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邪没想到她真的会主动亲他。
轻柔的吻像是触电一样从嘴唇传递到全身,无邪从没想过一个简单的吻就能让他方寸大乱。
在她刚要起身离开的时候,无邪突然抬头吻住她,动作间带着急切和霸道,无尽的渴望仿佛终于有了出口。
“唔!”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南芷鹿有了一瞬间的失神,绵密的亲吻让她浑身发麻,呼吸都不受控。
舌尖被轻轻吮了一下,身体下一刻就酸软无力的倒下去,而整个人也头朝天换了个位置。
无邪炙热的呼吸仿佛能把她烫伤,南芷鹿被吻得有些缺氧,脑袋发空。
突然,一股从身体里蔓延出的巨大恐慌让她脑子僵了一下,本就湿润的眼睛瞬间泪如涌注,连成线的掉落在枕头上。
情到深处的无邪感受到她突然停下,抬眼就看到她满眼的泪水,几乎崩坏的理智瞬间回笼,声音哑的吓人。
“怎么了!”
“无邪,它,它又开始了,我好难受!”
南芷鹿没给他反应的时间,无力的双手第一时间就紧紧锁住他,双腿也盘在他的腰间,死死缠住。
无邪反应过来赶紧抱着她,把她整个人都藏在自己身下,给足了安全感。
“没事了,没事了,马上就不难受了。”
他还没喘匀的气息一下一下的落在耳边,却在此刻给足了南芷鹿安全感。
这次的比上次似乎减轻了许多,没有出现情绪崩溃控制不住的情况。
南芷鹿没时间思考这里面的变化,头紧紧贴著无邪的侧脸,舒适的温度让她忍不住蹭了蹭。
“很难受吗?”
无邪扭过头,看着依旧没止住泪水的眼睛,轻轻吻了一下。
“好点了,但还要抱一会。”
“嗯,抱多久都没关系。”
已经平复下来的无邪,声音里的哑意渐渐正常,只是眼睛里的欲望依旧没散干净。
南芷鹿蹭了蹭他的鼻尖,下巴微抬,唇瓣贴了上去。
“想亲?”
她这个动作把无邪刚压下去的火气勾了上来,喉咙滚动了一下。
“贴贴就行,不然我呼吸不过来。”
“行,让你多贴一会。”
无邪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把她抱在怀里,头一低就准确贴上她的唇。
两人呼吸交错,空气中的暧昧气息久久不散。
南芷鹿安心的躺在无邪怀里,时间一长,脱力后的身体染上了昏昏沉沉的困意,没过多久就浅睡了过去。
感受到怀里人气息逐渐变得均匀,无邪的身体也放松了下来,冷静了一会。
等人睡熟后,他才轻轻起身把她小心的放到被子里,下了床。
来到卫生间,无邪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面色红润的状态,轻笑一声。
还真是美人乡里乐不思蜀,浑身都有劲了。
不多时,里面就传来哗啦啦的水流声。
南芷鹿睡得昏昏沉沉,像是掉进了层层的梦境,一会看到汪临那张脸,一会看到一个被五花大绑在祭坛中央的人,周围人围了一层又一层,每个人疯狂的模样,像是一头头吃人的野兽。
她的眼睛透过层层迷雾,清楚的看到了祭台上被绑着的人,那是一个男人。
他的脸上无悲无喜,好似下面的混乱激不起他任何反应,眼里只有冷淡跟漠然。
可不知为何,南芷鹿能感受到他的情绪。
他很痛苦,他想要解脱…
南芷鹿脑子变的有些混乱,眼前的场景逐渐消融,开始远离她,视角一直在后退,仿佛掉入了时空乱流。
他是谁,她为什么会梦见这个人…
从里面挣脱出来,南芷鹿才清醒过来,看到熟悉的环境她才意识到她做梦了,呼吸渐渐平复了下来,但那个被绑在祭坛上那人的画面却清晰的刻在她的脑子里,久久不散。
她感觉脑子里像是被塞进根针,搅得里面疼的厉害,太阳穴一跳一跳的。
“醒了?怎么样,还难受吗?”
无邪推开门进来,手上拿着一杯温水,递了过来。
“没事了。”
南芷鹿接过杯子,喝了几口,才出声。
“你是做噩梦了吗?你看你这一头汗。”
无邪抽了几张纸巾,抬手就给她擦擦。
“嗯,梦到个不太好的地方。”
想起梦中的场景,南芷鹿皱了皱眉,她直觉那个地方很不对劲。
“没事,噩梦都是假的。”
“等会我就要回十一仓了,我已经给小花发消息让他来接你。”
“嗯,行。”
南芷鹿心不在焉,握着手里的杯子视线不知道在看向哪。
“乖,那我走了。”
无邪睁著大眼睛,脸上似乎还有什么想说的话。
“好,路上注意安全。”
“怎么了?”
南芷鹿等了片刻,发现他还没走,表情似乎在纠结著什么。
“那个,南南,我走之前可以得到一个吻别吗?”
无邪说的时候声音有些踌躇,眼睛滴溜溜的转着,整个人看起来还有点不好意思。
看到他的样子南芷鹿有些想笑,这人床上床下两副面孔啊。
“你这是在给我要名分吗?”
“没有,我这哪是逼你给名分啊,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无邪语气坚定,但表情出卖了他,脸上想的什么藏都不带藏的。
“我那只是对你随便耍个流氓而已,你不要想入非非啊。”
南芷鹿不接他的话。
果然无邪下一秒表情就委屈了起来,嘴角都耷拉下来了。
“我听胖哥说,十一仓有个小姑娘特别喜欢你?”
“那就是个小妹妹,年纪小,思想不太成熟,分不清喜欢还是崇拜。”
“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