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一样,我怕弄错了。”
老痒妈妈没再追问,站起来说:“饿了吧?妈给你做饭去。”
老痒妈妈去厨房做晚饭,老痒坐在客厅里,掏出手机。
他盯着通讯录里那个没有备注的号码,看了很久。
然后他按下拨号键。
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
“怎么了?”周妙妙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几分慵懒:“是花不好看,还是蛋糕不好吃?”
老痒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你想干什么?”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电话那头的人能听见。
周妙妙那边传来碗筷碰撞的声音,似乎在吃饭。
“只是觉得你妈妈真可怜。”
老痒的手指攥紧了手机。
“单身母亲,好不容易把儿子拉扯大了,一天福没享过。结果混蛋儿子不务正业,竟然跟别人去倒斗,还坐了牢。剩下她自己,连生病了都舍不得去医院,最后孤零零的惨死家中。”
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老痒心上。
他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指节泛白。
“别紧张。”周妙妙的声音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我只是查到了你母亲的生日,想着你这种大男人怕是没那么细心,就替你送个小礼物,聊表心意。”
老痒抬起头,看向厨房的方向。
他母亲正背对着他,嘴里还哼著什么小调,看起来心情真的很好。
那个背影看起来很平常,却平常得让老痒想哭。
“我答应给你干活了,就不会反悔的。”老痒的声音哑了:“你不用威胁我。”
“嗯,你这么理解也行。”周妙妙又吃了一口菜,含糊不清的继续说道:“不过,我确实有事情要你做。”
“什么事?”
“挣钱。”
老痒愣了一下:“什么?”
“挣钱啊。”周妙妙重复了一遍:“你不是挺会做生意的吗?我听吴邪说了,当初你还在吴山居的时候,可比现在经营得好多了。”
老痒没说话。
“现在这个时候,房地产、汽车、互联网都是风口。你帮我成立几个公司,把这些项目做起来。”
老痒沉默了几秒:“我、我不会那些。”
“不会就学。你又不是傻子。”周妙妙顿了顿:“钱我出,你负责跑腿。不用担心赔钱。赔了算我的。”
老痒握着手机,听着厨房里传来的水声,沉默了很久。
“你信我?”
周妙妙轻笑:“我只是不怕赔钱。”
老痒又沉默了一会儿。
“行。明天我就去给你弄这些事情。”
“不是给我。”周妙妙纠正道:“是给你自己。解子扬,二十多岁了,再不努力奋斗一下,你是准备让你妈跟你过东躲西藏的日子吗?”
老痒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
“我明白了。你放心,我会好好干的。”
挂断电话后,老痒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那瓶花,发了很久的呆。
随后,他转过头看向厨房的方向,忽然开口道:“妈。”
“嗯?”
“以后,我不会让你受苦了。”
老痒妈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很温柔:“妈知道你是个好孩子。”
老痒低下头,窗外,暖黄色的光照在他脸上。
他靠在沙发上,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像是把这几年来所有的恐惧、愧疚、不安,都一起呼出去了。
那天晚上,老痒和母亲吃了一顿热乎的饭菜。
“妈,生日快乐。许个愿吧。”
“还整这套干什么。”
“妈,你就许一个嘛。”
“好好好,听你的。”
老痒妈妈坐在桌前,看着跳动的烛火,双手合十,闭上眼睛。
烛光映在她脸上,那张脸年轻的,漂亮的脸。
老痒妈妈许了很久的愿,久到蜡烛都快烧完了。
然后她睁开眼睛,把蜡烛吹灭。
“许了什么愿?”老痒问。
“希望我儿子一辈子平安,顺遂。”老痒妈妈笑着摇头,拿起刀开始切蛋糕。
老痒看着妈妈切蛋糕的手,那双手虽然年轻,但却因为常年劳作,有些粗糙,指节有些变形。
但她活着。
妈妈是活的。
老痒妈妈看着老痒那奇怪的样子,忽然问道:“怎么了?”
“没、没事。”老痒低下头,假装在吃蛋糕。
老痒把蛋糕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眶又红了。
只能使劲的眨眨眼,把那点湿意逼回去。
“对了,妈,我跟你商量个事。”
“什么事?”
老痒斟酌著措辞:“这次出去,我认识了一个大老板。”
老痒妈妈放下筷子,认真的看着他。
“大老板人好,让我帮她管理公司。”老痒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一些:“以后,我就是也算是个小老板了。”
老痒妈妈看着他,目光里有欣慰,也有担忧。
“儿子,你不会被骗吧?”
“不会。”老痒说得斩钉截铁:“绝对靠谱。”
“你怎么知道?”
老痒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终只是说:“妈,你就信我一次。”
老痒妈妈看了他很久,然后笑了:“行,妈信你。”
那天晚上,老痒喝了不少酒。
他母亲也喝了两杯,脸上泛著红晕,话比平时多了不少。
说的都是些陈年旧事,他小时候的事,老痒听着,时不时应两句。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茶几上那瓶花上,花瓣上的水珠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老痒看着他母亲的脸,那张被岁月和生活打磨过,却依旧美丽的脸,忽然觉得。
活着真好。
第二天一早,老痒是被阳光晃醒的。
他睁开眼,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