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点走去。
手中临时折下的树枝点在地上,撞击声被淹没在雾气中。
突然,充当导盲棍的树枝受到阻碍,卫东眯着眼往雾里瞧,隐约看到地上躺着一个人?
说是人其实不太确切,毕竟谁家好人会是苹果核的形状。
那人衣服被撕成一段段的,身上遍布咬痕,像被啃完的排骨,就剩一副光秃秃的骨架,坠著点碎肉。
他把炮筒拿出来抵在地上,手指隔着手套扶上一个还算完整的伤口。
咬合痕迹是马蹄形,牙齿排列密集,齿痕细小、圆钝。
卫东撑著炮筒站起身,耳边静谧无声,但如果仔细听,就能觉察到微不可闻的呼吸声。
更何况卫东现在还是半蛇化,听觉异常敏锐,微小的声音在他耳中都被无限放大,热感应的竖瞳中是无数矮小的身体。
他们有的藏在树后,有的攀在树上,更有甚者,瘫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密密麻麻占了整片林子。
而距离卫东最近的一个就直挺挺的趴在尸体正前方,眼中冒着幽幽绿光,涎液滴在石头上。
小孩察觉到卫东的视线,脑袋180度旋转,冲他咧开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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