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能沦落到相亲?
不会是有什么......
“臧雪晴。”
“嗯?”
“我也不喜欢男的,更不喜欢陆绍元。”
臧雪晴讪讪地笑了笑,没想到他居然看出来自己在想什么了,真是丢脸。
于是她说,“我知道,你应该就是......”
“我可以追你吗?”
臧雪晴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岑树的话给堵在了喉咙里,她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岑树。
岑树继续说道:“我以前不谈恋爱,是觉得没有遇到喜欢的,但现在我确信,我是喜欢你的,所以,我可以追你吗?”
臧雪晴这才反应过来,立马嘀咕道:“哪有你这样的啊,追求还要先问一问被追求者,这要怎么回答?”
岑树咧开嘴笑了笑,“不用回答。”
“......”
*
“什么,他和你告白了?”
姜杉月的声音震耳欲聋,臧雪晴趴在床上抱着无辜,手机开着免提,被她这么一吼,臧雪晴赶忙将音量调小一些。
殊不知,此时正在客厅换洋甘菊的岑树已经听了一耳朵。
臧雪晴说:“你小声点,那么大声干嘛。而且,而且也不算告白吧,就是...就是问我,可不可以追我......”
孙茂当初和她告白,也只是趁着高考考完回校收拾东西的那天,然后约她到了操场上,送了她一个水晶球,说是毕业礼物。
然后,在她准备离开的时候,问了一句愿不愿意和他在一起。
那个时候,她没有什么感触,就是觉得,青春期不谈一场恋爱好像就白活了似的。
但现在,她竟然会为了岑树的那句“我可以追你吗”辗转反侧,还会找姜杉月支招。
要知道,她和孙茂在一起的时候,还是孙茂暑假回去找她一起研究考研的那次被姜杉月当场抓包,这才抖落了出来。
一时间,不明白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姜杉月:“那就是告白了啊,不得不说,你这个室友比孙茂那家伙强多了。”
臧雪晴:“这点我赞同。”
一边说着,一边揉搓着手里的无辜,脑袋耳朵,胸脯,臂膀,无一遗漏。
那股木质香缓缓闯入鼻腔,一点点将臧雪晴包裹,无辜的温度逐渐上升,在她的手里都显得有些发烫。
忽的一瞬,无辜的肌肉紧绷,臧雪晴握着它的臂膀瞬间感受到了坚实。
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的错觉。
更何况现在,还能在脑子里联想到室友的身材,虽然没有剥开看,但凭着她做衣服的经验,还有给他量尺寸的时候摸到的感觉,绝对是个极品。
她还沉浸在幻想中,姜杉月就将她扯回了现实。
“脏脏,你能陪我回安泗吗?”
臧雪晴听着她的语气,总觉得不太对,但她也没问为什么,只是说:“多久回去,我好请个假,回去几天?”
姜杉月:“周五回去,大概一个周吧。”
臧雪晴:“好的。”
彼时,岑树躺在床上,身上突然一阵滚烫,温热的手掌又开始上下其手。
捏捏手臂,摸摸胸肌,却是怎么也不肯往下走一点。
他的反应强烈,似乎这个人就在眼前,此时此刻,就在他的床边。
倏地,电话铃声将他打断。
他一脸不耐烦地拿起电话,滑动接听,声音有些沙哑,“喂?”
“岑律,有个新案子。”
岑树问道:“什么案子。”
助理答道:“一对夫妻告儿子不赡养,不孝,诉求是让儿子拿钱出来给爸爸治病,地点在安泗。”
岑树捏了捏眉心,起床坐在电脑前,清了清嗓子说,“资料发给我看看。”
“已经发过去了,那我先挂咯。”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