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桌子上一桌的食物,南芷鹿明白为什么每年来这里旅游的人这么多了。
景色好,还有美食。
她抓着一块大羊排,吃的津津有味,根本腾不开空去管其他人。
而且入目间就是风景如画,心情都好上不少。
“慢点吃,小心噎著。”
张海娄提着一壶羊奶过来,在她旁边坐下。
“这个就是老板娘说的他们这里的特色羊奶吗?”
看着碗里白嫩嫩的颜色,霎时间整个餐桌上奶香四溢,甜滋滋的味道吸引著味蕾。
“怎么样?”
眼见张海娄喝了一口,南芷鹿迫不及待的询问味道。
“挺好喝的,尝尝?”
放下碗,他眼底闪过一丝惊喜,挑眉示意直勾勾盯着他的两人试试。
“尝尝。”
“尝尝。”
听到张海娄不错的评价,两人按耐不住一人倒了一大碗。
“唔,好喝!”
等喝了一口,南芷鹿喉咙里忍不住发出感叹。
旁边的张阡军也止不住的点头,嘴里的动作没停。
三人吃饱喝足,打算上楼的时候就听到远处传来车队的声音。
听声音,人数还不少。
南芷鹿让老板娘打一壶羊奶,等会拿到房间里。
下一刻,视线里涌入一批人,她大致扫了一眼,垂下眸子跟着身后的两人上楼。
上楼期间,他们还能听见那一队人招呼老板娘的声音。
回到房间,她整个人重重的埋在被子里,舒坦的吸了一口气。
随即又仿佛想到了什么,眼睛狠狠的闭上,不到半晌,又重新睁开。
真是欠他们的!
咚咚咚!
敲门声在这木质的楼房显得格外大声。
“呦,怎么了这是?”
张海娄打开门就看见杵在门口,一脸黑线的人。
刚吃过饭的时候不挺开心的吗?
“找你们有事。”
“进来吧。”
进到屋内,张阡军正趴在桌子上写着什么,看见她来,手上的动作也都停下了。
“你们是不是惹了什么人了?”
听到她的话,两人同时眉心一跳,心底掩不住惊讶。
“你怎么看出来的?”
张海娄越过她,大大咧咧的坐在床边,一脸好奇的看着她。
“你扮女装不就是为了躲着人吗,现在追你们的找上门来了,怎么办?”
南芷鹿也学着他,坐在床位,卸了口气。嗖餿暁说旺 首发
“楼下那队人?”
听到张阡军不确定的声音,南芷鹿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又扭过来看了张海娄一眼。
“张海娄,追你的人不是一批外国人吗?”
张阡军继续开口。
不是来找他们的?
可是她明显看到那队人腰间挎的物件,沾染的阴气跟张海娄包里的东西一样啊!
不是从一个地方的阴气,在她眼里能明显的区分开,只是猜不到目的地。
“我看到你包里那个玉佩跟下面那一伙人身上带的东西,是一个地方出来的。”
她话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你说的是这个?”
张海娄拿出包里的玉佩,轻轻抛了抛。
“这个啊?是我半路捡的。”
“你说这个东西跟下面那伙人身上的同出一处墓?那就怪了,我捡到的时候旁边的尸体都风干了,最少几十年了,也没见到有其他人进去的痕迹。”
手里样式普通的玉佩,他左看右看没看出来有什么异于常人的地方,只是长时间握在手里暖乎乎的。
“说不定是你离开之后呢。”
听了整个过程的张阡军发现是一场乌龙,随口一说,扭头继续写写画画。
“那更不应该了,我走后,那里就塌方了。”
张海娄越看越觉得这块玉佩有点奇怪。
他一直以为这块玉佩的材质很普通,但现在他长时间拿在手里,表面仿佛抛光了一样,越来越光滑,还有点爱不释手的感觉。
眼看张海娄的眼珠子越靠越近,马上就要粘上了,南芷鹿伸手推了他一下。
“既然不是来找你的,那我也没事先回去了。”
“行,慢走不送。”
房门关上,南芷鹿抬眼就看到了对面走廊上的一伙人。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掩住眼底的一瞬间愣神,食指微微抬了一下镜框,表情自然的向她房间走。
对面的人似乎也发现了她,简单的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
这夜安稳的渡了过去。
第二天一出门,就有人发现天空好像飘着零零星星的雪花。
南芷鹿也是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摸到雪,冰冰凉凉,触手就化了。
在离开前,她多看了一眼那个队伍,发现他们也在收拾行李,看来也要走了。
她心底泛起一个大胆的想法,他们的目的地不会跟他们一样吧…
把背包往车里一塞,抬头就寻找张海娄两人的身影。
“这俩人一大早跑哪去了?”
南芷鹿看了一圈没见到人,在她打算回楼上去房间看看的时候,发现从远处的小道上跑来两坨黑乎乎的东西。
等跑到近处才看清,不就是失踪的这俩人吗。
有一瞬间她觉得来长白山这一趟还是草率了,这俩人真的不会爬到半路给她丢下吧!
“你们去哪了?”
南芷鹿眼神带着点幽怨,盯着两人。
“我们昨天晚上发现那个玉佩有些奇怪,今天一早找了个地方验证了一下,放心,绝对不是故意丢下你的。”
兴许是被她看的自知理亏,张阡军率先开口。
“今天早上起床敲你的门,你没醒,等天亮了我们才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