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是敌军攻城了?”
【宿主,敌军攻城,你还能睡?
待会梦中丢了命,你哭唧唧!
这一察浑打滚,沈昭也清醒了。
“母妃,让人进来伺候就行。
您就别跟着起来了!”
苏华楚坚持把沈昭送上马车。
连带着盛王也享受到了一清早见到王妃的待遇。
沈昭好久没穿官服,正稀罕着。
上了马车也是兴奋,扯着盛王的胳膊,
“父王,别打哈欠了。
你昨晚是偷鸡还是摸狗了?
一副困得不行得模样。
你再这样,我就造谣你和美人昨晚春风一度了!”
盛王被这最后一句吓了个激灵。
“昭昭,你就是这样对你老父亲的?
我年纪大了,想多睡一个时辰。”
沈昭本来随便说了,见便宜父王正经解释了一句。
顿时用怀疑的目光上下打量盛王。
【瓜瓜,便宜父王昨晚干什么去了?
瓜瓜:【宿主,盛王昨天被沈枫吵了半夜。
他吵着要娶一个杀猪女。
甚至能在盛王的拳头下坚持了好久。
整个屋子都是他鬼哭狼嚎的声音。
还好你昨天睡得早,院子又清静。
沈枫那大嗓门影响不了你什么?
沈昭:【咦,沈枫回府了。
上次他被关进大牢有几天。
之后我就没看过他了。
还以为他是彻底害怕了,躲着我走呢!
盛王咳咳一声,那混账确实对昭昭有了阴影。
王府不待,就爱往那些别院跑。
瓜瓜:【沈枫那确实是刻意避开你得。
盛王气还没消,让他去赚些辛苦钱。
就是磨练他性子,改改那些不好的作风。
反正沈枫上午去读书,下午就被打发出去赚钱了!
沈昭:【嘿,他那个唯我独尊得性格,还能挣什么钱?
王府唯一小公子这个名号,还是能唬人得!
沈昭对沈枫也没什么印象了。
但作为一个姐姐,这听到了名字就直觉自己新玩具来了。
来自血脉的压制力,她也想试试!
瓜瓜:【沈枫不去,盛王就要拿棍子抽!
这是势必要管教这个小儿子了!
沈枫一开始去抄书。
抄了半天,废掉了二十张宣纸。
写出来的字一个都不能要。
被掌柜逼着当了半个月小厮,弥补损失。
这一干,沈枫发现还挺好玩的。
书铺来来往往许多人。
沈枫也在这里见识到了不同的面孔。
他感觉这事是好玩的,有乐趣在其中。
也没人想找他一个小二的麻烦。
沈枫就在那长干。
一个月五百铜板,也笑得乐呵呵!
沈昭:【哟,书铺叫什么名字?
改天我得去看看我那眼睛长在额头上的弟弟是如何服务别人的?
真不是一言不合就发脾气,使少爷身份?
瓜瓜:【宿主,下朝你就可以去见了。
他在王府里跪祠堂呢。
从昨晚下半夜一直跪到现在。
沈昭听八卦听得越发精神。
【瓜瓜,他跟杀猪女有什么故事?
这一看就是被便宜父王罚的!
瓜瓜:【杀猪女,叫庄寒雪。
庄家父母早逝,全靠庄寒雪在操持。
从十四岁到十七岁。
她杀了三年的猪,也卖了三年的猪。
性格爽朗泼辣,是有名的街坊小辣椒。
她有个弟弟,庄寒书。
小她三岁,在京城私塾上学。
庄寒雪奔着供弟弟科举,无心婚嫁。
众人知道她有这么个累赘。
就算知道她有个杀猪铺,能挣钱,也看不上她。
庄寒雪经常上那家书铺买纸笔。
一来二去,和沈枫认识了。
沈枫以往接触的都是贵女,端着仪态。
秀美有余,机灵不足。
沈枫觉得这是个不一样的姑娘。
特别是与庄寒雪熟识后。
更觉得庄寒雪身上有一股韧劲,仿佛什么事都打不倒她。
沈枫骨子里是向往这一份坚强。
那颗单纯懵懂的心渐渐沦陷。
终于,他下定决心,自己要求娶庄寒雪。
父王,您要是不允许我娶寒雪。
那我就入赘去,不当这个小公子了!
【沈枫还真敢挑衅便宜父王。
怪不得跪一晚上。
行了,待会回府看看笑话去!
这一个小八卦结束,马车也到了皇宫门口。
沈昭耳边都能听到那些认识的大人互相问好的声音。
挺阴阳怪气,暗藏玄机的!
还是个老熟人,户部尚书姜有文。
见到盛王府的马车停了,连忙上前请个安,
“臣见过盛王,王爷早安”。
“姜大人,客气了不是。
昭昭刚回来,也受不住你这个礼啊!”
这道声音,姜有文身子摇了摇,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就在这短短的几个呼吸,他已经求了各个神明。
抬眼看终于是那个人,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他挤出一抹笑容,笑比哭还难看。
“啊,昭明郡主。
您回来了啊,怎么没个消息呀?”
“姜大人是不欢迎昭昭嘛?
亏得昭昭出门在外,还想念着一众同僚呢!”
她一一扫视周围的大人。
那眼神,怎么说呢,众大臣感觉脖子凉凉。
可不想这一天又被昭明郡主揭老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