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进了屋,看着满地的东西,有些尴尬,立刻把背包放在一边,开始搬地上的箱子,又有些不太好意思的说道:“二叔早上才给我打电话,我还没来得及收拾。你先坐一会儿,我把这些东西搬出去。”
地上堆了不少之前送来的货。
因为还没来得及记录,就没有送到库房里边,全都堆放在这里了。
周妙妙本想帮着一起搬的。
但一想到自己之前牛马一样的生活。
最后居然落了那么惨的一个下场。
她就不想动手了。
她怎么就不配过点好日子了吗?
于是,她非常局促的站在了边上,嘴里念叨著:“不碍事,不碍事的,我有个能睡觉的地方就行。”
“哥你能收留我,我就很开心了。”
“哥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哥,你放著吧,我晚上自己收拾就好了。”
一顿哥哥哥,跟要下蛋似的,然后一动没动的看着吴邪,把屋里所有碍事的东西,全都搬了出去,累了一脑门的汗出来。
周妙妙也非常懂事的找了条毛巾过来,羞红了脸的递到了吴邪面前,轻声道:“谢谢哥,哥你人真好”
吴邪完全都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就这么在周妙妙一声声哥之中沉沦了,甚至还觉得小姑娘性子挺好的。
就是有点太爱害羞了。
吴邪接过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又看了看低着头,看起来有些害羞,还有些不知所措的周妙妙,突然觉得把她留下也不是不行啊。比奇中闻徃 冕废跃独
不说别的,起码小姑娘长的挺好看的,看着就养眼。
系统:【你马甲暴露的那一天,就是你好哥哥暴走的那一天。】
周妙妙:【电话卡又不是实名的,我现在就是法外狂徒。】
因为没有新的床单和被褥。
吴邪又带着周妙妙出去购物了。
反正是他二叔买单,吴邪花钱的时候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周妙妙嘴上说著不要不要,不用不用,然而就一个劲的往那些价格昂贵,质量好的东西上边看。
看的时候,还装出来一副这么好的东西,她不配用的样子。
吴邪看着眼圈红红的周妙妙,就顺嘴问了一句,怎么想到杭州来发展了。
周妙妙一直等著吴邪问呢。
早就在心里准备好了词,哽咽了一下后就说到:“我爸去世了,我妈就带着我回了外公家里,家里不是很富裕,我妈身体不好,我就想着,如果我不在家里,她就能轻松一些了,但我专业不好,实在找不到什么工作。”
两个人一边逛街,一边闲聊。
周妙妙说她大学专业是化工工程和工艺,实习的时候去了化工厂,结果干了不到三个月,严重过敏。
只能放弃这行。
原本想考公的。
但她实力有限
只能随便找个工厂,干点打杂的活。
周妙妙说的都是自己前世干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活。
什么大半夜还要给厂子送配件。
中午还要给员工买饭。
时不时还要自己垫钱。
说到每个月刚开支一周,工资就垫进去了一大半的时候,眼泪都快委屈下来。
吴邪越听越心疼。
当时就一拍大腿,把她刚刚看过的那些东西全买了。
甚至还主动提出来,陪她去多买些衣服。
毕竟她的背包轻飘飘的,也不像是带了什么东西来的样子。
两千块钱愣是没够花。
吴邪刷卡的时候动作多帅。
看到账单的时候心脏就有多疼。
但一想到小姑娘可怜巴巴的样子。
吴邪心说,不就是几千块钱么。
他也不是没有。
人家一声声的哥喊著。
给妹妹花点怎么了!
吴邪也没想到,自己居然还有当妹控的那一天。
大包小包的打车回了吴山居。
吴邪又在周妙妙一声声清脆的哥哥中,上头的帮她床单被褥全换了。
甚至连新买的衣服,他都打发王盟,送到了洗衣店去,洗完再拿回来。
王盟送完衣服,也就到了下班的点。
他这人,多一分钟都不会在店里待的。
反正现在店里有人关门了,他就直接和吴邪说了一声,下班了。
结果回家的路上,就在小胡同里看到了之前来店里抽了吴邪一个大嘴巴的黑衣神经病。
王盟想转头就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黑瞎子咧嘴一笑,跟拎小鸡崽子似的,就把人拎到了胡同深处。
“大哥,我没钱。”王盟都要哭了。
黑瞎子安慰似的拍了拍王盟的肩膀:“放心,我不打劫。会唱歌吗?”
王盟乖巧的点了点头。
“来,跪着,唱个征服给爷听听。”
黑瞎子边说边掏出手机,对准了王盟。
王盟满脸懵逼,心说,你这什么爱好啊?
“听话,别耽误我下班。”黑瞎子轻笑了一声,示意他可以开始了。
王盟抽了抽鼻子,想要跑。
然后被黑瞎子一个过肩摔扔在了地上。
最终难逃一唱。
等到黑瞎子录完视频后,他直接转身就走,多一眼都没看,独留下一个懵逼的王盟跪在胡同口里痛哭流涕,觉得自己的人格受到了侮辱。
当视频被黑瞎子发给周妙妙的时候。
她正和吴邪坐在楼外楼里吃饭。
吴邪非常的热情,点了杭州特色西湖醋鱼招待周妙妙。
周妙妙看着那条含恨而死的鱼,想起自己中午时候的那顿饭。
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眼眶湿润,恨不得替那条鱼跳进西湖里,找龙王爷告状去。
但她还是忍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