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有点不信,凑上去仔细观察了一番,“别说,你还真别说,这眼珠子一戴可以直接去直播了。
苏万也赞同的点点头,然后就被黑瞎子制裁了。
吴邪也想看,但是被胖子拦住了。
张海楼他们要找的那个人之前成了植物人,现在是人也不见了,他就找了张千军这个道士来玩五鬼搬山的那一套来骗他。
吴邪可不会信他。
张家和他之间关系一般,全靠张起灵在中间牵线。
吴邪要对他和胖子负责。
“那你找黑瞎子也不行吧?”吴邪试图推断出不用视力怎么在墓里横行,结果是不可能。
黑瞎子懒散的站着,“确实,我不是最合适的那个,但也没人比我更合适了。”
空气里的气氛一下子就粘稠了起来,苏万这个钝感力十足的都察觉到不对劲了。
胖子左看右看,调笑了一句,“这瞎子帮你们,不会是因为他还有个别称叫张黑瞎吧。”
张黑瞎一出,空气里的敌对瞬间就散了,张海楼被他一个平a给撂翻了,黑瞎子也是嘴角抽了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咳,事情就是这么个事,去不去给个话。”
吴邪皱着眉,“我需要问过专业人士才能给你回复。
“谁?”
“我二叔的伙计,听力特别好。”
张海楼勉强的点了点头。
等人来的时候吴邪又问他们如果要去的话怎么进去,张海楼就忽悠他说让张千军用五鬼搬山给他搬进去。
吴邪看向那个道士,戏谑的问了一句,“你会不会微积分?”
张千军不懂他的调笑,只是皱着眉看向他,空气再一次安静下来。
按照这个趋势下去,最后结果只有一种,不欢而散。
就在两拨人僵持的时候,刘丧踩着音箱登场了。
红润的脸色,讲究的衣服,耳朵上戴着个耳机,头发上还绑了个发带,一脸高傲。
胖子连忙抬手捂在眼上,“诶呦喂,我的钛合金眼啊!”
“这丧背怎么感觉大变样了呢?”
听到他的话刘丧皱了下眉,“死胖子!”
“呵。”胖子绕着他转了转,“行啊,这都是牌子货啊,脸也胖了,眼神也变了,怎么滴,傍上富婆了?”
胖子啧啧称奇,“你这一看就是过上了泡在蜜里的日子啊!”
“这么会养人的我只见过一个,”胖子乐呵呵的说,“看小哥,是不是气色,身形,眉眼间都变得温和了不少。
他说著说著就感觉有点不对劲了。
不对啊?
他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又把刘丧看了个遍,这状态,好眼熟啊!
他试探性的问,“你那对象是”
刘丧给了他一个白眼,“关你屁事,有事说事,没事我就走了。”
黑瞎子听着这话,看向门外,嘴角扬起笑,“谁送你来的?”
此话一出,一屋子的人脸色都变了。
最后还是黑瞎子去把人带进来的。
江稚鱼看着这一屋子的人十分自然的站在了刘丧旁边,“有事吗?”
吴邪恨不能咳出一口老血,还有事吗?回来之后什么联系方式都断了,完全联系不上了,现在还问有事吗?
有!
事大了!
张海楼呜呜的眼巴巴的看着他,吴邪胡思乱想的时候眼神瞟到了她手上带的戒指,行了,这下不用猜了,果真是。
一屋子人心思各异,现在也不对线了,全都死死的盯着刘丧。
刘丧则是视线从张起灵身上划过,划过,再划
江稚鱼都看出来不对劲了,更别说一屋子心眼子成精的人了。
“啧,怎么你有事啊?”张海楼开团。
刘丧斜着眼瞅了他一下,“关你屁事。”
“诶我说”张海楼都开始撸袖子了,恨不得跟他大战三百回合。
“为什么不接电话?”
“”
张起灵此话一出全场安静,江稚鱼指了指自己。
“我手机碎了,就直接换了个手机号。”江稚鱼真假参半的说。
其实她原来留的就不是真的号码。
张起灵抿了抿唇,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胖子一看,真是恨铁不成钢啊 一拍大腿,“那什么,你对我们小哥做什么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奥。”
“追人没追上也怪我?”江稚鱼呼吸一滞,现在这责任制已经开始胡乱攀咬了吗?
“”胖子也懵了,不是,哥你早说啊,早说你是拒绝人的那个。
你都拒绝人了还好意思eo!
胖子表示他不理解并大为震撼。
刘丧不高兴的摆臭脸,江稚鱼简直要喊冤枉了,青天大老爷啊!
张起灵眼里神色复杂中带着着急。
黑瞎子叹了口气,“那什么,是除四害的那时候。”
江稚鱼眼神怪异,“我只有南疆那两年的记忆。”
张起灵猛的抬头。
黑瞎子琢磨了一下,“应该是脑容量不够了,机体自我保护机制触发了。”
虽然他说的非常有道理,但还是不太好听。
江稚鱼勉勉强强的接受了。
刘丧听的云里雾里的,没搞明白怎么回事。
“所以?”胖子八卦的视线来回看。
江稚鱼默了默,然后偏头看了眼刘丧,斟酌著开口,“要不算了,反正我也不记得了。”
黑瞎子乐了,哑巴这是被白嫖了啊!
张起灵脸上十分难看,站起身拉着她出去了。
刘丧眼神复杂,刚想跟上去就被胖子眼疾手快的摁在沙发上坐着了,“来来来,小哥有分寸,喝酒喝酒。”
张海楼看看张海侠,又看看傻啦吧唧的张千军,最后瘫在沙发上叹了口气。
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