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表情都非常的难以言喻。
阿透看到这里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抬起头,表情复杂的看着周妙妙和梁烟烟:“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个故事有点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梁烟烟反问。
“就是他是个好人,对吧?他是想要救人的对吧?”阿透努力的组织了一下语言:“但他的行为方式真的让人很”
“毛骨悚然。”周妙妙帮她补完她想说的。
“对对对!”阿透疯狂点头:“就是这种感觉。他明明是好意,但做的每一件事都能把人吓个半死。”
梁烟烟倒是非常的淡定:“正常。你想想,他从十几岁就开始被人当成怪物看待,从来没有一个人愿意正眼看他,没有一个人愿意和他好好沟通,他所有的社交经验都来自于别人的恐惧和厌恶。你不能指望一个被全世界当成怪物的人,忽然变得善解人意,懂得分寸。”
周妙妙没接话,只是很嫌弃的啧了一声。
真的太让人生理不适了。
就算这是她的救命恩人,她也得电的他当场失禁不可。
梁烟烟打着手电筒,顺着脚印往上看了一眼,随后直接翻到了祠堂的房梁上。
房梁不是很结实,踩上去的时候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灰尘簌簌往下掉。
梁烟烟稳了稳身形,看到上边有人走过的痕迹,她顺着那些痕迹往前摸了几步,就看到上边堆放著一堆线装书。
大概有一百多本。
其中几本被翻开了,摊在一边。
梁烟烟照了照翻开的那几页,就发现这几本都是账本,上边写着人名和年纪,得了什么病,什么来的,什么时候治好的,给了多少钱。
密密麻麻的。
“有发现。”梁烟烟把这些线装书一本一本的扔下去。
阿透和周妙妙就在这下边翻看着。
老江缓了好半天后,这才捂著自己的腚走了进来,跟着她俩一起看这些线装书,又时不时抬起头,犹犹豫豫的看着周妙妙,似乎想要问什么。
周妙妙连头都没抬。
甚至都不需要老江开口就猜到了他到底想要说什么,直接开口道:“放心吧,小泉不会有事的,那东西不是坏人。他破坏吊车,是因为太亮了,他不想让任何人发现他的下落。所以在推倒吊车前,他才会把小泉给拎出来。”
老江闻言,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阿透却抬起头看向周妙妙问道:“你说他不是坏人,那他为什么要杀我啊?”
“谁告诉你,想杀你的就一定是他了,你是来做什么的?你不就是来查真相的吗?”
周妙妙说著,把其中一本线装书,扔到了阿透的面前:“你要学会自己去分辨真相。”
阿透一愣,然后低头看向手里的书。
就看到这本上边只有十几个名字。
而且这些名字的后边全部都写着死亡。
阿透眨了眨眼,把之前那些书又拿起来了,接连翻了几本后,阿透终于鼓起勇气对着她们说道:“我有一个推理!”
梁烟烟从房梁上翻下来,对着阿透说道:“不用推理了,我找到长神仙的生平了。”
她说著,举起自己手里的线装书。
阿透:“”
我都准备推理了,你现在把标准答案直接拍我脸上的做法考虑过我的心情吗?
周妙妙:“啊哈哈哈哈,推理的机会都不给你,好惨哦。”
阿透幽怨的看了一眼周妙妙,然后凑到梁烟烟身边去看那本长神仙生平了。
不敢还嘴。
完全不敢。
长神仙本名黄赛顺,出生之后到四岁才会说话,虽然说话晚,但为人非常的聪慧。
真正改变他命运的时候,是在他十四岁时,突发高烧,连烧三月,整个人烧的迷迷糊糊的,一直在反反复复的念叨:“好高,好高”
三个月内,他经受了很多的治疗,但一直没有效果,但三个月后,他忽然就退烧了。
说自己一直都在做梦,梦里他站在云端往下眺望。
并且在醒过来后,他就开始长高了,还说自己能够看到人身上的黑点。
按照长神仙的说法是,那些黑点不是黑痣,而是一块发黑的区域,后来他才知道,那些区域是疾病在人体内的具象化。
早年间长神仙知道这些事情,就喜欢警示世人。
说你这里有病,赶紧去看医生。
但世人皆以恶言还之,有人骂他晦气,有人骂他咒人。
也就是在这时候,长神仙在照镜子的时候,发现自己通体发黑,就知道自己已经命不久矣了。
梁烟烟打着手电筒,顺着脚印往上看了一眼,随后直接翻到了祠堂的房梁上。
房梁不是很结实,踩上去的时候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灰尘簌簌往下掉。
梁烟烟稳了稳身形,看到上边有人走过的痕迹,她顺着那些痕迹往前摸了几步,就看到上边堆放著一堆线装书。
大概有一百多本。
其中几本被翻开了,摊在一边。
梁烟烟照了照翻开的那几页,就发现这几本都是账本,上边写着人名和年纪,得了什么病,什么来的,什么时候治好的,给了多少钱。
密密麻麻的。
“有发现。”梁烟烟把这些线装书一本一本的扔下去。
阿透和周妙妙就在这下边翻看着。
老江缓了好半天后,这才捂著自己的腚走了进来,跟着她俩一起看这些线装书,又时不时抬起头,犹犹豫豫的看着周妙妙,似乎想要问什么。
周妙妙连头都没抬。
甚至都不需要老江开口就猜到了他到底想要说什么,直接开口道:“放心吧,小泉不会有事的,那东西不是坏人。他破坏吊车,是因为太亮了,他不想让任何人发现他的下落。所以在推倒吊车前,他才会把小泉给拎出来。”
老江闻言,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阿透却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