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簇气急,眼神狠戾的看向黑瞎子,“你最好保证自己不要落到我手里。
黑瞎子:?谁?落谁手里?
江稚鱼最后还是没去成,因为黎簇把她关在了车里面,自己一个人跑去挑衅九头蛇柏了。
江稚鱼:你放我出来啊!放我出来!
“黑爷,爷,”
黑瞎子:你最好是口误。
“你放我出去吧。”
“那不行,万一哪天我落他手里了呢。”黑瞎子把手枕在脑袋后面,闭目养神。
这不好笑。
江稚鱼眼看着这人不理她,就试探性的把包里的昨天昧下的匕首掏了出来,然后果断的割开绑车的绳子朝黎簇那里跑。
“靠!”
“小鱼,别过来!”
江稚鱼一脸无语,你别给我乱出馊主意!
最后的结果就是三个人都被九头蛇柏拉到了地下。
江稚鱼被九头蛇柏拉住脚腕的时候果断把视线移到了同样往这边跑的黑瞎子身上,祸引东水,直接就是死死的抱住他的腰不松手,要倒霉一起倒霉。
“诶,小姑娘,可以松手了。”黑瞎子看着眼前这全黑的环境,回头看了看身后,不知道这九头蛇柏怎么没跟过来啊?
江稚鱼小声的抽了抽鼻子,跟他说了句对不起。
“啧,得,对不起哪有金钱实在啊,我这一路也看见了,有黑卡是吧?”
江稚鱼诚实的点点头。
“诶,那就好办了,回头给瞎子我点精神损失费知道吗?”
“嗯,知道了。”江稚鱼小心的动了动脚踝,刚才割九头蛇柏的时候不小心把小腿给给割开了一道口子。
“受伤了?”黑瞎子本来不想管的,但转念一想,这可是头小金猪,死这了他的钱可都打水漂了。
“嗯。”
“行,黑爷我劳累,诚惠50万。”
“好。”
黎簇眼睛都瞪大了,“你抢钱啊!”
“诶,你这么说话的?明码标价啊,没偷没抢。”黑瞎子不高兴的嚷嚷。
“算了,黎簇,反正吴邪还差我一百万呢。”
“咔嚓——”
“什么声音?”
黑瞎子西子捧心,什么声音?那是他心脏碎掉的声音。
两个小屁孩给一人一百万,吴邪也是钱多的发慌。
江稚鱼紧跟着黑瞎子,给黎簇看的十分不是滋味,然后他想出了一个办法。
“小鱼,我幽闭恐惧症发作了。”黎簇眼睛试探性的看向她,在手电筒的余光里,江稚鱼十分清楚的看到了他眼里的小算计。
江稚鱼眼神怀疑。
“是真的。”黎簇可怜巴巴的把脑袋轻靠在她肩上。
江稚鱼抬头看了眼前面的黑瞎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他唇上亲了一口,然后低声威胁,“不准闹了。”
“嗯,不闹了。”黎簇脸颊微红的跟上她。
黑瞎子恨不得自己耳朵聋了,而不是眼瞎了。
呸,不对,
他是半瞎,那应该是半聋,反正不要这么折磨人好吗?
地下是一个由铁皮箱子和水泥铸成的堡垒,但时隔多年,铁皮箱子应该已经不稳固了,因为九头蛇柏在不停的攻击,江稚鱼聪明的揪住了黑瞎子的衣摆,把自己完全隐藏在了他身后。
黑瞎子回头看了一眼,只看见江稚鱼的发顶,他笑了一声,也没说什么。
江稚鱼想好了,死道友不死贫道,要是九头蛇柏冲进来了,她就拿黑瞎子去祭天,然后自己先跑,黎簇垫后。
但是一圈逛下来,除了一些档案,什么都没发现。
“这些档案的名字都叫,张启山。”黎簇手里拿着根从炸药上卸下来的铜丝,一手拿着档案,黑瞎子两只手都举着手电筒,江稚鱼就在两人中间看着。
“佛爷。”黑瞎子面色严峻了一些,然后顺手就把手电筒递给了江稚鱼。
“张大佛爷就是这个叫张启山的人吧?”黎簇好奇的问。
“不要直呼佛爷名讳。”
一听这话,黎簇和江稚鱼对视一眼,然后双双摊手,管他呢,不care。
黑瞎子翻箱倒柜的翻出来一个装有长了毛的蛇皮的盒子。
“蛇皮?”黎簇眉心蹙起,“怎么还长了毛啊?”
“黑毛蛇?”江稚鱼拿起来仔细观察了一番,然后被刺鼻的气味一激,又给放回去了。
“知道的不少吗?”黑瞎子意味不明的说了一句。
“还行吧。”江稚鱼还是专心的举起了手电筒。
“小鱼,这黑毛蛇是什么啊?”
“一种能够储存记忆的蛇,会学人说话,有毒,会飞。有史记载,最早出现在明朝。”江稚鱼面色复杂的说出她知道的事。
这还多亏了她那个爱玩蛇的私生子弟弟,真是疯有疯的好处啊!
“哎呀,这不重要,快跟紧了。”江稚鱼一想起来她那个弟弟都头皮发麻。
黑瞎子暗自叹了一口气,这让他怎么把人放走啊。
“诶,黑爷,你戴着墨镜在这里能看清楚吗?”黎簇问道。
“天越黑,我看的越清楚。”黑瞎子语气淡淡的,但江稚鱼却听出来了不对劲,是个半瞎,但眼睛还有特异功能,不是有点问题,就是有大问题,还是不要碰的为好。
江稚鱼果断掐住黎簇想去惹事的手,这让黑瞎子想捉弄人都没有个由头。
地下的建筑大差不差,还越走越冷,江稚鱼心里把吴邪骂了十八个来回还拐了一个弯,然后事情终结到黎簇发现了一个新的脚印。
“诶,黑爷,脚印,你说会不会是吴邪的?”
“不会,吴邪的脚印没这么大。”黑瞎子看了一眼就转移视线。
两人很熟悉,至少不会是单纯的雇主雇佣的关系,江稚鱼心里有数了。
那五个主角的关系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