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打量着她:“我是负责这次春耕的张建国。听温嫂子说你以前没干过农活?这块田淤泥深任务重,你要是觉得身体吃不消或者不会干,就在岸上帮大家看东西吧。这是为了集体利益考虑,也是为了照顾你。”
这话虽然说得委婉,但其中的轻视之意却是不言而喻。
周围正在挽裤脚的军嫂们纷纷停下动作看了过来。
温慈站在张干事身后,脸上挂着那副虚伪的关切笑容:“是啊叶妹子,你就别逞强了。你看你这手嫩得跟豆腐似的,这要是伸进泥水里被划伤了多可惜。听嫂子一句劝,在岸上歇着也是为革命做贡献。”
谢清苑气得小脸涨红刚想开口反驳,却被叶清栀一个眼神制止了。
叶清栀神色平静地注视着张干事。
那双清冷眸子里没有丝毫被轻视的恼怒,也没有那种被特殊照顾的窃喜,只有一汪深不见底的沉静。
“报告张干事。”
她的声音清冷悦耳,带着一种独特的节奏感,不急不缓地响起:“主席教导我们要‘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既然我是家属院的一员,就没有搞特殊化的道理。至于我会不会干、能不能干,我觉得光凭嘴说并没有说服力,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甚至还引用了伟人语录,瞬间把思想高度拔高了好几个层级。
张干事愣住了。
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娇滴滴的姑娘,说起话来竟然这么硬气。
“好!”张干事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但怀疑并未完全消散,“既然你有这个觉悟那就试试看。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插得不合格必须返工!”
“没问题。”
叶清栀微微颔首。
温慈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心里暗骂一句“死鸭子嘴硬”。
她倒要看看这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等会儿下了地怎么出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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