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
“连十分钟都不到，这去掉前戏和脱衣服，正戏怕是连三分钟都没有吧。”
武斗焕抬手敲了敲厚重的木门，扯著嗓子对里面喊道：“王爷？王爷您这是已经结束了吗？这天寒地冻的，要是结束了，末将就先回屋睡觉去了啊。”
正坐在床沿上，脸红得发紫的武延秀听到门外武斗焕的声音，羞耻和愤怒差点让他当场吐出血来。
“放屁！谁说本王结束了！”
武延秀在屋里歇斯底里地咆哮一声，由于气急攻心，声音都有些尖锐变形。
他瞪着床上的五个边关姑娘，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命令道：“你们五个，给本王叫！大声地叫！刚才本王只是没在状态，在跟你们玩情调，懂不懂？！谁要是敢停下来，本王明天就把她发配到关外去喂狼！”
五个姑娘被武延秀这副要吃人的狰狞模样吓得花容失色，哪里敢说半个不字，当即扯开嗓子卖力地叫唤起来。
一时间，整个内屋里再次充斥着此起彼伏、高低错落的娇啼浪笑。
武延秀则铁青著脸坐在椅子上，抓起桌上的冷酒猛灌一口，只觉得憋屈到极点。
于是，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里，驿站内屋里就上演了一出戏剧。
武延秀光着膀子在屋里生闷气，五个姑娘则围坐在床榻上，干巴巴地扯著嗓子叫了足足半个时辰。
武斗焕在门外听得直打哈欠，连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里面到底是在真抓实干还是在演戏，武斗焕一耳朵就能听出来。
那五个姑娘的叫声到后面明显都带了鼻音，透著一股子交差了事的敷衍和疲惫。
“行了王爷，别让姑娘们干嚎了，大冷天的，嗓子喊哑了多遭罪啊。”
武斗焕翻了个白眼，再次敲门：
“大家都是老爷们儿，不行就别死要面子强撑著了。身体虚就得认，不丢人。”
“武斗焕！你给本王闭嘴！你居然敢编排本王不行？信不信本王砍了你！”
武延秀在屋里丢尽了脸面，听到这话直接破防了，冲到门边隔着门板怒吼。
武斗焕也没被他的威胁吓到，压低声音道：
“王爷别急着动怒啊，末将这可是带着诚意来帮您解忧的。您别忘了，末将以前可是在长安西市开酒馆的。那些南来北往的波斯胡商、西域贩子，经常在末将这里用稀奇古怪的小物件抵账。”
武斗焕一边说，一边从四次元口袋里摸出一粒名为伟哥的蓝色小药丸。
武斗焕贴在门缝低声道：“末将手里正巧有一粒当年胡商留下的‘西域神药’。这药极其霸道，不管底子多虚的汉子，只要吞下一粒，包管你重振雄风，今晚在这雁门关能真正的一夜御五女。王爷，这可是救急的宝贝，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您要不要买一粒试试？”
在屋内抓耳挠腮的武延秀听到“西域神药”和“重振雄风”几个字后，又冒出一丝火苗。
他虽然恨极了武斗焕，但此时此刻，胯下那软绵绵的物事和床榻上五个姑娘古怪的眼神，就像两把尖刀，扎在他的自尊心上。
正如武延秀自己所想，过了今晚可就得去草原吃沙子了，要是真带着这不举的毛病进突厥王帐，他这个大唐王爷以后还怎么混？
“你你真有这种神药？要是敢骗本王，本王诛你九族！”
武延秀隔着大门，压低声音急切地问道，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王爷说笑了，末将哪敢拿这事开玩笑？当年那波斯胡商在西市喝醉了酒，连亲爹都不认了，唯独把这粒药当成宝贝疙瘩藏在怀里。末将亲眼见过那药的威力，绝对是仙丹妙药。”
门板“吱呀”一声拉开了一条缝。
武延秀探出半张脸，面色有些发青，看到武斗焕手里那粒蓝色小药丸。
他活这么大，在长安平康坊吃过的壮阳补药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却从来没见过长成这样子的。
“这药你打算卖多少钱？”
武延秀咬了咬牙，低声问道。
他现在只想赶紧把这药吞下去，回屋把那五个正准备看他笑话的边关娼妓给收拾了。
武斗焕见鱼儿上钩，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王爷是爽快人，末将也不跟您来虚的。”
“这西域神药世间罕见，本是不二价。但念在大家都是武家血亲的份上，末将给您个折本价，药丸本身算您五百贯。不过嘛”
“王爷刚才在屋里那不到十分钟的‘大展雄风’，末将这耳朵尖，在门外可是听得一清二楚。这王爷的声誉高过天，今晚这事要是传回洛阳，魏王爷的脸面上怕是也不大好看。所以，末将还得收您一笔两万贯的‘封口费’。两样加在一起，一共是两万零五百贯，承蒙惠顾。”
“什么？！两万零五百贯？！”
武延秀听完这个报价，惊得差点没大叫出来。
“两万贯？你这是把本王当成冤大头宰呢？！”
大唐的一贯钱购买力极强，两万贯那绝对是一笔能惊动大户人家的巨款。
就算武延秀贵为淮阳王，他的魏王老爹武承嗣再有钱，也不可能随随便便让他把两万贯当成嫖资和封口费给挥霍了。
武斗焕面对武延秀的歇斯底里，没有半点意外。
“王爷别急着动怒啊。末将这也是为您着想。”
武斗焕慢条斯理地说道，
“今夜是我们大唐的最后一晚，明天一早，默啜可汗那边的突厥使者可就要到雁门关迎候仪仗了。”
“等过了这雁门关，进到漫天风沙的大漠，可就没有大唐的年轻女人供王爷像今晚这样尽情享乐了。”
武延秀听到“突厥使者”和“大漠风沙”后，知道明天一早，突厥迎亲的队伍一到，他就得彻底告别大唐的温柔乡。
一想到以后天天要面对那些长得高大粗壮、身上还带着牛