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天然小说>其他类型>漂亮白月光觉醒随军,首长争又抢> 第307章 只要她开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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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只要她开心就好。(1 / 2)

“就是那个——我发烧了,爸爸冒雨送我去医院的那个。”

叶清栀的手在他的头顶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揉着他的头发,动作很轻。

“好呀。乖,把眼睛闭上,妈妈给你洗头发。”

贺璟睿乖乖地闭上了眼睛。泡沫在他头顶堆成一个小雪人。他闭着眼睛的样子看起来比平时更小一点,更象那个在襁保里哼哼唧唧的婴儿。

叶清栀用指腹按摩着他的头皮,动作很缓。她的声音在浴室封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柔和,混着水汽和花洒偶尔滴落的水珠声。

“那是你一岁的时候。你从小身子骨弱,你爸爸特别心疼你。平日里都是他在照顾你——妈妈那时候还在读书,每天泡在实验室里做实验,经常忙到半夜才回家。”

“那天妈妈不在家,学校里有一个很关键的实验走不开。你突然发了高烧,退不下去,烧到了三十九度多。你爸爸一个人在家。”

她停了一下,把贺璟睿头发上的泡沫往下捋了捋。

“那天雨下得很大。不是普通的雨——刮了台风。海岛上的台风天你还没见过,风把椰子树的叶子都吹断了,雨点子砸在人身上生疼。你爸爸抱着你冲出了家属楼,顶着台风跑到了医院里。”

“妈妈接到消息的时候吓坏了,赶紧从实验室往医院赶。到了医院,在走廊里看到你爸爸坐在急诊室外面——”

她的声音轻了下去。

“他鞋子跑丢了一只。赤着一只脚踩在走廊地板上,裤腿上全是泥点子,膝盖上破了一个洞,往外渗着血。脸上也摔伤了,颧骨那边青了一大块。路上摔了一跤——应该是抱着你的时候摔倒的,他没有伸手去撑,因为他两只手都抱着你。”

贺璟睿的眼圈红了。他闭着眼睛,泡沫水顺着他的额头往下淌。他吸了吸鼻子,没说话。这孩子每次听这个故事都要哭,讲了那么多次,每次都不例外。

叶清栀拿花洒拧开,用手指挡着水柱的边缘,让温水顺着她的指缝流下来,轻轻冲掉了他头发上的泡沫。白色的泡沫顺着水流滑进浴缸里,在水面上漂散。

洗完了头发,她又帮他把身上的沐浴露冲干净,用浴巾把他裹成一个白色的茧,抱到了洗手台旁边的矮凳上。插上吹风机,手指拨着他的头发,一层一层地吹干。

“好了,干净了。”

贺璟睿抬起头看着她,眼圈还是红的。他抿了抿嘴,开口的声音比平时更小。

“我一定要和爸爸说,我也很喜欢爸爸。以后要和爸爸一起生活。”

叶清栀把吹风机的线绕好,搁在洗手台上。她蹲下来,和贺璟睿平齐,看着他红红的眼框。

“你都不记得这些事情了,你还喜欢爸爸吗?”

贺璟睿用力地点了一下头,湿头发从额头甩到了眉毛上。

“喜欢。”他顿了顿,“我和爸爸刚才打电话的时候,我听到爸爸的声音哑了。他肯定跟我一样,很激动。”

叶清栀伸出手,把搭在他眉毛上的那一缕湿发拨到耳后。她的指尖碰了碰他眼尾那颗泪痣,很轻。

贺璟睿从浴巾里伸出两只手,搂住了她的脖子。温热的小脸贴在她颈侧,刚吹干的头发带着洗发水淡淡的奶香。

她抱起他,关掉浴室的灯,走进里间卧室。把贺璟睿放在那张铺着雪白床单的大床上,他陷进枕头里,整个人在宽大的床面上显得更小了。叶清栀拉起被子,从脚底盖到胸口,把被角掖在床垫下面。

她俯下身,嘴唇轻轻落在孩子的眉心上。

“晚安,璟睿。”

“晚安,妈妈。”

贺璟睿翻了个身,把半边脸埋进枕头里。睫毛不再发颤了,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

叶清栀在床边多坐了两分钟,确认孩子彻底睡熟了,才把床头灯调到最暗的一档,站起来,无声地走出了卧室,把门虚掩到只剩一条缝。

客厅里,温景然坐在沙发边上,一只手搭在加密通信设备的电源开关旁边。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

“璟睿睡着了?”

叶清栀点了点头,在他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来。

“睡了。还非要我给他讲小时候贺少衍抱他去医院的故事。讲完了,每次都哭。哭完了又问什么时候能见到爸爸。”

温景然笑了一下。“以后回去了,他们父子的感情肯定会很好。血缘这东西,时间断不了。”

“但愿如此吧。”

叶清栀靠在沙发背上,目光越过温景然的肩膀,落在客厅那扇落地窗上。窗帘还是拉开的状态——从刚才起就没有人动过。对面巴黎商务酒店五楼的那扇窗户里,灯光还在亮着。窗边的人影已经不见了。只有那盏灯,一颗孤零零的橘黄色方块,镶崁在那栋灰色建筑的第五层。

她的视线停在那个光点上,呼吸慢了下来。

只要有那个光在,她的心好象就能安定下来。

她抬起手指,把垂落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声音很轻,轻到象是在自言自语。

“我以前不知道什么叫爱情。我只想着学物理,觉得物理公式比什么都确定,比什么都让人安心。”

她停了一下。

“离开他这六年,我才知道我是这么想念他。我这辈子从来都没有离开过他这么久。从南海岛到马萨诸塞——我以为这辈子都很难再见到他了。”

她偏过头,看向身旁的温景然。客厅里只开了走廊那盏壁灯,橘黄色的光落在她侧脸上,沿着鼻梁的弧度滑下来,把她的表情映得半明半暗。

“景然,谢谢你。这一路你陪我走来,从病房到实验室,从美国到巴黎——我真的太感谢你了。”

温景然侧过头看她。他把加密通信设备的音量旋钮又往下拧了半格,沙沙的电流声变得若有若无。然后他把手从设备上收回来,搁在自己膝盖上。

“我们这么多年的好友,跟我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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