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她都没有出门,一直等著出发的准备。
无邪他们也没有联系她,似乎也在忙什么事情。
今天原本她打算去无山居看一下,却被一通突如其来的电话打乱了计划。
“喂,是南小姐吗?医院,谢雨辰先生受了很重的伤,必须快点做手术,急需有人过来签字,你能赶快来一下吗?”声音那头充斥着吵闹声,似乎还有医护人员的不断催促,整个事态听起来很着急。
南芷鹿听到谢雨辰受伤的一瞬间立马跑向卧室拿起包准备去,而在出门口的那一刻紧急停下了。
“好,好的,我现在马上过去,先等我一下。”南芷鹿语气中的焦急让人听不出错来。
“好,我们在医院等你。”
电话一挂,南芷鹿立马给无邪打去电话,脚步也不断的后退,小跑的躲进卧室死死抵住门。
“快接电话啊!无邪!”南芷鹿此时脸上全没有刚才的着急,只有不断涌出的后怕。
那通电话刚开始确实让她下意识的以为谢雨辰出事了,但要不是几分钟前她跟谢雨辰刚通过电话,真的会毫不怀疑的出去。
而且她听无邪说过,谢家是有专门的医院,谢雨辰不可能在外面医院就诊的!
这一通电话很可能就是为了把她骗出去,可是她不觉得自己招惹了什么仇家啊!
只有被拐的两次和给黑瞎子还钱的那次,总不能是他们打不过黑瞎子退而求其次来绑她吧
南芷鹿手里的电话一直在忙音,无邪跟王胖子的电话都显示著没人接通。
她只能给黑瞎子打过去,谢雨辰的电话她不敢打,怕接通的是其他人。
——
一辆奢华的豪车行驶在宽大的马路上。
“老板,所有工作都准备好了,就等…出发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到后面有一瞬间的刺耳,让谢雨辰轻微皱了皱眉。
“嗯,行,明天准时出发。”
“花爷,您说说都雇了黑瞎子我了,怎么还让小南姑娘来了,人家刚刚养好伤,而且说不定都有心理阴影了。”黑瞎子从副驾驶扭头,看着低头摆弄手机的谢老板。
“南小姐给你打电话了吗?”
谢雨辰冷不丁出说这么一句话让黑瞎子停了一瞬。
“不知道,我那盗版手机早就关机了。”黑瞎子回正身体,坐姿懒散的享受着窗外的风景。
谢雨辰冷笑了一声,整个车里的温度都下降了不少。
“怎么这是,谁惹花爷不开心了,说出来让瞎子听听。
“呵,只不过几只老鼠,把手都伸到我这里来了。”谢雨辰面容冰冷,睫毛正好掩盖住了眼底的寒意。
黑瞎子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谢雨辰手指不断的操作著什么,轻笑一声也没再吭声。
不同于车上安稳的气氛,南芷鹿这边整个人都不好了,手机里仅有的四个号码,三个都打不通,要死啦!
“咔”
一声轻微的开门声在南芷鹿耳边炸响,试探又夹杂着谨慎的脚步接二连三的出现,甚至更多人,他们进来了!
她此刻精神极度紧张,身体本能的寻找躲藏的地方,最后她将自己塞进了唯一能躲藏的衣柜。
缩在衣柜里的她忍不住缩短呼吸,祈求他们找不到人赶快离开,到后来眼睛都被憋的泛红。
谢雨辰,一定要接电话啊!
南芷鹿只能最后赌一把了,赌谢雨辰发现了不对,赌接电话的不是其他人。
嘟嘟…
门外的脚步声逐渐逼近,一直停到卧室门口,熟悉开门声在耳边炸开。
此时她离他们不到三米的距离,门被推开了。
南芷鹿本能的闭眼把自己缩进衣柜里一动不动。
“喂?”熟悉的声音让南芷鹿瞬间湿了眼眶。
“谢先生,救我,我在家…啊!”南芷鹿声音很小的,其中的害怕跟颤抖让人听的很清楚。
但没等话说完,她身前的衣柜门就被打开,刺眼的光线此时把她脸上的泪痕,泛红的双眼照的格外清楚。
突如其来的阳光让她那一瞬间模糊了视线,后知后觉的看清了眼前的人。
这是一个戴着口罩的黑衣男人,身材高大,动作随意的靠在衣柜门上。
只露出的那双眼睛,此时掺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和玩味。
身影晃动,刺眼的光线被他挡住,南芷鹿此时彻底看清了眼前人,是他!
那个把她迷晕扔到沙漠送到阿宁手上的那个男人!
“是你!”南芷鹿控制不住的惊呼。
而手机下一秒就被夺了过去,解雨臣的声音也逐渐离她而去。
“小美女,还挺聪明,不过有点晚了。”那双熟悉,戏谑的眼睛上下扫视著把自己团成一团的人。
呵,还是一样的胆小。
汪临看着被吓呆的人,直接一把把她提了出来,拉到跟前。
南芷鹿也知道她打不过眼前这人,像个鹌鹑一样缩著。
更何况他身后这一屋子的人,全是身穿黑色制服的男人。
如果是在大街上她一定停下来好好欣赏一下,可来到眼前她只想逃。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我跟你们无冤无仇的,上次把我扔沙漠里,上上次把我扔船上,这次又要干什么?”
南芷鹿看了一眼一屋子的男人,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各大猛兽包围的小白兔,无路可逃。
“去了就知道了,走吧,是你主动配合还是…”汪临说的意味深长,留给她思考的时间。
南芷鹿知道这个人说的什么意思,除了配合,她还有其他办法吗…
她不想眼睛一闭一睁就换了个地方,毫无还手之力,也没有安全感。
跟他们离开的前一秒,南芷鹿心底想的都是谢雨辰快点来啊!
救命啊!
但等到车驶出市区都没等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