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莱文无言的在前面领路,没有和这位父亲叙旧的意思。
卡亚盯着沉默乖顺的女儿,突然出声:
“卡莱文,你总是这样沉默,就像一杯毫无吸引力的白开水,怎么能讨得丈夫的欢心?”
“我花重金教你礼仪,把你送进宫来,你真是太让为父失望了。”
“抱歉父亲。”卡莱文垂下眼帘,语气仍旧是温和的,“再往前就是寝宫了,需要我陪同您吗?”
“下去吧。”
卡亚挥挥手,宛如在驱赶一只流浪的猫或狗。
“好的,父亲,希望您和陛下的交谈能顺利。”
卡莱文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像是早已习以为常,转身退下。
卡亚不愿再看这个没用的女儿一眼,戴着白手套的手捏著象征宰相身份的令牌。
护卫放下拦路的长剑,他轻轻敲在门上,“陛下,臣卡莱文求见。”
“滚进来!”
皇家亲卫打开门,卡亚躲过迎面砸来的酒盏,掸了掸不存在的灰尘,优雅的向卫东问安。
“午安,我的陛下。”
他礼仪得体,却又透露著赤裸裸的轻蔑和看不起。
宝剑被卫东拔出来,还没砍到卡亚就被内侍急急忙忙的拦下来,“陛下,冷静,千万冷静!”
卡亚站在原地纹丝未动,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一样看着卫东表演,并不觉得剑会落到他身上。3叶屋 首发
他对这个皇帝可太了解了,不过是个外强中干的蠢货,还没有伤他的胆量。
“臣此次是受诸位大臣恳请才进宫,听说臣告假的这段时间,您闹了不小的动静。”
他悠悠叹出一口气,理了理袖口的袖扣:
“陛下,你已经不小了,该收收自己的孩子脾气了。臣处理起您的烂摊子,总是为此感到苦恼。”
卫东推倒内侍,把剑砸在卡亚脚边,眼睛充血的盯着他,像头暴怒的狮子。
“滚出去!”
卡亚捡起地上的宝剑放在桌子上,起身退了出去。
卫东被他轻飘飘的态度搞得恼火,用力踹了一脚内侍,“你也滚!”
内侍忍着疼站起来,连滚带爬的跑了。
当所有人都离开后,卫东瞬间收敛了脸上的所有情绪,甚至算得上好心情的翘著二郎腿。
他从书桌上抽出本奏折看了看,和想的差不多,无外乎是地方琐事,真正的重要文件根本递不到他手里。
“还真是个傀儡皇帝。”
卫东把奏折撂回去,拿出张牛皮纸开始做计划。
首先,他需要一支只听他一人号令的皇家军队,要有以一敌十的能力。
至于人选,当然是刚刚投诚的玩家。
同时也要慢慢削弱塞涅斯顿家族的统治。
卡莱文一直被当成皇帝的情人培养,对家族感情不深,但到底在塞涅斯顿生活了16年,多少知道些家族里的秘辛。
而扎卡西,是卡亚流落在外的私生子,刚被接回家族,天赋卓绝,卡亚有意培养他成为大公子的左膀右臂。
再然后
窗外的太阳爬下山坡,卫东放下笔,伸了个懒腰。
动脑子可真累,还是当暴君轻松啊。
就在此时,外面又传来敲门声,紧接着是内侍的声音:
“陛下,教皇求见。”
卫东挑挑眉,拉开寝室的大门,就和白发苍苍的老人对上视线。
艾希华身上穿着繁华的教皇服饰,头顶是由黄金和宝石打造的三重冕,右手握著和他一样高的权杖,另一只手捧著圣经:
“尊敬的陛下,下午安好。”
卫东依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眼神自上而下打量著这个在民间极具威望的教皇,语气不善:
“你为什么来这里?”
“是神遣我来此。”
卫东轻嗤一声,“说人话。”
艾希华笑的慈祥,脸上的褶皱堆起,透露出历经沧桑后的宁和,让人无端心生信任。
“我想为左宽这孩子,进行圣子的加冕仪式,希望陛下能为他授冠。”
“不”卫东盯着艾希华,不怀好意的说:“当然,朕一定会去。”
等教皇走后,卫东关上门,又问了422一遍,“你确定你能感应到祂的气息?”
“千真万确,祂一定在教堂里。”422激动过后,又有点吞吞吐吐的说:
“就是有点不对劲,祂的气息好像变弱了,能量也很驳杂。”
“想那么多做什么?到底怎么回事,明天去见见就知道了。”
卫东收起羊皮纸,散开盘发的丝绸,长发如瀑布般散在后背。
他赤着脚走进床幔,决定先睡一觉,补充下脑细胞。
422乖巧的团成一小团,窝在卫东肩颈:
“晚安,宿主。”
在卫东美美入睡的时候,艾希华也回到了教堂。
左宽立在门口,接过老师脱下来的外袍,递给了一旁的主教,他看着教皇蹙起的眉峰,关切问道:
“老师,是不顺利吗?”
“并非为了此事。”艾希华苍老的大手拍在左宽肩头:
“好孩子,你马上要继任圣子之位,也是时候带你去看一看圣曼德的守护神了。”
“你要学会驾驭祂。”
左宽低下头,左手握拳放在胸口,“一切都听老师安排。”
艾希华的红袍拖曳在地,左宽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眼角余光描摹著周围的环境。
他们走在铺满石子的幽静小路,道路两旁种著高大的紫杉。
树干粗砺扭曲,枝桠横斜交错,层层叠叠地垂落,将光线都挡在外面,密不透风。
很快,他们停在一道铁门前,守门的教父掏出菱形钥匙,厚重的铁门自外向里打开。
门内漆黑,不见半点光亮。
“尊敬的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