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跃儿嘞?
她呀,其实也慌得不行。
此刻的林跃儿,尽管表面笑得坦然,指尖却也悄悄攥紧了运动服的衣角,掌心都沁出了细密的冷汗。
这话刚出口,她就有点后悔了。
她是既怕肖管否认,又怕他真的承认,心里乱糟糟的,紧张得不行。
肖管僵在原地,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一般,张了好几次嘴都发不出声音。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几乎,全是林跃儿的影子。
并肩闯险时,她那灵动的身法;
战斗时,好几次的“无意”出手;
破旧旅店里,她那恬惹人静的睡颜;
废弃仓库里,她挡在自已身前时,那耀眼的银白色灵能;
还有此刻,她水灵灵望着自已、眼底带着几分期待的模样。
那些藏在心底的悸动,那些混杂着信任与在意的复杂情愫,就像即将被捅破的堤坝一样,眼看着就要破壁而出了。
他偷偷瞥了眼旁边的叶少陵,发现这家伙还是抱着胳膊在嘿嘿的坏笑,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
苑子烫虽没说话,却也眉眼带笑,明显是等着看他的反应。
他稍稍的缓了缓情绪。
此刻的肖管,反倒不再那么窘迫了。
叶少陵和苑子烫是都是过命的兄弟,林跃儿也是像亲人般,并肩作战到今的伙伴,在他们面前,好像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了。
反正,他们也都不是外人。
肖管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眼神直视着林跃儿的眼睛,声音带着紧张的颤音,“跃儿啊,我我其实对你”
“嗨呀管哥!”
林跃儿突然笑着打断他,语气轻快得像没事人一样,抬手拍了拍他的胳膊,“我刚才跟你开玩笑的啦!你不会当真了吧?”
她脸上挂着爽朗的笑,眼底却飞快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快得让人抓不住:“我呀,一直都把你当成我哥哥一般的存在,还有少陵哥、子烫哥,你们都是我在南疆最信任的人啊!刚才就是看少陵哥起哄,想逗逗你而已,实在是抱歉!你可别往心里去呀!”
说完,她还故意转头瞪了叶少陵一眼,嗔到:“都怪你吧!少陵哥,非得瞎起哄,这下把管哥都给逗紧张了!”
叶少陵人傻了。
他脑子里嗡嗡直响,满脸都是大写的懵圈。
好家伙!他可是从头起哄到尾,满心期待着肖管能成功表白,最好直接把这层窗户纸捅破喽。
哪成想,是这么个“开玩笑”的结局啊?
表白呢?脸红心跳的后续呢?他脑补的并肩撒糖剧本呢?全泡汤了啊!
这落差也太大了,他挠着后脑勺,一脸不甘心地咂咂嘴,心里直犯嘀咕。
这俩,到底咋回事啊?刚才那氛围,本来都快把窗户纸烤化了,咋的,这说撤就撤了?
叶少陵傻愣愣地转头看向苑子烫,本想找个同盟一起吐槽这半路刹车的离谱展开的。
没成想,苑子烫也只是无奈的勾了勾唇角,眼底带着几分了然的笑意,轻轻摇了摇头。
那模样,竟像是早就料到会是这般“草草收尾”的结局。
他只好尴尬的摸摸鼻子,悻悻地笑了笑:“哎?我还以为有啥好戏看呢,原来是开玩笑啊!”
“少陵哥就知道看热闹!”
林跃儿叉着腰佯怒的瞪了他一眼,“咱们是来办正事儿的的,可不是来演大戏给你看的呀!你呀,赶紧收收那八卦心思,好好琢磨琢磨等会儿咋配合管哥和子烫哥吧!”
叶少陵被林跃儿怼得愣在原地,眨了眨眼才反应过来。
好嘛!本来是想看热闹的,顺便帮兄弟凑凑姻缘,盼着他俩能捅破那层窗户纸呢!
结果倒好,热闹没看成,还平白挨了一顿说,最后全成了自已的不是了!
而林跃儿垂下眼帘的瞬间,指尖悄悄松开了被攥皱的运动服衣角,掌心已满是细密的冷汗也渐渐的干了。
她的心里,越来越乱了。
刚才肖管泛红的脸颊、紧张的眼神,还有那句没说完的话,像小石子一样砸在她心上,泛起圈圈涟漪。
她怎么会不懂这份心意?那些并肩作战的默契,那些不动声色的守护,那些藏在细节里的在意,她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甚至,她也曾有过那份心思。
可是,父亲的嘱托还不时的在耳边回响,恶鬼教和幽冥祭坛的事件还未结束,她的身份还不能暴露。
儿女情长,在这些任务面前,只能暂时压下去了。
她不能因为自已的情愫,从而影响了父亲的计划,更不能让肖管因为这份感情陷入危险。
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
等解决了恶鬼教,等完成了父亲的任务,或许
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了。
林跃儿在心里默念着,强行将那份悸动压回心底,再次抬眼时,脸上已恢复了往日的爽朗。
肖管明显是愣了愣,随后长舒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一样。
可不知怎的,他的心里,却是空落落的,就像是缺了一块肉,有点涩涩的。
原来是开玩笑啊
他微不可见的,自嘲地笑了笑。
这个笑,轻微到在场的人都没有注意到。
果然,自已还是想多了。
她只是把自已当哥哥,当成可以信任的伙伴啊。
看来以后啊,只能好好的做她的哥哥,好好的守护她和兄弟们吧!
肖管挠了挠头,掩饰住了心底的失落,故作轻松地笑道:“我就说嘛!我其实都猜出来是开玩笑了哈哈,本来我装的那么紧张,想着配合你一下呢!结果还是被你抢先啦!”
同时,他也转头瞪了叶少陵一眼,“都怪你小子瞎起哄,差点让我出糗!”
“咋的,就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