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试身体?”
武斗焕的声音有些发干,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上官婉儿一身素青长裙和她微微湿润的发梢。
上官婉儿站在门外,脸颊在灯火映照下浮现浅红,声音努力保持平静:“太后之意,是确认驸马是否能履行夫妻之责。若有隐疾,婚事尚可调整。”
话说到这里,两人之间陷入沉默。
片刻后,武斗焕侧身让开门口,低声道:
“上官才人,先进来吧。外面风凉。”
上官婉儿犹豫片刻,迈步进入屋子。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隔绝外面的巡夜声。
屋内,武斗焕站在桌边手足无措。他想说些什么缓和气氛,却发现自己脑子一片空白。
上官婉儿同样不自在。
她双手交叠在腹前,指尖微微用力,试图让自己保持平静。
但刚沐浴过的身体在烛灯下,隐约透出肌肤的柔润光泽,让她自己都觉得尴尬。
两人就这样站着,谁也没先开口。
过了好一会儿,还是上官婉儿先打破沉默。
“武郎君不必紧张。此事是太后之命。事后,我不会对外人提起。”
“才人,我还是第一次”
“我也是。”
上官婉儿几乎是立刻接上一句,说完自己都怔住了,脸颊瞬间升起两抹红晕。
尴尬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最终,上官婉儿缓缓走到榻边,背对武斗焕,纤手抬起,解开外裙的系带。
浅青色的衣裙滑落肩头,露出里面单薄的中衣。
“武郎君过来。”
上官婉儿转过身,在榻上坐下,然后缓缓躺下。她紧咬下唇,双手颤抖著将中衣拉起,露出修长白皙的双腿。
“来吧尽快结束。”
武斗焕又不是什么柳下惠,只觉得血气上涌,走上前去,双手扶住上官婉儿的腰。
天色微亮时,武斗焕从睡梦中醒来,身上布满上官婉儿昨夜留下的牙痕。
武斗焕微微侧头,只见上官婉儿已经苏醒,身披单薄的中衣背对着他坐在榻边。
“上官才人我的身体,没问题吧?”
“没问题。你的身体很好好得有些过分。我现在走路都得扶墙。”
上官婉儿强忍羞耻把话说完,站起来时,只有扶著榻沿才能勉强稳住身形。
武斗焕坐在榻边,目光注视上官婉儿离去的背影上。
上官婉儿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很勉强,她笔直纤细的腰肢微微前倾,右手扶著门框才勉强稳住身形。
一袭浅青长裙重新披上身后,虽然依旧整齐,却掩不住她行走时双腿间的颤抖。
这是武斗焕的第一个女人,当上官婉儿昨夜在自己身下将落红留在床单上的那一刻,他还是不可避免地动了恻隐之心。
武斗焕张嘴,想要出声叫住她,问一句“你还好吗”,或者至少递一件外袍过去。
但最终,话到嘴边又被武斗焕硬生生咽了回去。
不能,现在不是动情的时候。
他自己都自身难保,并随时可能被太平公主的怒火、朝堂的暗箭、或者某位酷吏的构陷吞得连骨头都不剩。
连自身都难保全,又哪里有资格对一个从深宫里走出来的女人动情?
武斗焕强行把对上官婉儿的心疼压下去,他看着上官婉儿扶著墙,摇摇晃晃地消失在院门转角后,才缓缓收回视线。
屋子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淡淡的皂角香气与残留的暧昧气息。
武斗焕低头,看向自己手中素白手绢,上面还残留着上官婉儿的落红。
【叮!恭喜宿主成功摆脱处男身份】
【宿主是否立即进行今日签到?】
武斗焕听后,在心里默念:“签到。”
【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哆啦a梦同款四次元口袋x1】
【说明:该口袋可收纳无限体积物品(活物除外)。口袋本身隐形,可贴身携带。】
“终于来点给力的了!”
武斗焕立刻低头查看,果然在手心里多出一个白色小口袋。
武斗焕心情大好,之前的疲惫和复杂情绪都冲淡了不少。
至少现在,他手里终于有了一件能真正改变生存处境的物品。
武斗焕迅速收拾好仪容,推开门,对守在外面的两名宫娥道:
“劳烦两位姑娘通报一声,我想回一趟西市武记酒馆,收拾些旧物带走。”
两名宫娥听后,都露出不解之色。
其中年纪稍长的那位小心问道:“武郎君您马上就要大婚了,那间小酒馆还有什么可惦记的?宫中什么没有?”
武斗焕笑了笑:“终究是自己经营多年的地方,有些私人物件不想丢下。麻烦姑娘们帮我通传执事一声。”
宫娥虽然满脸疑惑,但还是恭敬应下,转身快步去汇报。
宫中执事很快批复,准许武斗焕在婚前回一趟西市。
武斗焕在宫娥与禁军的簇拥下登上马车。
马车一路向西市驶去,沿途不少百姓认出这支队伍,低声议论著“新驸马”三个字。
武斗焕掀开帘子,看着熟悉的青石街巷,心里生出一种即将告别旧生活的怅然。
武记酒馆门前。
原本冷清的小店今日却围着不少人,有老酒客,也有闻讯赶来的胡商。
他们听说新驸马要回来,都想再看一眼这位一步登天的旧相识。
武斗焕下车时,众人纷纷让开一条路。
“武郎君不,驸马爷!”
“恭喜驸马爷高升!”
武斗焕摆摆手,笑着对众人拱手:“各位还是叫我武斗焕吧。今日回来收拾些旧物,顺便把酒窖里剩下的酒给大家分了,就当我成亲的喜酒。”
武斗焕让禁军守在门口,自己带上两名宫娥进了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