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德里柯被斯内普抱起,如珍宝似的轻轻放在了这间地窖里部的小床上。
他没有晕过去,清楚的感知到了斯内普动作的轻柔。
孩子是最具有阶级的意识的,他们虽然说不出来,但能体会到并做出相映射的行为。
对此兰德里柯表示:被爱的时候,人可能都会有点不识抬举~嗯,他也是。
斯内普体会不到兰德里柯的心理活动,只是一味的熬药。
闻着空气中弥漫着的苦涩味,兰德里柯觉得他突然有点想离开了。
再见了,爸爸,现在我就要远航。
偷偷摸摸的下了床,踮起脚往门口走了两步。
斯内普馀光瞥见兰德里柯的小动作,头都没回,反手一捞,把试图偷偷溜走的小人带了回来。
兰德里柯:我亲爱的教授,这个时候其实可以不那么敏锐的,谢谢。???
斯内普的速度挺快,没多长时间魔药就放在了兰德里柯面前,兰德里柯直接就是一个痛苦面具,把脸扭向了另一边。
斯内普见他这般抗拒,眉头拧成了个死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喝下去,别磨蹭。”
兰德里柯可怜巴巴地望着斯内普,小声嘟囔着:“太苦了,不想喝”
可惜斯内普不为所动,他是绝对不可能惯孩子的,他就不是这种人!
兰德里柯无奈地接过药碗,刚放到嘴边,那刺鼻的味道就让他差点吐出来。
他咬了咬牙,心一横,紧闭双眼,猛地灌了一大口,瞬间五官都皱在了一起,“呸呸呸,教授,这比我上次在禁林里踩到的臭蘑菇还难吃。”斯内普嘴角微微抽搐,“少废话,都喝干净。”
见逃不过去,兰德里柯象是要壮烈赴死一样,脸上带着决绝的表情,一口闷完了。
斯内普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脸色一变,语气阴沉道,“那好,你现在解释一下,你什么时候去禁林了?”
?你说什么?什么禁林?禁什么林?禁林什么?
眼前的人直接把装傻演绎到了极致,斯内普被气笑了。
“well,看来我们斯莱特林的小级长是对自己的实力挺有信心的”
斯内普的黑色袖口掠过水晶药瓶,折射出幽绿冷光。他转身时黑袍翻涌如毒蛇收拢鳞片,魔杖尖端抵住少年级长胸前的银蛇徽章。
兰德里柯微微一怔,又噙起一抹笑意,“院长在担心什么?”
称呼的变化,斯内普敏锐的察觉到了兰德里柯对他行为开始讨厌了,有些不知所措的收回了魔杖。
斯内普沉默了半晌,“作为学院院长,我想我应该有义务保证学生的安全。”
原着里你好象可不是这样的吧,当然,这话兰德里柯也不敢正大光明的说出来。
“好嘛,教授,我知道了,我不会再去禁林了”
称呼又变了回来,斯内普的脸色好看了些。
“那教授,我先离开了?”
兰德里柯没等斯内普回答,抬脚就走,手指刚刚触碰到门把手的那一刻,斯内普无可奈何却又纵容的声音在背后响了起来。
“如果需要什么,直接来找我,无论是禁林,还是图书馆”
兰德里柯脚步顿了顿,扭头回了斯内普一个璨烂的笑容,“真的嘛,那真是谢谢教授了。”
斯内普没有明说图书馆的禁书区,可是兰德里柯知道了,斯内普一定是已经知晓他去过那里。
嗯,邓布利多没有找他,说明两种可能,一是斯内普没有告诉邓布利多;二是他已经告诉了,但邓布利多按兵不动而已。
虽然他心里更想倾向于前者,可后者的可能性也很大。
兰德里柯有些不明白,斯内普怎么就知道了呢?
现在是前者最好,是后者的话只要邓布利多没动作,那说明邓布利多也在估算着他会不会带来威胁,不过暂时也没有什么关系。
这倒也算是一件好事,毕竟他做的事已经过了明路,以后有什么须求直接找斯内普就可以了。
但是…,苍天可鉴,他是真的没有想对邓布利多,或者是他的救世主,又或者是霍格沃茨,又或者是这个魔法界有什么想法。
严格来说,他自从诞生于这个世界上后,就一直对自己的未来很茫然,他可以有权利,但他不喜欢追求权利。
罗齐尔家族最开始是有些衰落,可他妈在他出生后就象是打了鸡血一样,完全变成了一个女强人,罗齐尔家族在他妈手里已经开始复起了,他真的没有什么可努力的目标。
至于德拉科一直念叨着的纯血荣耀,他一直对这不太有兴趣。
毕竟他上辈子生在种花家,哪个姓的祖上还没有几个名人?没有几个曾经高贵过的祖先?五千年的发展,大家人人平等。
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又或者说是目标,就是研究研究时空的魔法,然后弄清楚上辈子怎么就到那个地步了呢。
只是霍格沃茨挺烦的,高深一点的魔法只在图书馆,竟然还有年龄限制,现在霍格沃茨的校长警剔性也高,生怕再出现第二个伏地魔。
所以他就只能偷偷摸摸的去图书馆找资料,去禁林找材料了。
算了,不想了,就算邓布利多与斯内普真的开始防备他,那又有什么关系,又不能弄死他。
兰德里柯放空了大脑,不用为接下来的行动费脑了,什么都不想的感觉挺爽。
走着,不回宿舍了,去顶楼晒晒月亮。以前没发现自己的灵魂是月灵时还好,现在一旦发现了,就感觉是给自己下了一个心理暗示,他现在感觉晒晒月亮挺舒服的(bhi)。
(搁月亮底下睡一觉,魔力会增长的快点),但是兰德里柯不告诉读者。
还留在宿舍眼巴巴等着兰德里柯回来还顺便把床暖了的德拉科,压根没想到他哥不回来了。
今天晚上又是德拉科独占宿舍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