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我说咱们怎么一路走得这么顺呢,合着是这位森林霸主在暗中帮我们清了路啊?”
吴彤咧嘴一笑,原本皱着的眉头彻底舒展开来,抬手将短斧插回腰间,又忍不住纳闷,“哎?可不对劲儿啊,咱们跟这位蟒爷素无交集,它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帮我们那?”
无常佛缓缓道:“依贫僧看,无非有两种可能。其一,肖管、少陵、子烫三个孩子此前穿越这片森林时,必然与这火龙蟒有过交集,甚至极有可能结下了善缘,它感知到了我们是去往南疆城方向,知晓了我们是去驰援三个孩子的,便顺水推舟,为我们扫清了沿途障碍。”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其二,恶鬼教在南疆城搅动风云,欲解封幽冥祭坛放出幽冥凶兽,一旦事败,因南疆城离南疆大森林最近,必然会溃逃进南疆大森林,到时候只怕会祸及整片山林。”
“火龙蟒在此地栖息千年,自然不愿见领土被搅乱,帮我们尽快驰援南疆,阻止这场浩劫,也合情理。”
“管它是哪种缘由,反正是这位蟒爷讲究就完事了!哈哈!”
吴彤朗声一笑,抬手拍了拍腰间的斧柄,眼底战意翻涌,“人家都帮我们把路铺好了,咱们可不能辜负了这份好意!原本计划十五天穿出这片古林区,现在看来,完全能把时间再压缩压缩!”
她看了一眼李叔,说道:“李叔,传令下去,全队加快行进速度,十日之内,必须穿出古林区,尽快抵达南疆城跟肖管他们汇合!”
“是!三帮主!”李叔接令撤了。
吴彤发完了命令,手不自觉地抚上了自已背的包裹里,那里鼓鼓囊囊的,揣着一个锦布包裹,边角被磨得有些发毛,显然是被主人反复摩挲过很多次了。
察觉到她的动作,无常佛忍不住轻笑一声,打趣道:“吴帮主又在惦记盈盈姑娘托付的包裹了?”
“嗨,可不是嘛!”
吴彤一提这个,顿时无奈地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把那个锦布包裹拿过来,在手里颠了颠,脸上露出几分哭笑不得的神情,“无常大师,你是不知道,盈盈那丫头为了这个包裹啊,当时差点没把我们烈斧帮的门槛给踏破喽!”
“来来来,咱们正好休息一会儿!我给你好好说说!”
她拉着无常佛走到一旁的巨石边坐下,然后示意队伍原地休整半个小时,裂天卫和影卫立刻散开,在四周布下了警戒圈,武僧们则盘膝而坐,开始诵念佛经。
吴彤把包裹放在腿上,小心翼翼地解开系着的绳结,里面的东西露了出来:一封带着粉色标签的信,十几瓶贴着标签的瓷瓶,有凝神丹、疗伤药,甚至还有解瘴气、解煞气的独门丹药,最底下,还压着一个绣着斧纹的平安符,针脚细密,一看便是绣的人费了极大的心思。
“大师啊!你看看,你看看!”
吴彤指着里面的东西,对着无常佛连连摇头,语气里满是无奈,却又藏着几分对肖如盈的宠溺,“这是盈盈那丫头,亲自从肖家送到我们烈斧帮的,千叮咛万嘱咐的,非要让我亲手交到叶少陵那小子手里,半分差错都不能有!”
“我们出发前的那半个月啊,这丫头几乎天天往我们烈斧帮跑,有一次,早上我刚打开演武场的门,她就抱着包裹站在门口了!”
“完事儿呢,这妮子还总跟我念叨,说什么‘吴三姨,您可千万别把我的包裹弄丢了呀!’‘吴三姨,这包裹您可一定要亲手交给少陵哥呀!’‘吴三姨,这包裹里面的药你可千万别让别人碰了呀!’,等等巴拉巴拉的一堆!听得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哈哈!”
吴彤说着,忍不住笑了起来,拿起那个平安符在手里晃了晃:“你说说,这丫头以前在肖家,那可是出了名的小公主,娇生惯养的,肖二哥简直都快把她宠到天上去了!”
“哎!不过自打见了我们少陵之后啊,这丫头就跟被施了定身咒似的,人呢,都跟变了一个人似的,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这次咱们出发去南疆啊,她哭了好几鼻子,就怕叶少陵在南疆出点什么事,恨不得跟着咱们一起过来呢!我听肖老大说,最后多亏是被她的女仆长拦住了哈哈哈!”
无常佛看着包裹里的东西,也忍不住笑了,“阿弥陀佛,少年人情意真挚,纯粹赤诚,本就是一桩美事。盈盈姑娘一片痴心,叶少陵小友重情重义,定然不会辜负盈盈姑娘的心意的。”
“我也觉得。”
吴彤笑着把东西重新包好,又小心翼翼地背上,最后还回头确认了一把确保放稳了,“说起来,少陵这小子,也是我二哥最得意的徒弟了,更是我们烈斧帮这一辈里最有天赋的孩子了。”
“这小子,年纪轻轻的,就得到并领悟了《破天斧王诀》!这次去南疆历练,竟然还接连突破,说出去,不知道要羡煞多少同辈呢!”
一提起自已的二哥和叶少陵,吴彤的语气里满是与有荣焉,可随即又无奈地叹了口气:“就是这小子的性子,太冲了,跟个炮仗似的,一点就着,遇事儿就知道往前冲,从来不知道什么叫三思而后行。”
“无常大师啊,就咱们这次去南疆,可把我二哥给愁坏了,这家伙的天天在演武场里练斧,一练就是一整天,嘴上不说,心思全挂在他这宝贝徒弟身上了。”
“出发前一晚,我二哥硬是拉着我喝了一夜的酒,千叮咛万嘱咐的,让我到了南疆,一定要看好他这徒弟,别让他脑子一热,就往死局里冲。”
“叶少陵小友虽性子冲动,但据贫僧所知,他却绝非鲁莽无谋之辈。”
无常佛温和地开口,眼底满是赞许,“这孩子虽看着鲁莽,实则重情重义,心怀正道,是个难得的好苗子。更何况,他身边有肖管小友和苑子烫师侄在,三人彼此扶持,互为犄角,定能互相照应,少走许多弯路。”
“这话倒是不假。”
吴彤点点头,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