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门被人向外推开。
特莉丝出现在了门口,她的一头红棕色长发有些凌乱,眼神还带着困倦,似乎刚从午睡中苏醒,身上散发着一股慵懒的气息。
她揉了揉眼睛,注意到了凯拉身后裹得严严实实的怪人。
凯拉则搬出了事先准备好的说辞,称艾芬索是她的新侍卫,他只需要在门口站岗就行了,不会打扰她们的谈话。
特莉丝点点头,但同时又撇了撇嘴,对于凯拉的说辞压根不信。
什么侍卫,分明是新欢。
不过她也没拆穿,只是将两人迎进来,而后按照凯拉的意思让艾芬索在门口找了个位置坐着,并告诫他不许乱动东西,接着就和凯拉有说有笑的一起向着花园走去。
艾芬索淡定地坐在一个板凳上,看似在发呆,实则竖起耳朵,利用着自己的猎魔人感官,专注起来偷听远处的声音。
“辛特拉那里怎么样了?”
“尼弗迦德人遍地都是,尸体也到处都是,这地方已经毁了,我这几天见过的死人比我这辈子见过的都多。”
“天呐,这太恐怖了,还好你没事。可惜我为你准备的秘密武器没能用上,但这也是好事。”
“你指的是那个雅鲁加河河底的传送门?”
“对啊。”
“还是别用了,要知道根据之前的测算,这个传送门一旦打开,很可能无法正常关闭,到时候麻烦就大了。”
“说的也是。”
“那个宫廷总管真是个混球,他之前其实一直在耍我们呢。
“啊?为什么这么说?”
“每次我们去见弗尔泰斯特王时,都会被他拦住,但是我们明明有无须通报、何时何地都可以直接面见国王的特权,他没理由也没权力拦我们。”
“好象确实是。”
“他这是在彰显自己的权势,踩着我们涨他自己的威势。”
“话说,之前与你一直同行的那个猎魔人去哪了?他还留在辛特拉吗?”特莉丝忽然问道,“我指的是那个白头发的,那个叫做————精灵之魂的。”
“艾芬索?你怎么对他这么好奇?我不是之前都给你说过他了吗?”
凯拉装作有些奇怪不解的样子,诱使特莉丝继续说下去。
听见声音的艾芬索也站起身,轻手轻脚地向着花园方向走去,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你又没说清楚————”特莉丝摇了摇头,接着有些兴奋地说道:“现在没人知道那场战役的具体情况,也没人知道他的情况,除了你。”
“那你觉得会是什么情况呢?”
凯拉反问道。
“我之前看过来自河对岸的情报。其实对于这个猎魔人的身份尼弗迦德军队内部有很大争议,大部分参与过一线战斗的人都说他名叫艾芬索。”
“并且————他应当极其强大,给那些尼弗迦德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一不,应该说是阴影。”
特莉丝说完,又期待地看向了凯拉,问道:“现在就差你知道的信息了。的甜心。”
“你一定知道很多,对不对?”
“恩————我可能知道,也可能不知道。”
“那就告诉我呗————”
“咳咳。”凯拉看着特莉丝微红的脸颊暗自笑了笑,随后假装咳嗽了两下,实则对艾芬索发出了约定好的暗号。
“我其实也不太了解艾芬索,我们还没混熟呢,只是————呃,普通朋友。”
“你在说什么————”
特莉丝的眼睛微微睁大,似乎有一点懵。
“所以,具体情况还是让他自己来说吧。我不方便。”
“哈?”
特莉丝愣了下,还没想明白怎么回事,就听见一阵脚步声传来。
她一扭头,发现那个所谓的侍卫不知何时走到了附近。
却见那个侍卫摘下面具,露出一张有些眼熟的脸;摘下兜帽,一头散乱的披肩白发在河风中被微微吹起。
“又见面了,梅莉葛德小姐。”
艾芬索一边微笑一边向特莉丝微微弯腰颔首,而凯拉已经开始咯咯地笑起来,笑得合不拢嘴。
特莉丝猝不及防,呆在了原地。
更让她瞠目结舌的是凯拉居然站了起来,走到了艾芬索身边,而后挽着他的手臂,接着两人就搂在了一起————
不是吧?
特莉丝万万没想到艾芬索居然早就和凯拉混在了一起。
眼看着两人即将从拥抱过渡到下一个阶段,特莉丝赶紧开口打断。
“你们是什么时候————这样的?”
好吧,她现在已经不关注艾芬索,那场战役以及其他乱七八糟的了。
比起军国大事,八卦明显重要多了。
“一直这样。”
“直到永远。”
凯拉和艾芬索一唱一和,按照提前商量好的台词说话。
她对特莉丝极为了解,早就预判出了特莉丝会说什么。
看着两人你侬我侬,特莉丝人直接麻了。她看着艾芬索的一头白发,心里不自觉的开始把这个亲密场景的主角换成她和杰洛特。
假如————
唉。
可惜没有假如。
关于爱是否能够强求这一点—她试过了,确实不能。
过了一会,艾芬索扔掉了那些滑稽的伪装,和凯拉肩并肩坐在特莉丝对面。
“亲爱的凯拉女士,请问我们能继续谈话了吗?”
特莉丝微笑着问道,语气让人肉麻。
而凯拉最受不了这种声音了,她连连摆手,制止特莉丝继续开口。
“其实也没什么。”凯拉先回头瞥了一眼艾芬索,见他轻轻点了点头,这才继续说道:“只不过是消灭了一只瘟疫妖灵,突袭尼弗迦德军营解放了几百个奴隶,然后又打败了门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