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我们就动。”
馀钱道:“行。洛阳这边,袁术不来最好,来了我挡着。”
程昱站起来,拱了拱手:“馀都尉痛快。”
他走了之后,徐庶说:“当家的,曹操这是在试探咱们。他看咱们能不能守住洛阳,值不值得他当盟友。”
馀钱说:“那就让他看。咱们守得住。”
五月初,洛阳学舍大班的学生毕业了。
一共十二个,大的十六,小的十四。蔡琰给他们每人写了一幅字,写的都是“学而时习之”之类的话。学生们捧着字,眼框红红的。
赵平在偃师干了两个月,满宠夸过他好几次。孙大江在巩县也干得不错,刘馥说这孩子办事踏实。李石在孟津,跟渡口的百姓处得很好。马尚留在洛阳,孙福也夸他脑子活,人勤快。
馀钱站在学舍门口,看着那十二个学生背着包袱走出来,忽然想起七年前,他在朗陵山办的那个学堂。那时候只有几个孩子,狗蛋——馀念——是第一个学生。现在馀念还在学堂里读书,而这些比他大的学生,已经要出去做事了。
馀念站在人群里,眼睛里全是羡慕。馀钱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再过几年,你也出去。”
馀念点点头:“当家的,我想跟满先生学断案。”
馀钱说:“行。等你再大两岁,我送你去偃师。”
馀念眼睛发亮,咧嘴笑了。
五月中旬,蔡琰有了身孕。
是周沅先发现的。蔡琰连着几天吃不下饭,闻着油味就恶心。周沅把她拉到屋里,问了半天,出来的时候脸上带着笑。
馀钱在院子里练刀,看见周沅出来,问怎么了。周沅笑着说:“你要当爹了。”
馀钱手中的刀停在半空。过了好一会儿,他丢了刀,问:“真的?”
周沅说:“我过来人,能看错?”
馀钱走进屋,蔡琰坐在床边,脸有些红。他在她旁边坐下,握住她的手。蔡琰低下头,轻声说:“当家的,我……我也有了。”
馀钱没说话,只是把她的手握紧了一些。窗外,梅树已经落尽了花,长出了新叶,嫩绿嫩绿的。阳光从窗棂里透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晚上,馀安跑过来,趴在蔡琰膝盖上,仰着脸问:“蔡姑姑,你要生小弟弟了吗?”
蔡琰脸更红了:“你怎么知道的?”
馀安说:“娘说的。娘说你要生小弟弟了,让我别闹你。”
蔡琰看向周沅。
周沅在旁边手里没停,头也没抬:“我说的是实话。”
馀安又问:“生完了能跟我玩吗?”
蔡琰笑着摸摸他的头:“能。”
晚上,馀钱走上城头。月亮很亮,照在洛阳城里。东市的集市已经散了,铺子关了门,街上安安静静。
魏延见到馀钱,走过去,站到他旁边。陈到跟在后面,腰板挺直。
“当家的,刀兵还差八百。盾兵还差三百。弓兵也还差三百。骑兵一百齐了,斥候一百也齐了。再给一个月,能招满。”
馀钱说道:“行。招满了好好练。民壮那边呢?”
魏延道:“各县民壮已经登记造册,偃师三百,巩县二百,孟津二百,缑氏、谷城、平县、河阴各一百五。农闲时练,管饭,不发饷。”
馀钱重重的点了下头:“很好。练好了,战时就是兵。”
魏延应了一声。
馀钱走下城墙,回到家。
馀安已经睡了。周沅还在做针线,蔡琰在旁边看书。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说的都是些家长里短。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