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西江肖家府邸的议事厅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肖忠巨身着深色锦袍,端坐于主位,指尖不断地敲击着红木桌面,目光紧锁着面前摊开的情报卷宗,眉头都几乎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
此刻,他正在反复的看阿旭前几日传来的南疆城的最新情报。
卷宗上的字迹密密麻麻,记录着南疆城的煞气浓度、恶鬼教的活动范围,却唯独没有肖管三人的具体动向,这让他心中的担忧如同潮水般不断翻涌。
“阿旭小友那边,还没传来最新消息吗?”肖忠巨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连日操劳的疲惫,更藏着难以掩饰的牵挂。
他已经连续多日没有收到肖管、叶少陵、苑子烫三人的详细消息了。
这本卷宗,还是之前挺挺兄弟会那传来的“三人已安全进入南疆城”的模糊回报呢,之后便如同石沉大海,杳无音讯了。
南疆城凶险万分,不仅有恶鬼教、天魔教齐聚,还有魔王张虫,还有那神秘的幽冥祭坛。
每一处都可能是致命的陷阱,确实由不得他不担心。
站在下方的管家躬身回应,语气恭敬却难掩无奈:“家主,南疆城核心区域煞气已经到了临界值,信号都受到了严重的干扰,而且据阿旭会长所说,恶鬼教如今对巫云街的消息,封锁的很死,他们此刻也很难精准传递消息。
“阿旭会长这几日曾派人加急探查,有消息称三位少爷已潜入巫云街,可具体位置,还在进一步锁定当中。”
“巫云街?”
肖忠巨眼神一晃,“阿管他们已经进了巫云街了???”
“是的,家主。我刚从挺挺兄弟那收到的消息。”
他顿了顿,连忙补充道:“家主,还有关于咱们三大势力的支援部队的消息。说是已突破了南疆大森林的外围区域,正快速在中部区域推进!”
“哦?”
听到这个消息,肖忠巨的脸色还算是缓和了不少,“看来吴彤妹子和无常佛大师的速度,还挺快的。”
“是的,目前大部队都在按挺挺兄弟会提供的隐秘路线行进着,避开了南疆的大部分凶兽,预计不出数日,便能抵达南疆城了,随时可以策应三位少爷。”
肖忠巨微微颔首,紧绷的肩膀稍稍放松了些许。
想来,他们三家联手,就算不能直接冲入巫云街的核心区域,却能在明面上牵制恶鬼教的大量弟子,为肖管他们的行动减轻不少压力。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心中暗忖道:儿子啊儿子,你可得好好的啊!别辜负了你妈妈对你最后的期望
就在这时,议事厅的门被轻轻推开,一道靓丽的身影提着食盒走了进来。
是肖如盈。
她今日身着淡粉色的襦裙,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着,脸上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担忧,眼底却藏着一丝小小的期盼。
“大伯,我做了些桂花糕,还让厨房热了些参茶,您都忙了一天了,先吃一口垫垫吧。”
肖如盈将食盒放在桌案上,动作轻柔,生怕打扰到肖忠巨。
肖忠巨抬头,看到侄女眼底的牵挂,心中涌起一股暖意,连日来的疲惫仿佛消散了不少,语气柔和了许多:“盈盈有心了。怎么中午没休息一下呀?”
“大伯盈盈睡不着。”
肖如盈垂眸,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食盒边缘,眼神中满是忐忑,“大伯,我堂哥和少陵哥他们他们,真的没事吧?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总怕他们会发生不测”
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叶少陵临走时的模样,他扛着亮银狂战斧,身姿挺拔,对她爽朗的笑,而那爽朗的笑容此刻却成了她心中最大的牵挂。
肖忠巨抬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头,温声道:“放心吧。你少陵哥、堂哥还有子烫哥,如今的实力早已今非昔比,跟刚出发时可比不得咯。”
“真的吗?”
肖如盈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原本紧绷的嘴角也悄悄上扬,眼底的忐忑褪去大半,连呼吸都轻快了些。
肖忠巨含笑点头,细细说道:“他们仨这一路虽闯得艰险,却也撞上了不少奇遇,还有在实战中磨出来的本事,早就把三人的境界推到了全新高度了,比咱们当初预想的,还要出色的多。”
“我我”
肖如盈脸上瞬间绽开一丝浅浅的笑,攥着裙摆的手也悄悄松开了些,眼底的牵挂依旧,却多了不少的笃定,“我就知道,他们一定能行的!”
“如今啊,他们三人的配合是越发的默契,又各自有神器傍身,不会有事的。”
见自已的侄女终于笑了,肖忠巨的心也算放下了些,“再说啦,还有你爸爸在暗中保护他们呢,你爸爸的实力,你总是知道的,遮天境初期的修为,足以应对绝大部分危险了。”
“对啦?”
肖如盈像是猛然想起了什么要紧事,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的期盼,“那我吴三姨他们现在走到哪儿了呀?是不是快和我堂哥他们汇合了呀?”
肖忠巨微微一怔,显然没料到侄女会突然问起支援部队的动向。
随即温和一笑,耐心回应道:“你三姨他们呀,推进得很顺利,避开了南疆大森林的大部分危险,估摸着也就几天的路程了。”
“到时候,他们在外围策应,你堂哥他们在内部行动,内外夹击之下,恶鬼教就算势力再雄厚,也讨不到半分便宜。你呀,就放宽心,安安稳稳等着他们凯旋归来就好。”
“好”
肖如盈点点头,却还是忍不住叮嘱:“大伯!要是有他们的半点消息,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呀!我我也想陪着大伯一起等,不想错过任何的消息!”
说到最后,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声音也低了下去,那份少女的娇羞与牵挂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的动人。
“好,大伯记下了。”
肖忠巨看着侄女这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