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胸腔里那颗“蛊神之心”仿佛感受到了外来毒素的挑衅,猛地爆发出一阵强有力的脉动!
一股璀璨的暗金色血液瞬间奔涌至他的全身血管。
那些足以毒死几头大象的深海神经毒素,在触碰到蛊神血液的瞬间,就像是雪花落入了岩浆,连个泡都没冒,就被彻底净化得干干净净!
“老子每天早上漱口用的水,都比你这破毒液带劲。”
话音未落,黑瞎子被束缚的右臂猛地爆发出一股骇人的怪力,竟然硬生生地在巨大的触手绞杀中撑开了一丝空隙。
黑金短刀在掌心中灵活地转了一个圈,刀锋朝外。
“喜欢玩触手是吧?今天老子请大家吃铁板鱿鱼!”
黑瞎子眼神一厉,短刀化作一团漆黑的风暴,在这条粗壮的章鱼触手上展开了惨无人道的切割!
“唰唰唰唰!”
刀光快得连成了残影。
黑金短刀那无坚不摧的锋锐,配合著黑瞎子变态的腕力,简直就是一台功率全开的绞肉机。
蓝色的毒血漫天飞舞。
那条原本坚韧无比的变异触手,在短短几秒钟内,被黑瞎子活生生地切成了几十段冒着热气的碎肉块,“噼里啪啦”地掉落了一地。
“嗷呜!!!”
海妖疼得在地上疯狂打滚,仅剩的半截触手根部犹如喷泉般往外喷洒著蓝绿色的血液。
他现在终于明白,眼前这个戴着墨镜的男人根本不是什么人类,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怪物!
一个比他这种实验室里培育出来的变异体还要恐怖一万倍的魔神!
逃!
必须逃!
海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连滚带爬地朝着实验室深处那个巨大的太岁原液培养皿跑去,试图寻找一线生机。
但他才刚跑出没两步,只觉得后背猛地一沉。
一股仿佛能将山岳压垮的恐怖重力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脊背上!
“砰!”
海妖那庞大的身躯被直接踩得趴倒在地,坚硬的合金地板甚至被砸出了一个人形的凹陷。
黑瞎子一只脚踩在海妖的后背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那只暗金色的左眼里,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最纯粹、最冰冷的残忍。
“去哪儿啊,大科学家?”
黑瞎子慢条斯理地蹲下身,手里的黑金短刀在海妖的眼前随意地比划了两下,刀锋上还在滴著蓝色的血。
“刚才你不是挺能耐的吗?那根钻头是你的杰作对吧?”
黑瞎子的目光越过海妖,看向那个巨大的玻璃容器。
容器里,那根晶莹剔透的【神明之脊】中段,依然插著那根崩断的钻头。
虽然没有再继续钻探,但那处裂缝却像是一根刺,深深地扎在黑瞎子的眼底。
一想到黎星瞳刚才疼得在地上打滚的惨状,黑瞎子心里的那把邪火就烧得连理智都化成了灰。
“不不要杀我我对汪家还有用我可以把完美血清的配方给你们!”
海妖浑身颤抖,那只竖瞳里充满了对死亡的恐惧,拼命地求饶。
“配方?老子对那种垃圾没兴趣。”
黑瞎子冷笑一声,左手一把揪住海妖后脖颈上的变异鳞片,将他的上半身硬生生地提了起来。
“我刚才说过,要一寸一寸地捏碎你的骨头。”
黑瞎子的声音不大,却犹如催命的丧钟,在这片血腥的实验室里回荡。
远处的吴邪和胖子看着这一幕,都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乖乖黑爷这是要活拆了这孙子啊。这手法,菜市场的屠夫看了都得直呼内行。”
胖子小声嘀咕著,但眼里却没有丝毫同情。
汪家这帮人作恶多端,落到疯批状态的黑瞎子手里,纯属罪有应得。
“别急,这只是第一节。”
黑瞎子冷酷地宣告。
他的右手并没有用刀,而是五指成爪,带着狂暴的内力,精准无比地扣住了海妖颈椎的第二节骨头。
海妖似乎意识到了即将发生什么,双眼绝望地瞪大。
“咔嚓!”
一声清脆悦耳的骨骼碎裂声响起。
黑瞎子没有直接捏断他的脖子要他的命,而是用极其精妙的巧劲,粉碎了那一小块椎骨的内部结构。
“呃啊啊啊!”
海妖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嚎叫,整个上半身因为剧痛而剧烈地痉挛起来。
“这是替她刚才流的第一滴眼泪还的。”
黑瞎子面无表情,手指顺着脊椎骨往下移动了三寸,扣住了胸椎的第一节。
“咔嚓!”
“这是替她那一声惨叫还的。”
“咔嚓!”
“这是替那根破钻头还的。”
在这个幽暗深邃的海底舱室里,黑瞎子就像是一个最耐心、也最冷血的处刑人。
他没有用任何花哨的招式,也没有立刻终结对方的生命,而是真的履行了他进门前的诺言。
一节,一节。
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伴随着海妖越来越微弱的惨叫,成为了这个空间里唯一的旋律。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海妖背部的脊椎骨,被黑瞎子用纯粹的指力,硬生生地捏碎了十几节!
海妖现在就像是一条被抽掉了大梁的软体虫子,除了脑袋还能转动,整个身体已经彻底瘫痪,连呼吸都变成了一种奢望。
他那只变异的竖瞳里,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懊悔。
他到底惹上了一个什么样的怪物?!
这根本不是人类,这是从深渊里爬出来索命的恶鬼!
“行了,黑爷,再捏他就真断气了。”
吴邪在后面出声提醒。
留个活口,或许还能从他嘴里撬出更多关于汪家总部的情报。
黑瞎子动作一顿,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