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姹女国的好事?个人恩怨还是奉劝不要插手的好。”
“我若是要护下她,你当如何?”语歇,人至。正是那舆定乾坤,公仪祁。他手中与上次不同的是手持一八卦两仪盘,挂链坠着宝珠玉石,缠绕上他的手腕,垂下的风铃迎风而动,如聆雅乐,空灵悦耳。
“大胆!竟敢如此对大人说话!”五相师其中一人斥道,又是发动阵法,击向来人。
华光裹挟着剑气而来,气势如虹,却又隐含玄妙。公仪祁手中的罗盘浮空,只是转动了链上的宝珠,罗盘上的字符变幻,射出雷霆,笼罩向剑气,碾的粉碎之后去势不减的朝着五师飞去。“前辈手下留情!”等音禾话音落完,五师已是倒在地上生死不知,她站在原地,微微颤抖,却是不敢上前报仇。
“雷霆过肺腑百日,以示惩戒。”公仪祁说完,掌中哪还有什么罗盘,只剩下缠绕在手间的宝链发出阵阵光辉。只见他手一滑动,邵玉仙就不受控制的朝他飞去,落在身边。“能否行动?”公仪祁伸出手扶住她快要歪倒的身子,轻声问道。“还……可以,多谢前辈相助。”邵玉仙低垂着头恭敬的回答,却是没看到身边的人在听见这声前辈时,眼神一暗。公仪祁只是握住她的手臂,两人仿佛脚底生风一般,腾空而起,离开了此地。邵玉仙看着渐渐缩小的音禾,心里才彻底放松了下来。见公仪祁神来一手,倒是不敢乱动了。毕竟再如何修炼,终究是肉体凡胎,虽可感悟天地延年益寿,修及自身发出元功,有移山之力也不能摆脱生理桎梏,能如鸟雀飞天。大多都是借助工具、兽禽以达云上。像这般借助功力腾天,那些大能是能做到,但消耗极大,得不偿失。轻功飞略也是极快,甚少有这样赶路的,一时间倒让她觉得新奇。偷偷观察,见他气度不凡,白发如仙鹤尾羽,随风轻动,浑身透露出道法自然的意味。想必年纪已是不小,尊称一声前辈,理所应当。过了不知多久,终于在一处山峰落下,遥遥望去,能见到太霄门坐落在一座高峰之上,隐于云端,没曾想上次来是在上面,这次来却只能遥望了。
公仪祁示意她跟上,率先朝里走去,此处与她想象的全然不同,本以为会像太霄门那般宫殿恢弘,再不济也是雕梁画栋,精致院落。然则却是结庐而居,青翠的竹节宛如上好的翡翠,还有着若有若无的香气。但想来也是,隐士高人就是如此吧。独坐幽篁里,弹琴复长啸。深林人不知,明月来相照。
“此处便是我行居之地,竹峰。你可随意走动,先去药居吧,我来为你疗伤。”公仪祁朝着苍翠小道而行,风吹叶摇影沙沙,破土新竹生繁繁。竹峰,看似质朴的称呼,也许蕴含着大道至简的内涵吧。邵玉仙一路胡思乱想着,脚步未停。两人行至一处院落,周围种满了奇花异草,一道人影立在其中,似乎手里还拿着什么,不知为何给她一种熟悉之感。待越来越近了,那人身形颀长,着一身青衣,长袖挽起露出结实的臂膀。青丝半束,面庞微落的发丝缱绻相依。肤若清玉,在阳光照耀下灼灼生辉。眉如利剑出寒茫,眼若晨星迎朗月;鼻似仙人削险峰,唇仿桃花自多情。唇角带着笑意,看着迎风招展的繁花翠叶,手中的木瓢挥洒,竟是结出若隐若现的彩虹。竟一时分不清,是景花了眼,还是人乱了心。
邵玉仙矗立在原地,一时间呆住,生出无限的委屈来,恨不得告诉他自己这些时日的苦痛与磨难,却又彳亍着,眼泪在眼眶氤氲着,倔强着不肯落下。又想起了眼前人的年纪,还只是一名少年,终归是压下了所有的情绪。
那人似乎感受到灼热的视线,抬起头,待看清楚眼前的人时,水瓢都跌落在地上也无心捡拾。又见她染血的衣裙,不由得心中一痛,正是要上前询问。却只见自己敬重的前辈,挡住了她的身影,将她带进了药庐。心里既因为前辈的医术为她安心,又因为她的遭遇而难过。只能独立在风中,一时间不知所措。
等邵玉仙在榻上坐定,就只见公仪祈摆好了器具,有自己尚且看得懂的针线剪刀以及药瓶,也有自己未曾见过的物品。但看这银光冷森一片,经不住内心颤抖。咽了口唾沫才问道:“公仪前辈…这可是…疗伤需用到的物品?”
“自然如此。”公仪祈还煞有介事的戴上了双透明手套。
“可…仙家疗法不应当是…运功之后,伤口就…霎时不见了…”邵玉仙控制不住的结结巴巴。“你说的乃唤生之术,但此术用于寻常小伤尚可。或着生死之间无奈吊命,都可用得。然因使用过度损耗个人元气,消减寿命,往日想再补回来,却是极难了。放心,届时我将以微雷麻痹,定不会让邵姑娘有半分痛苦。”公仪祈说着,却是停住了,若是邵姑娘还是不愿,他也不能强迫。
“既然如此…那全凭前辈处置了。”邵玉仙闭上眼,一脸的忐忑不安也隐藏不住,睫毛颤动的如扑灵的蝴蝶。
果然随着一阵酥麻,便真的一点疼痛也无。但还是能感觉到伤口周围的衣物被剪开,一丝如流水在内部涌动的感觉传来,便觉着本有些难以呼吸的肺部,顿时清爽。她这才睁眼看向自己的伤口,动作井然有序、有条不紊,倒不像是乱来,也就渐渐放心了。除了偶尔手间的光华闪动,倒与平常的伤口处理没有什么区别。待贴上药膏之后就是处理了背部的贯穿伤,待全部完毕之后,公仪祈才道:“此药乃我所制,极为有效,届时内服外用,不消三日便可痊愈。”
“多谢前辈救命之恩,两次。”邵玉仙盈盈一拜,端丽非常,比之两年前倒是变化了许多。
“嗯。无妨。邵姑娘先安心住下。你父母的事我会留意。”公仪祈说完又想起什么,便道:“那小祝似乎是你的旧识吧,你生活起居方面有所需求,可寻他便是。他会安排你的住所,若无事我便先走了。”
邵玉仙看他似乎还有事,连忙点头。等他走后,她才看着一团乱的床榻,正思量要不要收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