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远只是笑了笑,没说话,倒不是他沉得住气,而是对于遇到这种事情,并没有值得他诧异的感觉罢了。
毕竟狗仗人势,狐假虎威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没一会儿,那凶恶家丁带着一群手持棍棒的下人从徐府里走了出来。
“哥几个,就是这些人骂我们徐府的人是狗!”
凶恶家丁搬来救兵,顿时变得底气十足,当着沐远的面,进行大肆污蔑,把沐远没有说过的话,添油加醋说给身边的人听。
徐府的人一听这话,当场就炸锅了。
举着手里的棍棒,嚷嚷着要向沐远讨要一个说法!
“卑鄙!”
秦红袖低声骂了一句。
“你看,这女人还骂咱们呢!”凶恶家丁耳朵那叫一个灵光,立马借着这事大肆喧染,以此勾起徐府众人们的怒火。
果不其然,凶恶家丁这么一说,徐府的人个个义愤填膺,不少人蠢蠢欲动。
“吵什么吵!”
这时,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府里传了出来。
下一刻。
只见一个清纯可人的女子从徐府里走了出来,她的脸上满是不悦,眸中更是充满疑惑。
凶恶家丁一看到清纯可人的女子,宛如看到救星一般。
扯着嗓子喊道:
“小姐,不,表妹。”
他本想喊小姐,话一出口,瞬间感觉不妥,立马改了称呼,转而称呼清纯女子为表妹,以此彰显自己在徐府的地位。
对于凶恶家丁当众喊自己表妹,清纯女子眼里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厌恶。
在场的徐府众人相继对清纯女子躬敬喊道:
“小姐。”
清纯女子走到徐府众人身边,开口询问道:“怎么回事?”
“表妹,我来告诉”
凶恶家丁本想主动相告,然而,清纯女子却无视了他,询问旁边另一个人:“你来说说,究竟怎么一回事。”
“回小姐的话,童二说这些人故意把马车停在徐府门口,童二各种劝说,这些人非但不听,还出口伤人,说我们徐府上下的所有人都是狗。”
被问及的另一人先是指了指凶恶家丁童二,又指向沐远,根据从童二那里听到的话,一五一十说给清纯女子知晓。
清纯女子得知事情的来龙去脉,顿时气的火冒三丈。
她愤怒的盯着沐远:
“你敢辱骂我徐府?”
谁料,沐远根本就懒得说话。
倒是秦红袖急忙解释澄清:“这位小姐,我想你误会了,我们从始至终,都未曾说过这种恶毒的言语。”
“若是没有,府上的这些人,为何会找你们讨要说法?”清纯女子冷声质问道。
秦红袖还想继续解释。
却被凶恶家丁童二打断。
他凑到清纯女子身边,继续添油加醋说道:
“表妹,你别跟他们讲话了,多说无益,这些人辱骂我们徐府,若是不加以惩戒,要是让外人知道,岂不是让外人觉得,我们徐府是软柿子,人人都可以踩两脚?”
清纯女子听完童二的话,顿时觉得有道理,她点了点头,道:
“这事就交给你来处理吧!”
说完,清纯女子就要转身回府,不再参与此事。
童二得到清纯女子的肯定,信心倍增,得意洋洋的对周围徐府的人说道:“大家伙都听到了吧!小姐已经发话,你们还等什么呢?”
此话一出,徐府的人蠢蠢欲动。
就在这时。
一辆马车从远处驶来。
只见那马车上,悬挂着一个写有‘徐’字的灯笼。
几息的工夫。
停在了徐府门口。
下一刻。
身着官服的徐渭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当他看到自家府邸门口聚集了那么多人,不免有些疑惑。
而清纯女子看到徐渭,脸上展露出笑颜,一路小跑迎了上去:
“爹,你回来啦。”
徐渭并未注意到沐远和秦红袖,转头询问身边的清纯女子:“嫣儿,这是怎么回事?”
徐嫣把从童二那里听来的事情经过,讲给了徐渭听。
徐渭听完后,眉头一皱,目光再次看向沐远这边,当他发现是沐远时,脸上浮现出惊喜的表情,快步朝着沐远那边走了过去。
童二见徐渭到来,还以为是给自己撑腰,他立马躬身行礼。
“老爷。”
谁料,徐渭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径直走到沐远跟前。
“贤侄,你何时到的京城?”徐渭一脸关切。
徐渭的一句贤侄,直接把在场的所有人都惊住了,特别是刚才还嚣张跋扈的童二,此刻面如土色,整个人慌得不行。
面对徐渭的关切,沐远淡淡一笑,道:
“今天刚到。”
“老太君的信我已经收到,你在京城的这段时日,就留在我的寒舍暂住即可。”
徐渭当年曾受沐老太君恩惠,苦于一直没有机会报答,如今,沐远来到京城,他作为东道主,自然要好好招待一番,不能亏待恩人的后代。
“那就躬敬不如从命了。”
“你这话就太见外了。”徐渭摆了摆手,旋即,指了指周围的徐府众人,询问沐远:“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没等沐远开口,秦红袖抢先一步,把真实的经过说了出来。
徐渭听完后,脸色大变。
“童二!”
他一声怒喝。
童二整个人吓得一激灵,全身颤斗着走到徐渭跟前。
哆哆嗦嗦喊了一声:“叔。”
“你还知道我是你叔啊!”徐渭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没来徐家之前,平日里游手好闲,让你有份差事做,可以收收心,没想到你还是死性不改,胡作非为,还教唆府的人跟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