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呢?”
火龙蟒的声音带着几分探寻,金色竖瞳微微眯起,鳞甲上的紫焰纹路轻轻流转,显然对后续的遭遇颇为关注。
“后来啊,我们在南疆城街角的修车店碰到了王宝大哥!”
肖管的语气里满是赞许,“他看着就是个普通的修车师傅,却没想到竟是个烈阳境中期的狠角色!不仅热情邀请我们进店歇息,还亲手给我们绘制了巫云街的详细线路图,连恶鬼教的外围布防都标得清清楚楚,帮了我们的大忙!”
“烈阳境中期在人类灵能者里,这个境界确实算得上是可以了。”火龙蟒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认可。
“那可不!王宝大哥确实厉害,不过他具体怎么厉害,等会儿我再跟您细说!”
肖管卖了个关子,话锋一转,继续说道,“就在我们揣着线路图,准备动身去巫云街时,碰到了一个叫林跃儿的女孩。她说自已是来南疆采风的,结果车链断了,刚好看到我们要去巫云街,就想搭个伴同行。”
“女孩?”
火龙蟒的语气里满是讶异,金色竖瞳微微收缩,“想要前往南疆城的话,南疆大森林是必经之路,而南疆大森林凶险万分,凶兽遍布,普通人类女孩别说是穿越了,光是靠近外围都难上加难!”
“她若真是来采风,难不成是走了你们人类在森林外围开辟的观光线路?可那线路绕路极远,她一个人类女孩孤身坐下来,也不简单。
“哎哎哎!前辈您说对了,她当时确实说走的观光线路!”
肖管连忙应声,“不过跃儿她真的一点都不普通,她的身世和实力都藏着秘密,等我把后续的事说完,再跟您细说她的情况!”
“说实话,刚开始我们仨其实还挺怀疑她的。”
肖管回忆起当初的场景,忍不住笑了笑,“可我那小黄衬衫半点危险预警都没有,她又阳光爽朗得很,说话谦虚有礼,还总是主动分享自已做的巫云街攻略,我们也就放下戒心,带着她一起了。”
“没成想啊,这丫头藏得真深啊!”
肖管语气里带着几分赞叹,“后来几次遭遇截杀,她都是‘无意’中帮了许多大忙,要么绊倒偷袭我的敌人,要么用石子精准牵制住对手,身手利落得很!慢慢的,她就彻底融入了我们团队,成了并肩作战的伙伴了。”
“普通女孩?还能屡次在凶险中‘恰巧’帮你们解围?”
火龙蟒的语气里满是不信,眸底闪过一丝警惕,“这个女孩怕不是带着什么目的接近你们的吧?尤其是在南疆城这种是非之地,不能轻易的轻信他人。
“我知道前辈担心我被人算计!”
肖管语气急切又真诚,“不过我心里有数的!跃儿跟着我们这么久,好几次都是舍身护着大家,就算她真有秘密,我也相信她不会害我们!”
火龙蟒沉默片刻,鳞甲上的紫焰微微收敛,才淡淡道:“罢了,你既有自已的判断,我便不多干涉了。只是后续务必多留个心眼,若发现她有异常,切勿掉以轻心就是。你接着说吧。”
“我们刚踏入巫云街没多久啊,就撞上了天魔教的人!”
讲到这儿,肖管的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当时啊,我们在一家凉茶摊歇脚,想趁机打探点消息,结果王宝大哥突然现身,悄悄提醒我们要提防跃儿,还说有天魔教的人在暗中盯梢,让我们小心。”
“天魔教!”
火龙蟒的声音骤然沉了下来,鳞甲上的紫焰猛地跳动了一下,带着几分怒意,“他们也参与进来了?”
“可不是嘛!”
肖管点点头,“王宝大哥的话音刚落,两名身着黑衣的天魔教刺客就冲了出来,态度狂妄得很,说是奉了韩羽帅的命令,要‘请’跃儿回教。那我们哪能让他们得逞啊?当即联手反击,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最后把他们给打跑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后来我们才知道,那天魔教的护法韩羽帅估计是已经抵达南疆城了!这家伙记恨上次被我们重伤,这次来南疆怕不是找我们报仇的!还有就是觊觎幽冥祭坛的吧?”
“天魔教教主野心极大,比恶鬼教那群家伙难对付的多。”
火龙蟒的声音带着冷冽,“他们向来擅长坐山观虎斗,定然是想等你们和恶鬼教拼得两败俱伤时,再出来坐收渔翁之利,你们行事必须加倍谨慎,千万别落入他们的圈套。不过天魔教的刺客执意要带那女孩回教,是为何?”
“我当时也发懵,但后来知道了跃儿的身世之后,我现在琢磨着肯定跟她的身世有关系。她的身世待会儿再说待会儿再说啊!”
“麻烦真是接踵而至,我们刚打发走天魔教的人,魅和邪鬼就带着手下杀过来给我们围了!她俩可比魑难缠多了,我们四人拼尽全力,打了一场硬仗,才勉强把他们击退,真是险象环生!”
“恶鬼教四大恶鬼,是那老鬼手下最强的四个弟子。”
火龙蟒的语气变得凝重起来,“你们能在四人联手的情况下接连击退魑、魅、邪鬼,不仅是实力提升显著,说明彼此间的默契也打磨得愈发纯熟了。但这也意味着,恶鬼教已经把你们当成了心腹大患,后续的截杀恐怕只会更加凶险!”
“我们也明白这个道理,不敢有半点松懈!”
肖管的语气愈发严肃,“后来我们从王宝大哥口中,还有擒住的恶鬼教弟子口中得知,恶鬼教在巫云街深处的废弃工厂的仓库里,正在批量炼制一种叫作蚀灵刃的邪刃!那玩意儿邪门得很啊,专门克制能量类的防御,合着那老鬼就是冲着我的小黄衬衫来的!”
“蚀灵刃?”
火龙蟒的嘴里轻轻念着这个名字,语气里显出诧异,“这武器的炼制之法,源自‘破界蚀灵术’!据我所知,此术早已近乎失传,世间知晓的人寥寥无几,老鬼是怎么得到这术法的?”
它沉默片刻,心里闪过深邃的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