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塞冬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看着那飘动的裙摆,看着那在风中飞扬的长发。
心里象是有什么东西被捏碎了。
他被拒绝了。
他被阿芙洛狄忒拒绝了。
而且是不知道第多少次。
波塞冬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没关系。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被拒绝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她是爱与美之神,追求者众多,矜持一些是正常的。
毕竟曾经的她连宙斯都看不上。
他这样想着,心里的失落感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志在必得的决心。
他是波塞冬,是海神,是奥林匹斯山上最强大的神只之一。
他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阿芙洛狄忒也不例外。
更何况,要是能得到连宙斯都得不到的女神,岂不是说明他比宙斯还强?
波塞冬看着那个渐行渐远的背影,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志在必得的笑容。
接下来的日子,波塞冬开始了他的追求。
他先是让人送去了一箱从海底打捞上来的珍珠,那些珍珠颗颗圆润,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是凡间难得一见的珍宝。
阿芙洛狄忒收下了,让人回了一句“谢谢”。
见礼物被收下,他干脆亲自上门,邀请阿芙洛狄忒去他的神殿做客。
阿芙洛狄忒说有事,婉拒了。
波塞冬见状也不气,没过多久他又去了,这次还带了一束从海底采摘的珊瑚。
那些珊瑚色彩斑烂,型状各异,美得象是艺术品。
阿芙洛狄忒收下了,然后说:“波塞冬,你不用这样的。”
但波塞冬置若罔闻。
波塞冬几乎每天都出现在阿芙洛狄忒面前,有时是送礼物,有时是邀请。
一开始,阿芙洛狄忒还能保持礼貌,委婉地拒绝。
可时间一长,她就开始觉得烦了。
那天,她刚从宫殿里出来,就看到波塞冬站在不远处,手里捧着一束不知名的花朵。
“阿芙洛狄忒。”波塞冬看到她,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快步走上前:“这是我刚从海底找到的花,叫海蓝花,只开在最深的海沟里,很美,送给你。”
阿芙洛狄忒看着那束花,眉头微微皱起。
她抬起头,看向波塞冬,那双眼睛里带着一丝无奈。
“波塞冬。”她说:“我说过了,你不用这样的。”
波塞冬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志在必得的自信:“我只是想让你开心。”
阿芙洛狄忒叹了口气。
她接过那束花,然后说:“谢谢,不过,我真的有事,先走了。”
说完,她绕过波塞冬,向远处走去。
波塞冬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
他又被拒绝了。
这已经是第几次了?他记不清了。
他只知道,每次阿芙洛狄忒都是这样,礼貌,疏离,然后转身离开。
可是越是这样,他就越想得到她。
那种得不到的感觉,象是一团火,在他心里烧得越来越旺。
波塞冬深吸一口气,然后跟了上去。
他倒要看看,阿芙洛狄忒每天到底在忙什么,为什么总是拒绝他。
阿芙洛狄忒走得不快,裙摆在脚踝处轻轻飘动,美丽的长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波塞冬跟在她身后,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穿过几座宫殿,绕过一片花园,阿芙洛狄忒在一处空旷的场地前停下了脚步。
波塞冬躲在一根石柱后面,悄悄探出头,看向那边。
然后,他的脸色就变了。
那片场地上,战神阿瑞斯正在训练。
他赤裸着上身,露出结实得如同大理石雕像般的肌肉。
他手中握着一柄长矛,正在练习刺击。
阳光落在他身上,将他古铜色的皮肤照得发亮。
阿芙洛狄忒就站在场边,看着他。
那双眼睛亮得惊人,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红晕,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波塞冬看着这一幕,心里象是有什么东西碎了。
原来如此。
原来她每天出来,都是为了看阿瑞斯。
波塞冬的手紧紧握成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阿瑞斯。
又是阿瑞斯。
上次也是他!
那个只知道战斗的莽夫,那个对谁都不屑一顾的怪物,凭什么能得到阿芙洛狄忒的青睐?
波塞冬咬着牙,心里的妒火熊熊燃烧。
就在这时,阿瑞斯停下了训练。
他放下长矛,转过身,看向阿芙洛狄忒。
“你来了。”他说,声音没什么情绪起伏,仿佛只是一句最寻常的问候。
阿芙洛狄忒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阿瑞斯向她走过去,一步一步,赤着的脚踩在青石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在她面前停下脚步,离得很近,近到阿芙洛狄忒能看清他睫毛上挂着的汗珠。
“今天的训练,怎么样?”阿瑞斯问。
阿芙洛狄忒看着他,轻声说:“很好。”
阿瑞斯的唇角微微上扬,那弧度很浅,浅到几乎看不出来,可是阿芙洛狄忒看到了,她的眼睛更亮了。
波塞冬站在石柱后面,看着这一幕,心里的妒火几乎要把他烧成灰烬。
他从来没有见过阿芙洛狄忒用那样的眼神看自己。
从来没有。
而此刻,那个眼神,正落在阿瑞斯身上。
波塞冬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急,不能乱。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阿瑞斯算什么?不过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