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你这情况,应该是因祸得福了,开了阴阳眼。”
“但阴阳眼不是福,是祸。”
也许是剐目狱,也许是张粤修炼一下真仙观的生死瞳,不知道是何原因,张粤竟然开了阴阳眼,现在在不需要喷孟结海绵的情况下,也能看到诡。
但也仅仅是能看到,映入他眼帘里,依然是模糊一片,如同大号近视眼。
吃人手短,拿人手软的九叔,收了张粤的保鲜膜,孟结海绵喷雾之后,也不在对张粤保持戒心,帮他看起了眼疾。
经过详细的了解,知道张粤是因为某个邪修,在幻境里经历了剐目狱之后,导致的失明,九叔就开始沉思。
“阴阳眼,并不是一直开着就是好事,眼睛是魂魄之间的桥梁,你看到诡的同时,它们也能看到你。”
别看九叔擅长抓诡,但他也擅长治病,特别是一些和邪祟有关的病,比如文才中了僵尸毒。
“诡这个玩意儿,集贫贱,悲哀,衰败,灾祸,耻辱,惨毒,霉臭,伤痛,病死,为一身,别说碰了,看多一眼都不行。”
“看多了,对人的运势,也有折损,会倒楣,所以阴阳眼,最好是像电灯一样,能随时开关最好。”
一旁的文才马上就插嘴道,“师傅,那我们祖师爷的后殿,养了那么多的小诡,是不是会倒楣啊。”
九叔瞪了他一眼,“就你多嘴。”
文才低着头悻悻道,“人家好奇嘛……”
九叔没好气道,“长期接触它们,自然会折损运势,会倒楣,但你猜猜我们为什么要供奉在祖师爷那里?”
文才不解道,“为什么?”
张粤笑道,“九叔,是不是祖师爷帮你们挡了它们的霉运和晦气?”
修道者,基本都会摆放一些祖师爷牌位在自家大堂里,普通百姓,也会请一些开了光的佛象,或者关二爷之类的,放在自家屋子里常年祭拜。
包括求平安符之类。
其实没有不同,都是为了挡灾。
九叔一脸赞叹道,“没错……”
“我们供奉祖师,把灵婴放在他面前,祖师帮我们挡灾,如此一来,我们又可以安心超度婴灵,又可以积累功德。”
“这就好比,很多人求了开了光平安符回去挡煞一样。”
张粤秒懂,心中一个火热,巴不得请一个开了光的茅山派祖师爷雕像回去,这样自己常年游走于诸天,接触那些诡怪之后就不怕晦气缠身了。
“那九叔,我的眼睛还有救吗?”
这也是张粤最关心的问题。
九叔沉思道,“你这个情况,我是前所未闻,被邪修用法术在幻境中挖了眼睛,导致现实中出现眼疾……”
“不过倒也不是没有类似的例子……”
“在我茅山派的典籍里,有个故事,有一大户人家的女儿突然中了邪,白天痴痴傻傻,夜里经常发出淫靡之声……”
“后面我茅山派的先辈查到,该女子是被某个妖怪摄魂,失去了一魂一魄,然后抓去做苟且之事。”
“最后他消灭了妖怪,也帮女子找回了一魂一魄,但只可惜魂魄离体太久,受到了损伤,但被我茅山的这位前辈治好。”
九叔想了想道,“这样,你且在义庄住下,每日我用柳叶沾露水帮你擦眼,柳叶去邪,露水为夜气凝华,未沾地浊,是天水生、地不污。”
“我在传你一篇道家口诀心法,你铭记于心,每日清晨第一缕阳光出现的时候,对着日出默念修炼,看看过一两个月能不能回复。”
“如果不行,我们在换其他的治疔方法。”
张粤感激道,“多谢九叔。”
九叔摆摆手笑道,“哎,说什么谢,都是同道中人,我看你面相,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坏人。”
古人云,相由心生,一个好面相,总能给人留下好感。
特别是九叔这种高人,张粤是不是邪修,他一眼就能看出来,刚开始对他态度有些冷,也只是觉得张粤好色连女诡都上的原因。
丁铃!丁铃!
外面传来了一阵古怪的铜铃声,加之一些奇怪的蹦跳声,随后就传来了一个年轻人的声音。
“师傅,文才,你们看看谁来了。”
一旁的九叔道,“应该是我那师弟来了,小兄弟你看到之后可别吓一跳,我那师弟常年帮人运送死者回乡……”
“走,出去给他看看,说不定他走南闯北,能解决你的眼睛问题。”
嗯?!师弟,那不就是四目道长?
果然,走到大殿,就看到一个戴着眼镜的道长和秋生,然后后面跟着一堆崩崩跳跳的僵尸。
四目道长一进门就脱下了自己的道袍和帽子,“热死我了,师兄啊,有没有水喝啊,文才帮师叔倒一杯茶。”
文才点点头道,“哦……”
张粤想了一下,四目道长,是九叔的师弟,在剧情里多次登场,最让人印象深刻的就是他驱动僵尸,赶尸的剧情。
为何赶尸?
古人讲究入土为安,而现在是民国乱世,很多客死他乡的人,自然是无法将亲属的尸体运回老家的,先别说半路上多如牛毛的山匪强盗。
还有那时不时出现的妖魔鬼怪,以及尸体的腐烂保存这类都是大问题。
于是,就有了四目道长这类‘专业人士’,他们把委托者的亲属,炼制成僵尸,保证了尸体不腐烂。
然后白天休息,夜间赶路,将尸体千里迢迢送回他们的故乡。
这类人,非道行高深者不可,一路上面临的,可不止是妖魔鬼怪,还有持枪的乱兵,路霸,强盗。
所以别看四目一副搞笑的样子,实际上道行修为,也不比九叔差多少。
“咦,这位是你新收的徒弟?”
四目道长看到张粤之后,有些惊奇。
“这位是张粤,小兄弟是海外留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