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欸欸,你干什么?”江稚鱼懵逼的看着吴邪拉着她的轮椅,推着她去了后院。
完了,不会是要替他哥们讨公道吧?
她跑都跑不脱啊!
吴邪不知道她的奇思妙想,他打算趁热打铁。
把她的轮子刹车片放下来,然后蹲在她对面一脸真诚,“我愿意为爱做三!”
这是他反复思考了三天三夜的结果!
偷听的胖子腰差点闪了,整个就是一没眼看。
“你喝大了?”
“没有,我是认真的!给我一个机会吧!”吴邪踩着她的刹车片不让她走。
江稚鱼眉头一皱,完好的那只脚一脚踹在他胸口,“看你这张脸就烦,要不是你,我现在就不会因为要谈两个对象的事深受谴责了!”
她的白月光啊!
“什么?你还忘不了那个张家小卧底呢?”吴邪更气了,都是同一张脸,他凭什么不行?
江稚鱼也气得慌,站起一只脚对他怒目圆瞪,“你个绑架犯还敢说!要不是你我早就——”
“早就什么?”刘丧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靠在门框边看着两人,眼眶下面青黑,一看就是没好好休息,军绿色的冲锋衣,耳朵上戴着耳机,头发耷拉在脸侧,一副病恹恹的厌世模样。
江稚鱼愣了一下,然后蹦著往他靠近。
刘丧皱了下眉,上前两步把人抱住,然后看向吴邪,“你眼睛是被眼屎糊住了”
吴邪眼睛逐渐发直,他还是不明白为什么有人会觉得这个小玩意可爱呢。
江稚鱼被刘丧推著往她的房子里走,心里直打鼓。
刘丧听到多少?
饭桌上刘丧面无表情的吃著菜,江稚鱼心不在焉的观察着人,心里矛盾极了。
要不直接说呢?
刘丧没给她这个机会,直接就转身去了浴室洗澡。
江稚鱼纠结了一下,然后控制着轮椅到浴室门前,纠结半天一抬头就看见浴室门没关严实。
说真的,有点刻意了。
江稚鱼小心翼翼的把门推开,刘丧赤身裸体的打着沐浴露,似乎是对门被推开了一无所知。
话又说回来了,她来都来了。
直接美美欣赏起了刘丧出浴图。
“嗯。”刘丧腰上围了一条浴巾,漫不经心的把头发全撩上去了,阴郁的眉眼间满是不高兴。
江稚鱼心里咯噔一声,怎么跟汪灿这么像?
“那什么”她抠着手,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刘丧先说话了,“你腿上的石膏什么时候拆?”
“今天就可以。”江稚鱼摸了摸耳垂,现在都两个半月了,早就可以拆了。
她骨裂不严重,主要是韧带的问题。
后续的康复都已经进行好几天了。
想到这她又不高兴了,刘丧就没陪过她几天。
刘丧察觉到她幽怨的视线,拿着车钥匙就带她去医院把石膏拆了。
医生还挺疑惑,“不是早就拆了吗?怎么又缠上了?”
江稚鱼不答,只是一味地牵住刘丧的手。
回去了之后刘丧带她去喜来眠蹭了一顿饭,然后一脸面无表情的又带着她回去了。
洗澡的时候刘丧直接进了浴室帮她洗的,江稚鱼脸蛋通红的谴责他。
“丧丧,你学坏了。”
“是吗?”刘丧压在她身上,手紧贴着她的脊背。
江稚鱼感觉有点玩脱了,心里有点心虚,“那什么,我腿还没好”
“放心,不用你出力。”刘丧嘴硬的说。
“真的吗?”江稚鱼不相信的低头看。
刘丧做了很久的心理准备也没真的超过最后一道线,眼角都红了,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急的。
最后他浑身都泄了劲,眉眼落寞,发丝落在脸侧,指尖发白。
“算了。”
他微不可察的近乎自暴自弃的说,他不强求了。
江稚鱼被整得没招了,只能把身位对调过来,然后牵着他的手一路,“丧丧,我是愿意的,如果不是你之前状态不太好,”
江稚鱼一脸为难。
“不准说了!”刘丧有点激动又有点害羞,还掺杂着一些说不清的埋怨的意味。
江稚鱼慢慢的靠近他,他几乎是瞬间就缴械投降了。
江稚鱼轻笑着又从床头拿了一个,“丧丧,别害羞~”
刘丧已经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了,微微仰起脖子大口的喘着气,眼神迷离。
江稚鱼不紧不慢的教他,但显然他不是很满意。
“草!老婆,我难受!”刘丧不能接受,删了,的折磨,摸着她的腰眼神询问。
江稚鱼慢条斯理的起身,刘丧一个翻身坐上来,之后就是一发不可收拾。
刘丧哭着闹著问他和张起灵谁伺候的她更好。
江稚鱼慢慢的跟他接吻,勾着他软软的舌头,慢慢的搅动着,直到话语都含糊了。
“老公”
江稚鱼在他耳边轻声喊著。
“丧丧,你是不一样的。”
刘丧眼角含着泪,朝她撒著娇,“我还想听。”
江稚鱼笑了一下,又喊了他一声。
云雨初歇,江稚鱼平躺在床上,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腻腥甜的味道,刘丧侧躺在她旁边,眼睛眨呀眨,“老婆,我还想要。”
江稚鱼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过来,取悦我。”
“我高兴了就可以。”
刘丧慢慢的爬过去,伸出他罪恶的双手。
“嗯。”
天色渐渐的暗下去,直到月亮挂在空中。
江稚鱼起身的时候微微的顿了一下,真能折腾啊,也不知道可持续发展。
刘丧美死了,他是老公!
话又说回来了,张起灵应该不会介意的吧?
江稚鱼想着。
她猜错了,他介意。
张起灵脸色感觉很不好,放在膝盖上的手握著,之前干活的时候剪的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