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威啊,我看你就去和九叔他老人家道个歉,认个错。”
“是啊,大不了,你就让他打一顿,打回去,总比在死人强。”
“再说了,你自个儿不是也被僵尸咬了嘛……”
小镇出现了这么大的惨案,一大早,任家的大堂里,就汇集了镇子上有头有脸的士绅地主,他们都是本地的地头蛇加豪强。
不怪他们汇集一堂,是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
先是昨晚巡捕房那边,死透了的任老爷,突然变为僵尸,大闹巡捕房,子弹打在身上也不怕,咬死咬伤了好几个人。
连阿威自己都被任老爷咬伤了。
接着就是任老太爷,在昨晚,好几家任家旁系血亲,全家老小都被任老太爷杀死,吸干了鲜血,那场面直接惨不忍睹。
根据幸存的村民说,刀剑锄头,砍在它身上都没有反应,只能溅起一抹抹火星,甚至最后村长拿来土枪开火,都没能灭了任老太爷。
任家父子,一晚上接连造成十三死,百人伤的事。
这对于安稳了几十年的小镇来说,已经极为轰动了。
到了这个时候,很多人才想起九叔。
九叔半辈子在小镇周围,悄无声息的守卫一方,导致这里别说僵尸了,就连灵异事件都听不到几起。
很多人都安逸习惯了,甚至忘记九叔的功劳。
以至于阿威诬陷九叔是凶手的时候,其他人都冷眼旁观,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任婷婷拿着手帕,擦着通红的眼睛,“是啊,表哥,你就去和九叔道个歉吧,不然,我爹他……”
就在昨晚,因为没有了九叔的村长,任老爷在巡捕房挨了一堆子弹,又杀伤了人后逃走,凭借着本能,跑回了任家,要来吸任婷婷的血。
好在有文才和秋生在,他们俩保护任婷婷,击退了刚刚尸变一天的任老爷。
“知道啦,可是九叔被人救走,说不定不在义庄呢……”
阿威抓了抓手臂的伤口,让他去和一个老头子道歉,有点为难他,可昨晚僵尸的事情,又历历在目,脑袋中了子弹都生龙活虎。
这时,一个老头站起来,颤颤巍巍道,“不会的,以我对九叔的了解,出了僵尸这档事,他绝对不会离开镇上的,你们带人去义庄找他的两个徒弟,一定能找到他……”
“还有,阿威啊,你身上的伤口……最好也问问九叔,有没有办法治,你看伤口都发黑了……”
“是啊,我最了解九叔了,哪怕你和他有仇,他也不会坐视僵尸肆虐残害乡亲的……”
阿威低头一看,这才猛然警觉,自己的手臂周围,一大片漆黑,就好象中毒了一样。
“我的妈呀!我中毒了,救命啊——”
……
……
“救命啊,九叔——”
阿威跪在九叔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打着自己的耳光,“是我的错,我不是人,我竟然怀疑你就是放出任老太爷,害死我表姨父的凶手,我蠢,我该打……”
“您老人家,就狠狠的揍我一顿,出出气,但千万别不救我。”
“就算不救我,您也看看其他村民,他们都是无辜的……”
一旁的张粤不由得感慨,果然是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阿威这个外表奸诈而讨厌的小人,脸皮厚的跟城墙一样,上一秒为了讨好任婷婷,把九叔抓进去拷打,下一秒就能厚着脸皮过来求饶。
拿得起放得下,果然是小人。
虽然说,任老太爷从坟里逃出来,确实是九叔的嫌疑最大。
而这次为了求得九叔的原谅,阿威不仅自己来,还带来了昨晚被僵尸所伤的那些村民、捕快。
前前后后加起来,接近八九十人,要么是被抓伤,要么是被咬伤的。
还有那十三具当场被僵尸咬死的尸体……
但可见阿威也不象电影里拍的那么无脑,就这个不要脸的程度,他不往上爬,都觉得没有天理。
一旁还有跟过来的一些本地有头有脸的地主士绅,都在劝道,“是啊,九叔,不看僧面看佛面,乡亲们都是无辜的。”
九叔虽然心中对阿威依然带着讨厌,但看到这么多乡亲们,还是叹了口气,“起来吧……”
“现在最要紧的,是赶紧把这些被咬死的尸体火化,不然过了今晚,它们也可能被尸毒变为僵尸。”
“还有就是,所有受伤,被僵尸抓伤的人,都用糯米治疔伤口,糯米可以祛尸毒……”
一个老头问道,“九叔,就用糯米就可以治疔尸毒?用不用加之其他草药?”
九叔摇摇头,“糯米即可,要抓紧,不然时间久了,被僵尸抓伤的人,也会变成僵尸……”
其他百姓一听,马上有醒目的往米铺跑去。
“糯米,马上去买,买糯米……”
“我这就去买糯米……”
阿威也马上朝着两个手下吩咐了几句,让他们赶紧去米店帮自己买一袋糯米,哦不,是两袋……
一个似乎有点地位的士绅站了出来,“九叔,不瞒您说,这次大家除了让阿威给您道歉,还打算让您帮忙抓一下僵尸。”
“任家老爷这对僵尸不除,我们晚上睡觉都睡不安稳。”
九叔淡淡的指了指自己身上的染红的绷带和拐杖,“你看我这样子,还有力气去抓僵尸吗?”
被严刑拷打一顿,虽然只是伤了皮肉伤,没伤到内脏,但手脚已经不方便,现在这情况,去送人头还差不多。
一个老士绅惊慌道,“这……那怎么办?”
九叔沉思了一下道,“现在有两个办法,一是让婷婷先住在义庄,任老爷和任老太爷,绝对会来找她,我让徒弟们在义庄布下陷阱,以逸待劳,二是你们让保安队白天去周围查找僵尸的踪迹。”
“它们怕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