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苑子烫师侄,更是难得。
无常佛接过吴彤的话头,语气里满是欣慰与骄傲,“这孩子自小被我师兄带回圣佛教,在圣佛教成长迅速,是无印师兄一手培养的大弟子,性子沉稳持重,佛心纯粹,从未被外界的浮华所扰。”
“这次为了解除无量师兄身上的魔功,毅然决然的下山寻找魔,贫僧也甚是欣慰。”
“这仨小子,既各有长处,又能彼此信任,生死与共,这才是最难能可贵的。”
吴彤朗声笑着应下,抬手拍了拍腰间的斧柄,转头看向身侧的无常佛,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切的关切:“对了,无常大师,有件事我一直想问问你呢,不知道无量大师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啊?”
无常佛闻言,手指微微一顿,原本平和的脸色也不禁沉了几分,眼底漫上一层难掩的担忧:“阿弥陀佛,多谢吴帮主体恤。无量佛师兄如今的境况,并不算好。他被魔气缠身已有多时,佛根与神智都濒临崩溃,如今总坛内,应是我的四位师兄一起布下了万佛降魔阵,以自身佛力压制魔气蔓延,可也只能勉强稳住局面,无法根除。”
他顿了顿,语气里又添了几分酸涩:“全靠师兄心里记挂着子烫,记挂着他这师侄,凭着这份执念强撑着,才一直撑到了现在。”
“也正因如此,子烫才执意下山,非要找到魔王张虫,求破解魔功的法子,这才一路跟着肖管小友他们,闯了这南疆的龙潭虎穴。
“哎。”
吴彤了然地点了点头,也忍不住叹了口气,“无量大师一路坚持到现在,也着实不容易啊。”
“说起来,贫僧也有一事不解。”
无常佛微微颔首,话锋一转,看向吴彤,带着几分好奇问道:“这趟浑水,本与贵帮无关。可当初究竟是为何,贵帮愿意派少陵小友下山相助子烫师侄,跟着趟这趟险局?”
“嗨!这事儿啊!”
吴彤闻言,顿时笑了,“这事说起来啊,全是因为老庄。”
“老庄?”
无常佛面露疑惑,“莫非是灵能界被众人尊称为‘庄大哥’的那位前辈吗?”
“就是他喽。”
吴彤点头道,“这老庄啊,跟我们烈斧帮渊源极深,据说我二哥啊,早年就受过老庄的大恩,就搞得我们烈斧帮跟老庄混的关系挺不错的。”
她顿了顿,继续道:“当初子烫刚下山,带着肖管被恶鬼教围堵在南华市,老庄知道了这事,转头就找到了我二哥,托付说这几个孩子都是心向正道的好苗子,让二哥派个靠谱的人下山护着点,顺便帮衬着子烫找魔王的下落。”
“那我二哥那个人啊,当场就把这事交给了少陵那小子,还把陪了他半辈子的准超神器亮银狂战斧,都给了这小子当护身的家伙。
“少陵那小子,最听我二哥的话了,二话不说就接了这差事,揣着斧子就去找子烫了,这才有了后面几个人结伴同行的事。”
“阿弥陀佛,原来如此。”
无常佛恍然大悟,宣了一声佛号,眼底满是感慨,“世间因缘际会,皆是定数。若非庄施主仗义出手,少陵小友也不会与肖管、子烫两位小友相遇,更不会有如今三人并肩同行、生死与共的缘分了。”
“哈哈,这倒是。”
吴彤咧嘴一笑,握紧了腰间的短斧,语气里满是笃定,“这三个小子能凑到一起啊,就是天定的缘分。咱们现在更得加快脚步,早点赶到南疆城,也好给这几个小子搭把手,别让他们真在南疆城那鬼地方,吃了恶鬼教的暗亏!”
她猛地站起身,目光扫过休整的队伍,声音清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所有人听着!等休整半个小时过后,全队全速前进!人歇脚不歇,分两班轮替赶路,影卫提前探路,注意两侧警戒!”
“是!!!”
裂天卫们齐齐应声,战斧磕在地面上,发出整齐划一的脆响,士气高昂。
肖家的影卫也纷纷躬身领命,身影一闪,再次隐入了林间,提前去探查前方的路线。
圣佛教的武僧们也纷纷收了功法,站起身,站到了无常佛身后,眼神坚定。
“吴帮主当真是雷厉风行。”无常佛也站起身,笑着对吴彤说道。
“没办法,小的在前面拼命,我们这些老的,总不能在后面慢悠悠地晃悠吧?哈哈!”
吴彤握紧了腰间的短斧,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锋芒,“更何况,现在南疆城的局势,已经越来越乱了。”
“吴帮主所言极是。”
无常佛点了点头,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恶鬼老祖处心积虑的要解封幽冥祭坛,一旦让他成功解封,幽冥凶兽现世,到时候遭殃的,不止是南疆城,更是整个华夏!我们必须尽快赶到,与肖管小友他们汇合,尽力阻止这场浩劫!”
“没错!”
吴彤重重点头,抬手拍了拍无常佛的肩膀,“况且,无常大师,咱们俩加起来,两个烈阳境巅峰,再加上这么多的精锐,就算是面对恶鬼教的主力部队,也定然有一战之力!”
“阿弥陀佛,贫僧定当全力配合吴帮主。”无常佛微微颔首,眼底满是坚定。
半个小时转瞬即逝,休整完毕的队伍再次启程,踩着密林里的腐叶,朝着南疆城的方向,全速疾驰而去。
林间只留下一道道残影,和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古林区的风,都仿佛被这支队伍的锐气所慑,变得柔和了许多。
而古林区深处的紫焰洞穴内,熔岩台畔的紫焰悠悠翻涌,洞壁上的幽冥符文随着火光流转,映得整片洞穴都覆上了一层朦胧的金紫光泽。
盘踞在熔岩台中央的火龙蟒微微抬首,巨大的头颅转向洞穴外密林的方向,那双宛若燃烧着的紫水晶般的竖瞳里,微光一闪而逝,精准地捕捉到了数十里外那支队伍疾驰的气息。
它的身侧,血齿狼王正低伏着身子,收敛了平日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