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少陵和苑子烫齐刷刷看向肖管,眼神里明晃晃的带着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意味。
叶少陵挑眉坏笑,语气里都带着几分调侃:“肖大少爷啊,人家跃儿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你还犹豫啥呢?总不能真让人一个小姑娘在这黑漆漆的破屋里被吓哭吧?”
苑子烫也缓缓点头,语气沉稳:“肖管,跃儿毕竟是跟着我们一起来的,我们有责任护她周全。这里离恶鬼教势力范围太近,确实不安全,她跟你同屋,既能让她安心,也方便你就近保护,也挺不错的。”
这俩小子!
肖管看着林跃儿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又想起她一路上数次在关键时刻出手相助,心中的那点犹豫终究还是被不忍取代了。
没事儿的,没事儿的,反正跃儿至少不是坏人就是了
肖管在心里如此安慰着自已。
他终是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窘迫:“那好吧,跃儿,那那那就咱俩一间吧。”
“太好了!谢谢管哥!”
林跃儿的脸上瞬间绽开欣喜的笑容,竟上前一把拉住了肖管的胳膊,语气中满是雀跃:“我保证乖乖的,绝对不会打扰到你的!”
叶少陵看得眼睛一亮,当即拍着大腿起哄道:“哟呵!这才刚敲定同屋呢,就这么亲近了哈哈!”
说罢,他还挤眉弄眼地撞了撞身旁的苑子烫,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苑子烫无奈地摇了摇头,眼神里却也带着几分笑意:“好了好了少陵,别瞎起哄了。跃儿只是单纯害怕,肖管你也别多想,眼下还是抓紧时间休整才是正事,别耽误了后续行动才是。”
胳膊上传来的柔软温热触感,就如同电流般窜过肖管的四肢,让他的心中不由得一阵悸动,脸颊都悄悄发烫,耳根也泛起淡淡的红晕,连手心都冒出了细密的汗。
他无意间闻到林跃儿发间淡淡的清香,混杂着草木的气息,干净又好闻,让他不由得心跳漏了一拍。
肖管连忙将胳膊抽回,有些不自然地说道:“好好了,我们先简单打扫一下,然后各自抓紧时间休整吧。”
“走着!”“好。”“嗯嗯!”
叶少陵和苑子烫先各自挑了两间房间。
叶少陵选了靠近院门的一间,推开门便闻到一股浓重的霉味,房间比肖管那间还要狭小,只有一张快要散架的木床和一个掉漆的木柜,灰尘厚得能在地上写字,墙角的蛛网都结了两层。
他随手挥了挥袖子,扬起一阵灰雾,忍不住咳嗽两声:“咳咳!好家伙,这地方比我我们帮里的柴房还破呢!”
嘴上抱怨,却也没多计较,就用袖口随意擦了擦木凳,便坐了下来。
苑子烫则选了中间的房间,格局和另外两间大同小异,只是窗户相对完好些,能透进些许月光。
他没有立刻打扫,而是先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感受了一下外面的气息,在确认了没有恶鬼教的人追踪后,这才转身拿出干净布料,细细擦拭了地面的一块空地,盘膝坐了下来。
而肖管则是带着林跃儿进了靠里面的一间。
该说不说,房间确实挺小,只有一张破旧的木床和一张缺了角的桌子,木床上连被褥都没有,只积着一层厚厚的灰尘,轻轻一吹便漫天飞扬,呛得人忍不住咳嗽。
“还真是挺脏啊!没办法了”
肖管从容纳袋里掏出随身携带的干净布料,先仔细拂去桌上的灰尘,动作麻利得不像个娇生惯养的少爷,又蹲下身擦拭床沿,连床板缝隙里的积尘都没放过。
他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却半点没抱怨,反而一脸坦然,仿佛收拾这样的破屋是家常便饭。
林跃儿站在一旁看着,心里暗自嘀咕:这房间是真够破够小的,灰尘厚得能埋人,连床像样的被褥都没有。
可没想到,肖管平时看着大大咧咧的,倒还挺细心务实,收拾起来动作又快又利落。
作为肖家大少爷,他竟然一点没嫌弃这糟糕的环境。
不过这样也好,他专注收拾的时候,正好能悄悄感知他的灵能波动,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异常,也能更摸清他的性子。
擦完桌椅,肖管又从收纳带里掏出一块折叠的薄毯床单,抖开铺在床沿,尽量铺得平整:“那个跃儿啊,虽然还是挺脏的,不过没事儿,我在上面铺个床单,应该能强不少了。”
“你先上床休息吧,我那个还要再桌修炼一会儿。”
“好,谢谢管哥!”
林跃儿乖巧地点头,小心翼翼地躺在木床的一侧,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垂下,呼吸渐渐变得平稳,看似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实则她的意识一直保持着警惕,一边感知着肖管的动静,一边也能隐约察觉到另外两间房里叶少陵和苑子烫的灵能波动,确认三人都在修炼,才稍稍放松了些,但始终没有完全卸下防备。
肖管坐在桌旁的凳子上,目光不自觉落在林跃儿睡颜上,心中竟然开始悸动起来,而且越来越压不住了。
月光透过窗户的缝隙,刚好落在她的脸上,也让肖管更加能看清她的容貌了。
她呢,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方投下淡淡的阴影,偶尔会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看得肖管总想忍不住伸手去碰,又硬生生克制住,导致他指尖都有些发麻了。
她的肌肤白皙得,就好像月光下的雪,透着淡淡的莹润光泽,鼻尖小巧挺翘,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似的,不知道是不是梦到了什么开心的事呀?
肖管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心尖,让他的心跳“砰砰”的狂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生怕惊扰了这份恬静。
我我这是怎么了?
他偷偷地打量着她散落的几缕发丝,贴在小巧的额角,还随着呼吸轻轻晃动着。
肖管此时的心中,既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