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不受控的颤抖起来:
“可那家医院的负责人,杜明清,他是c省秘书长的侄子,上头没人愿意得罪他,于是他这个罪魁祸首在整齐案子里被轻拿轻放,只是从中央调到了江市,照样可以开医院,可以继续黑心买卖。
可我女儿呢?谁来给她做主啊?”
周梦抬起通红的双眼,死死盯着对面的人,“周队长,我求爷爷告奶奶,也只是让他换个地方享乐!我不甘心啊!
所以在一个自称高维意识体的东西找上门时,我和我丈夫同意了,在它的帮助下,我很快就弄死了杜明清。
可一个杜明清怎么够?!
我想继续杀人,可那东西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就不肯再帮忙了。”
“于是我又只能缩回阴暗狭小的空间里求神拜佛,祈求上天能帮我。
周梦握著杯盏的手突然剧烈抖动,她眼中的情绪狂热,“神真的来了!”
“祂许诺帮助我们复仇,但作为代价,我们要把先前拥有的全部转让给祂,我同意了。
我最重要女儿早就没了,我没什么可在乎的了。
祂给了我一样东西,让我能随意改变样貌,隐匿行踪,但杀人的本事要我自己练。”
周梦摊开手,露出掌心的一枚金属徽章,看上去平平无奇,周葛却凭借和污染打了多年交道的经验,敏锐的觉察出其中的危险。
这东西放在副本里,绝对不亚于a级道具。
“之后就是复仇了,我顺着仇人的地址一个个摸过去,日夜兼程,一刻不敢停,直到最后一个共犯咽气。”
她将茶杯中的水一饮而尽,“我的供词结束了,周队长,给你们造成麻烦了。”
“我在无限系统眼皮子底下截停了‘良民’,然后把你们这群人拉进来,做一场游戏。”
符禺不顾‘褚聿’震惊的视线,手指指向黎冯川:
“‘良民’因仇恨诞生,就像一份等待签署的合同,最初的甲方是无限系统,我与它势同水火,自然要截了它的单子。
于是我找上了乙方,也就是缔造副本的仇恨根源,一对复仇心切却又求助无门的夫妻。
我许诺他们亲自复仇的能力,作为筹码,他们需要更换甲方。”
符禺擦了擦手上的雨水,视线扫向窗外,漫无目的的看向某处:
“但可惜,毁约并不顺利,所以我用了点小手段,强制开启了‘良民’。
现在,讨债的追上门了,这里就要坍塌了。不过放心,合同还在我手里,我没有回收情感或是灵魂的需求,死在这里的人都会回归现实。”
祂和‘褚聿’错开身,一点点步入黑暗:
“但别忘了惩治坏人哦,他们好脏眼的。”
“我会上报非自然局,一个都跑不掉。”
‘褚聿’害怕符禺听不到,几乎是吼出声的。
神明没有褒奖,只是走廊刮过一阵微风,抚开他眼前的碎发。
‘褚聿’沉默的站立片刻,随即转身下楼,在路过6楼拐角时,成功侧身躲开于峰的偷袭。
于峰的隐身斗篷滑落在地,他尴尬的和‘褚聿’四目相对,熟练的抱头解释:
“哥,这事真不能怪我,是那位让我这么做的。”
他摊开手,献宝似的递出手中的副本核心,“那位说只要我把这东西打进你体内,他就满足我一个愿望。
哥,你是知道的,我本来也不是什么欲望很重的人,当时就严词拒绝了,但奈何祂威压太强了,我等小小凡人,实在扛不住啊。”
‘褚聿’接过菱形晶石,“怎么打进我体内?”
“额”于峰心虚的摸了摸鼻头,眼神飘忽:
“就是让它能和你的身体全方位接触,比如嵌进皮肤里,或者吞下去什么的”
他声音越说越小,脚下不动声色的朝楼梯口挪去。
可就当他费劲巴拉的迈出半只脚,一柄长枪直直扎在他脚前,只差一点就要贯穿他的脚背。
于峰抬起头,就见‘褚聿’反常的勾起唇角,笑眯眯的盯着他。
然后不出意外的,他被揍了,揍的鼻青脸肿。
于峰一脸生无可恋的躺在地上,两只眼睛高高肿起,有点儿像蛤蟆。
简直是魔鬼!
而魔鬼本人拖起他的后衣领,把他往楼下带。
说拖就真是拖,‘褚聿’只抓着他的衣服,像拎着物件一样把他提溜下楼,中间无数次和台阶亲密接触。
然后把他和楼梯角落的尸体堆在一起。
于峰被身旁的温度冰的一抖,回头就看见个像刺猬一样的冰雕,还有几分面熟。
这是准备杀他灭口?!
某种意义上,于峰猜的不错,‘褚聿’确实准备杀他。
符禺说会让所有人活着,就没有人能死,所以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在副本彻底坍塌前,将所有人杀死。
‘褚聿’举起长枪,却没有直接落下,而是人性化的询问:“你是想自杀还是他杀?”
“啊?”
死法还要他自己选?
这么杀人诛心的吗?
“您来,您来就好。”于峰一脸狗腿的呲牙笑,身体却实诚的往后缩了缩。
“嗯。”
‘褚聿’听从了他的选择,手下不再犹豫,干脆利落的抹了他的脖子。
“不会死的。”
他囫囵的安慰了句,就提枪出去杀人了。
独留于峰一人待在阴暗的角落。
“我在无限系统眼皮子底下截停了‘良民’,然后把你们这群人拉进来,做一场游戏。”
符禺不顾‘褚聿’震惊的视线,手指指向黎冯川:
“‘良民’因仇恨诞生,就像一份等待签署的合同,最初的甲方是无限系统,我与它势同水火,自然要截了它的单子。
于是我找上了乙方,也就是缔造副本的仇恨根源,一对复仇心切却又求助无门的夫妻。
我许诺他们亲自复仇的能力,作为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