吴臣,将她往自己怀里带。
项圈越收越紧,他掐着她的手也愈来愈紧,像是互相都在施虐一样。
两人都没有反抗,而是愈演愈烈。
几息之间,衣衫零落。
张起灵的脖颈留下了深红色带状的痕迹,即使项圈已经松开,仍旧能感受得到要命的窒息感。
起起伏伏间,吴臣好似觉得项圈并不解气,直接上了手,哪知小哥比她还疯,拼命般地莽撞。
最终吴臣还是被压在了下方,被小哥捏住施虐的两只手,被动承受一轮又一轮的狂风骤雨。
两人一次次共同冲上云端,又接着奔赴下一次,像两条打架的蟒蛇一样缠绕不休,罗汉床都彻底移了位。
张起灵不怎么会安慰人,只能在吴臣凶他的时候结结实实地承受,虽然也绝对是奖励。
吴臣的打骂声渐渐变成了哭声,张起灵只能一遍遍亲吻她的脊背,不停地说“我爱你”,但动作却不停。
张起灵感觉吴臣像热水一样化在了自己怀里,每一寸都紧贴。
不知何时,他的手掌被咬破,吴臣像只小蛇一样钉在他的手掌里吸血,看架势是想把他吸干。
张起灵错了错位置,将手腕给她。
吴臣愣了愣,一口咬在他的脉搏上,却只是咬肉,没有咬穿。
闷哼不断地溢出,床榻上已经泥泞不堪。
彻底晕倒前,吴臣恨恨地说了句:“如果我早一步出事,你得给我陪殉,不然我就从地府杀上来。”
而后彻底不省人事。
张起灵喘著粗气,抱着她许久。
“嗯。”
中午解语臣带着彩电和一堆东西来的时候,看到竟然只有胖子一个人坐在桌前吃饭,就问其他人去哪了。
三个人一起消失,很诡异啊。
胖子示意他坐下来吃饭,给他盛了碗米:“小臣召幸小哥了,天真绝食抗议呢,不过我已经留了一份给他送到房间里了,吃不吃由他。”
“什么?”解语臣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胖子道:“召幸你都不懂吗,就是开房了,其实那时候在矿洞里我就以为他们成了,可惜不过现在能成也不错,皆大欢喜嘛,只不过天真难受坏了。”
解语臣放在腿上的手有些抖,瞪着胖子。
胖子说风凉话排第二,都没人敢排第一,还吴邪难受,难道他听到就不难受吗!
没想到小哥也是个急色的,还在白天就
解语臣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昨天刺激他狠了,导致他直接一不做二不休,抢先把生米煮成熟饭。
解语臣狠狠捶了一下桌子。
悔呀!
他就该全天24个小时陪在吴臣身边。
胖子被他这一下震得差点没端住碗,笑道:“阿花,虽然都是后宫,但总还有个先来后到吧?不过别担心,下一个就是你了,你积极点,小臣说不定就同意了。”
解语臣看了他一眼,纠正道:“我不叫阿花,我是小花。”
“哦好,小花。”
解语臣收回视线,看着桌上那道烤柿子:“若真论先来后到,我才是那个先。”
胖子嘿嘿一笑:“这不小臣失忆了嘛,不过失忆后都能看上你,也足以证明你的美色的确权威,你如果换个人赘,指不定早当上正室了。
解语臣被他这样的说法搞得哭笑不得,只能拿起筷子跟他一起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