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鱼无声的叹了口气,然后上前。
刘丧把自己的头埋得更低了,他狠起来连自己都骂,觉得自己真是个蠢货,又惹笑话了。
江稚鱼看着他低着脑袋的样子,不明白怎么能有人这么可爱呢。
她直接伸手捧起他的脸,凑近他,眼睛眨眨,“怎么哭了?”
刘丧觉得难堪,又强撑著不失态,“没有,我吃完了,走了。”
他刚起身就被江稚鱼按回去了。
“干嘛?不用负责吗?”江稚鱼额头抵在他额头上,眼睛里满是笑意,“那你对我负个责怎么样?”
“谈恋爱吗?”
刘丧懵懵的看着她,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事情一样。
江稚鱼等了一会儿没听到回复,不开心的把他的脸往外扯了扯,“刘丧!你要始乱终弃吗?”
“!!!”
“谁,谁始乱终弃了!明明是你——”
“我?”江稚鱼歪头看他,“我明明是在救你,可是你翻脸就不认人了。”
她一脸委屈,眼神时不时地瞟向他。
刘丧脸色红晕,眼神躲闪,“那,那你跟张海楼是什么关系?”
他可还记得呢,张海楼之前骚扰过她。
“没关系,他之前有求于我,现在事情结束了,就没关系了啊。”江稚鱼肯定的说。
刘丧不好意思的偏过头,声音几乎跟蚊子叫也没两样了,“那,那我可以答应你。
江稚鱼脸上露出一个笑,并没有回他。
刘丧等了一会儿,没听见回答,于是皱眉看向她。
江稚鱼瞬间轻笑出声,强势的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那请多指教,男朋友。”
刘丧思绪混乱的胡乱点了点头。
跟刘丧谈恋爱之后,江稚鱼致力于把她男朋友打扮成漂亮娃娃,天天上演奇迹丧丧。
刘丧被她养的面色红润,脸颊也长了不少的肉。
每每看到这,江稚鱼心里都会升起一种自豪感,看,那是她养出来的!
梁湾就说过她的身上总有一股大男子主义的感觉,要是她是个弯的,不知道能招多少人。
江稚鱼对此只是耸耸肩,大男子主义怎么了?
刘丧听力非常好,他很喜欢下雨天,讨厌象征著青春的夏天,因为那时候各种各样的声音窜到他耳朵里,很痛苦。
他孤僻,嘴毒,浑身竖起尖刺。
跟江稚鱼谈恋爱之后也会时常用毒舌的话语来掩饰他的不相信。
但江稚鱼是个十分耐心的人,她就能从那些边边角角的话语里,拼凑出一个孤独的,顺其浑身尖刺保护自己的一个小孩形象。
她不是不在意刘丧的毒舌,只是她有自己的方式去惩罚他,惩罚过后她就会教刘丧该怎样去对待她给出的爱意。
刘丧常常被她惩罚的眼角通红,艰难的喘息著,一字一句的重复她的话。
她很满意这个教学方式,刘丧肯定也很满意吧。
“丧丧,知道错了吗?”江稚鱼压着他,在他耳边轻声说。
“我没呃”他难受的偏过头去。
“丧丧,我很爱你,知道吗?”江稚鱼在他眉眼间轻轻的亲吻著,“下次要记得手上的时候要跟我说,好不好?”
她膝盖下压着。
刘丧眼角滑落一滴泪,缓缓的点头。
江稚鱼怜惜地在他眼角亲了亲,“丧丧,我不想惩罚你,但你总是不听话。”
“下次去危险的地方要带上定位器知道吗?不然我会担心的。”
“就像这次,是不是受伤了?”
刘丧咬著唇不想出声。
他心里软软的,眼眶酸涩,没有人会担心他,他以为他死了也没人知道,也没人在意。
江稚鱼轻轻的吻去他眼角的泪,是咸的。
“我把雨幕打开好不好,休息一下。”
刘丧胡乱的点着头。
在雨声下,他很快的沉沉的睡去。
江稚鱼叹了口气,在他唇上亲了一下,然后去收拾刚才被翻乱的医疗箱。
两人已经在一起两个月了,刘丧都长胖了不少,但就是学不会哭着朝她要糖吃,只会竖起一身尖刺。
她想,可能是上次汪樾来的时候刺激到他了。
她一拍额头,她也没想到两人会撞了个正著啊。
算了,反正她有的是时间。
下午六点多的时候,刘丧渐渐的恢复意识,回想起睡去前的记忆,他心里甜甜的,在床上打了个滚,十分的肆意了。
江稚鱼看的好笑,上前把人拉起来,“行了,起来吃饭。”
两人都是厨房小白,每天都是有人专门上门做饭的。
“哦。”刘丧整理了一下睡衣,屁颠屁颠的跟在她身后去客厅。
客厅里铺满了毛绒毯子,还有各种公仔,刘丧虽然嘴上说不喜欢,但吃完饭之后还是会抱着公仔小憩一会儿的。
他看着手机上的消息,吴二白,道上人都称一句二爷的人,请他去下一个墓,定金好几十万呢。
他眼睛一亮,然后答应了。
“嗯?”江稚鱼抬起眼看他又想作什么妖,不会又要去下墓吧?
“我接了个活。”刘丧小声说。
“那就去,但要记得把定位器戴在手上,受伤了要跟我说,不准”
刘丧红著脸打断她的话,胡乱地点着头。
江稚鱼没好气的捏了捏他脸颊的肉,“那去吧,换衣服。”
他拿了定金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江稚鱼买了一个鸽子蛋戒指,算是比较休闲的日常戴的那种,江稚鱼也十分给面子的戴在左手上。
他美美的换好衣服就去干活了。
江稚鱼也换了身衣服打算去公司转转,还没刚开门就被它在脑袋里喊了一声。
【吴邪过段时间要下墓了】
“跟我有个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