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恶鬼老祖猛地嘶吼一声,用力摇了摇头,像是要把那个身影从脑海里甩出去一样。
他的眼神,重新变得冰冷、狠厉,没有一丝温度。
“我是恶鬼老祖!我不需要什么儿子!不需要什么亲情!只要开启幽冥祭坛,我就能拥有一切!黄家村也好,黄向天也罢,都不过是我成为主宰路上的垫脚石!”
“对!就是这样!”
恶鬼老祖深吸一口气,压下了心中的杂念。
他将装着血契之力的水晶容器收进怀里,然后看了一眼那个黑漆漆的通道入口,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
“肖管,你们等着吧。”
“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说完,他再次按下了扶手的机关按钮。
沉重的石座缓缓移回原位,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将这个秘密通道掩盖在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密室里恢复了往日的寂静,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人性流露,从来都没有存在过。
巫云街,南八巷,挺挺兄弟会的安全屋的地下训练场内。
血色光芒不断闪烁。
肖管正手持双魔兵,血怒戟的防御与魔神枪的凌厉完美融合,每一次挥击都近乎撕裂空气,发出沉闷的爆响!
新练成的血格?魔神破在他的手中愈发纯熟,枪影戟影交织成一张血红之网,朝外不断散发着强大的能量。
叶少陵坐在旁边的台阶上,手里把玩着亮银狂战斧,银色的斧刃反射着灯光,划出一道道冷冽的弧线。
他时不时开口指点两句,语气虽然随意,却总能精准点出肖管招式里的不足之处。
苑子烫则盘膝坐在地上,闭目养神,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金色佛光。
林跃儿站在训练场边,双手背在身后,脚尖轻轻点着地面,笑眯眯地看着场中练招的三兄弟。
真好,他们又都各自突破了。
这是她作为林跃儿来说,内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可,作为张夭夭来说的话,她的眼神便黯淡了几分,指尖也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从她到了肖管身边的那天起,所有的一切,就都成了一场精心编排的戏。
她看着他们修炼,看着他们成长,看着他们一步步朝着父亲制定的轨迹走去。
可父亲从来没有告诉过她,这一切的终点,到底在哪里。
他耗费这么多心力培养他们,究竟是为了什么?
但愿,最后会是一个好的结局吧。
老六则蹲在角落的武器架旁,用软布仔细擦拭着自已的刀刃,动作一丝不苟。
他的目光每隔几分钟,就会扫过墙上的挂钟,指针滴答作响,每走一格,都意味着离决战更近了一步。
离韩羽帅和谷雨约定的南十三巷赴约之日,只剩下最后两个小时了。
“呼!”
肖管收住招式,两大魔兵同时归位。
他大口喘着气,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怎么样,怎么样?”
他甩了甩胳膊,一脸得意地看向叶少陵,“我这招血格?魔神破,是不是已经炉火纯青了?”
“也就马马虎虎吧。”
叶少陵嗤笑一声,故意拉长了调子,“也就勉强能接住我三成的功力,离我还差得远呢。”
“妈呀!你小子还吹那!”
肖管翻了个白眼,撸起袖子就往前走,“有本事咱俩再打一架?看我这次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
“打就打!谁怕谁啊!”
叶少陵立刻从石阶上站了起来,握紧了手里的亮银狂战斧,“上次是我让着你,这次我可不会手下留情了!”
“两位大少啊,歇会儿吧?”
苑子烫终于睁开眼睛,无奈地摆了摆手,“你们两个啊,昨天从早打到晚,今天又要打,精力也太旺盛了,我的建议是留点力气吧,接下来咱们还要去突袭恶鬼教的总部呢。”
林跃儿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手里拿着两条毛巾,先递了一条给肖管,歪着脑袋俏皮地吐了吐舌头,“管哥,少陵哥,你们又练了快一天啦,快歇歇吧!要是等会儿还没见到恶鬼老祖,你们俩就先累趴下了,那我们可就少了两个主力啦~”
“唔唔。”
肖管接过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嘿嘿一笑:“还是跃儿心疼我。”
叶少陵翻了个白眼,酸溜溜地说道:“啧啧啧,真是重色轻友,有了媳妇忘了兄弟!”
“你找打!”肖管作势就要去打叶少陵。
“哎哎哎!少陵哥,你忘了我之前说的啦?”
林跃儿见叶少陵又要“发功”,也是早有准备,立马也递给他一个毛巾,说道:“诺诺诺!给你给你,这些总行了吧!
“嘿嘿!”
叶少陵接过毛巾,眉开眼笑,“谢谢跃儿!”
“伙计们。”
老六放下手里的武器,突然站起身来说道,“时间好像差不多了。”
听到老六说的,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齐刷刷地看向他。
“现在离韩羽帅赴约,只剩下最后两个小时了。”
老六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严肃地说道,“按照我们之前的计划,等韩羽帅带着人去了南十三巷,我们就到了出发突袭北七巷的恶鬼教总部的时候了,不过”
“不过什么呀?大哥?”
“不过,我觉得,我们可以现在就出发。”
“现在?”肖管和叶少陵同时愣住了。
“为什么啊?”
叶少陵挠了挠头,“不是说好等他们动手我们再上吗?现在去的话,万一被恶鬼教的巡逻队发现,打草惊蛇了怎么办?”
“我考虑过这个问题。”
老六点了点头,解释道,“第一,韩羽帅这个人多疑又狡猾,我们不能完全相信他会准时赴约。万一他提前一个小时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