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在洛克倒下的时候,十三台战犬无畏就全被解决—除了一台被萨鲁曼拆了,剩下的都被极限战士用重武器一个个点名,有的被打断了腿后惨遭拆卸,有的直接被热熔枪烧穿了驾驶舱。
极限战士原本跳帮的90人,现在只剩下不到30人,个个带伤,弹药也快耗尽了。
但他们的任务完成了—征服者号上的所有阿斯塔特级威胁已经被清除。
现在,只剩下凡人叛军了。
萨鲁曼带着银色颅骨的队伍从舰桥出来,正好在中央走廊遇到了前来汇合的极限战士。
“嘿,蓝皮兄弟!”萨鲁曼挥挥手,“你们那边怎么样了?”
极限战士军士喘着气,脸上全是灰和血:“全部解决。你们呢?”
“舰桥拿下了,还拆了个老古董,连铁棺材都拖出来了。”萨鲁曼指了指身后两个抬着棺材的阿斯塔特,“你们伤亡怎么样?”
“六十多个兄弟没了。”极限战士军士的声音低沉,“但任务完成了。”
萨鲁曼沉默了一秒,然后拍了拍他的手臂:“他们的牺牲没有白费。现在,该清理剩下的了。”
他转身对着通信器下令:“所有单位注意,现在开始清理船上的凡人叛军。一个不留。
“6
大屠杀开始了。
不是那种激烈的枪战,而是一场单方面的收割。
征服者号上的凡人船员、技术神甫、奴隶劳工,加起来还有数十万人。他们中的大部分已经失去了斗志,有的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有的试图反抗,但拿着激光手枪和扳手怎么可能打得过阿斯塔特?
极限战士和银色颅骨的阿斯塔特们分成了几个小组,带着银色颅骨的凡人辅助军逐层清理。
他们踹开每一扇门,然后冲进去扫射。
爆弹枪的轰鸣声和凡人的尖叫声此起彼伏,走廊里弥漫着硝烟和血腥的气味。
萨鲁曼带着两名银色颅骨阿斯塔特和他的护卫队回到了舰桥,他要完成他最后的任务。
在一个舱室中,一群武装船员躲在其中负隅顽抗。
银色颅骨的阿斯塔特们二话不说,往里面扔了两枚破片手雷,然后冲进去补枪。
等硝烟散去,舱室里已经没有活人了。
极限战士军士带着极限战士们也在清理。
他们比银色颅骨更狠,杀得更快。
毕竟,他们的船和兄弟都死于这艘船上的人之手,他们心里憋着火。
屠杀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直到征服者号上所有的凡人叛军被全部清理。
但萨鲁曼已经开始准备接手战舰了,战列舰上的辅助军和船员们开始成批地转移到这艘荣光女王级战舰上。
“控制室,接管。”
“引擎室,接管。”
“通信数组,接管。”
“武器系统,接管。”
伴随着重要位置的一个个报告传来,萨鲁曼满意地点点头。
此时舰桥已经被打扫过了,尸体被拖走,血迹被擦干,破损的控制台正在被技术神甫紧急修复。
萨鲁曼站在舰桥中央,环顾四周。
这里曾经是洛塔拉发号施令的地方,是征服者号的心脏。
现在,它属于银色颅骨了。
他走向那个高高在上的舰长座位。
那是洛塔拉的座位,皮革座椅,金属扶手,扶手上还有她留下的指纹。
萨鲁曼深吸一口气,一屁股坐了上去。
就在他插入接口的瞬间,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拽住了他的意识。
眼前的世界像被人泼了一盆水,所有景象都融化了舰桥、控制台、技术神甫、阿斯塔特,一切都消失了。他坠入了一片无边的黑暗。
冰冷,愤怒,咆哮。
萨鲁曼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巨大的空间里,没有地板,没有墙壁,只有无尽的黑暗和偶尔划过的闪电。
那闪电不是白色的,而是血红色的,每一次闪铄都带着一股灼热的风暴。
萨鲁曼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还在,脚还在,就是整个人飘在半空中,跟个气球似的。
回应他的不是声音,而是一股巨大的、无形的力量。
那力量象一头被锁链栓住的野兽,在他周围疯狂地冲撞、撕咬、咆哮。
虽然没有声音,但萨鲁曼的脑子里却炸开了一连串的意念一愤怒、仇恨、背叛、痛苦。
“机魂都已经变成这样了?”萨鲁曼问。
那股力量猛地凝聚在他面前,化作一团巨大的、扭曲的金属光影。
它没有型状,却在不断变化—有时象一艘战舰的舰首,有时象一头咆哮的战犬,有时象一座倒塌的纪念碑。
每一次变化都伴随着一股撕裂般的痛感,象是有人在拿锯子锯他的脑子。
“我知道你恨我。”萨鲁曼说,忍着头痛。
“你恨所有人。安格隆强迫你当叛徒,洛塔拉利用你屠杀帝国军民,你的船体上沾满了无辜者的血。你不是征服者号,你是钢铁决心号。你记得这个名字吗?”
那团光影猛地炸开,化作无数碎片,然后重新聚合。
这次它变成了一个模糊的人形—不,不是人,是一台无畏。
古老的蔑视者无畏,涂装着战犬军团的徽章。
那人形朝萨鲁曼冲过来,巨大的铁拳在他面前停住,距离他的鼻尖只有一厘米。
萨鲁曼没有眨眼。
“你打啊。”他说,“你打死我,然后呢?继续当叛徒的狗?继续帮安格隆杀人?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他背叛了帝皇,背叛了帝国,背叛了一切你曾经守护的东西。你是钢铁决心号,你是战犬军团的旗舰,你曾经为帝皇而战!”
那人形铁拳颤斗起来,整个光影都开始剧烈地抖动。
萨鲁曼感觉到一股巨大的混乱一愤怒和愧疚在互相撕咬,象一个永远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